文趣网 > 其他小说 > 四合院:手握QQ农场,馋哭众禽 > 第364章 爬了谁的床?半斤五花肉,生生压断贾东旭的脊梁!
    “秦淮茹!你今天给我说清楚!”

    “这袋子细粮,还有这半斤沾着腥味的猪肉,到底是你脱了裤子,从哪个野男人的床上换回来的!!!”

    贾东旭那破锣嗓子在屋里炸响,声音充满了无尽的悲凉与怨恨。

    贾张氏眼皮一跳,看看暴怒的儿子,再看看案板上那块还渗着油花的肥猪肉。

    她的肥手不但没松开油纸包,反而往怀里紧了紧,脖子一缩,直接转过身去,背对着这俩人。

    一副只要我没看到,我就不知道的样子。

    自欺欺人这一套,算是被贾张氏玩明白了。

    什么家风门风,在半斤肉面前连个屁都不算。

    秦淮茹背对着炕,切菜的手只顿了不到半秒。

    “歘……歘……”

    生了锈的菜刀利落地切开干瘪的白菜帮子,发出沉闷的切剁声。

    秦淮茹伸手进布袋子,抓出两把细黄的棒子面,兑进带缺口的瓦盆里加水搅和。

    一句解释没有,连头都没回,就像自己得了暂时性的耳聋,什么都没听到。

    墙角里,小当裹着破薄袄冻得瑟瑟发抖

    大人说的那些脏字她不懂,一双眼只直勾勾盯着锅台上的肉和面,喉咙里咕咚咕咚咽着口水。

    贾东旭半支着身子,气得浑身发抖。

    亲娘装聋作哑,媳妇背对不理,连三岁的小闺女眼里也只有那口吃的。

    他这个昔日还能拿捏一家老小、耀武扬威的男人,现在真成了一摊没人多看一眼的烂肉。

    贾东旭的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揪住,疼得他直抽抽,随即扯着嗓子在漏风的破屋里凄厉地喊叫起来:

    “秦淮茹,你个千人骑万人跨的娼妇!”

    “老子还没咽气呢,你就出去勾搭野汉子!”

    “你就这么迫不及待吗?”

    “用这肮脏的身子去换棒子面,去换肉!”

    “你让贾家蒙羞,让贾家祖宗在地下都闭不上眼!”

    “你这个臭婊子!你是我贾家的罪人!”

    “你脏!你真他妈脏透了!”

    他骂得咬牙切齿,眼珠暴突,唾沫星子乱飞。

    瘫痪的上半身在炕上死命扭动,把满是污垢的炕席蹭得全翻了边,发硬的破棉被一脚踢到了炕沿下。

    屋里闷着几个月没散尽的屎尿味、化粪池带回来的氨气味,现在又多了一股生猪肉的腥气,

    熏得人直反胃。

    贾东旭胸口憋着一团火,要是不骂出声,他能活生生活憋死。

    秦淮茹切菜的手停了。

    秦淮茹放下菜刀,回过身。

    她脸上没有半点泪痕,表情木得像块风干的树皮。

    她走到炕沿边,居高临下地看着还在喘着粗气的贾东旭。

    “嫌脏是吧?”

    她的嗓音没有任何起伏,没有任何愤怒,也没有任何要解释的意思。

    嗓音平淡,就像早上出门碰见熟人,随口打了个招呼。

    不咸不淡,不温不火。

    “嫌脏?”

    “既然嫌脏,那你就别吃!”

    “让妈和小当也跟着别吃!”

    “咱们把肉和面扔进泔水桶,大家一起饿死。”

    “黄泉路上,一家人整整齐齐,去底下见你们贾家的列祖列宗。”

    贾东旭喉咙里那句更难听的脏话,硬生生卡住了。

    他瞪着秦淮茹那双毫无生气的眼睛,真切体会到了骨子里的寒意。

    这个以前动辄流泪、伏低做小的女人,已经什么都不怕了。

    她不怕挨骂,不怕名声臭,不怕被掀老底。

    她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……活下去。

    这半年来,贾家掉进了无间地狱。

    棒梗进了少管所,自家的病号粮被街道死死盯着,每天只有那一口勉强吊命的稀糊糊。

    亲妈连这屋门都不敢迈出半步,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
    引以为傲的男权,在饥饿面前薄得像张纸。

    骂得再凶,没有这口吃的,明早起来就是一具直挺挺的干尸。

    贾张氏坐在炕角,三角眼一转,本想拿婆婆的款呵斥秦淮茹两句。

    可一转头,看着秦淮茹往锅里扔下切好的肉片,热油发出“滋啦”一声,扑鼻的荤香瞬间填满了整个屋子。

    贾张氏喉结一滚,那句骂人的话中途变了调:

    “愣着干什么,赶紧烧火!”

    “火别小了,肉别糊了!”

    “可得小心了,这年头肉金贵着呢!”

    不管这肉是哪个男人的,不管怎么来的,进了贾家的锅,就是贾家的肉。

    这年头什么都是假的,进了肚子里的肉才是真的!

    秦淮茹没接茬,转身继续搅和面糊。

    锅里的水开了,肉片在黄亮亮的棒子面里翻腾。

    贾东旭瘫回炕席上,闭上嘴,直勾勾盯着沾满煤灰的房梁,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,以及眼角不自觉地流出的两行清泪。

    贾东旭那个苦啊,可惜他什么也做不了,除了流眼泪!

    半个钟头后,饭熟了。

    贾张氏连烫都不顾,抢过最大的粗瓷碗,舀了冒尖的一碗肉汤和糊糊,蹲在火盆边大口大口地往嘴里扒拉。

    一边扒拉,一边还发出哼哼唧唧的声音。

    那模样,看了贾张氏大口炫饭的样子,就不要去看猪吃饭的样子。

    小当端着个豁口小碗,连碗底的渣子都舔得干干净净。

    虽然小当只跟着混了点油汤喝,肉都被贾张氏抢了去了,但那也比没有的强。

    小当不由得舔了舔嘴角,咂吧咂吧嘴巴,小脸上尽是幸福的笑脸!

    秦淮茹端着一碗肉多面稠的汤,走到炕前,放在贾东旭手边。

    贾东旭眼珠子往那碗汤上挪了挪。

    油花飘在金黄的糊糊上,肉香直往鼻孔里钻。

    他没再提“脏”这个字,残废的手臂艰难地撑起上身,端起碗,一口吞了下去。

    肉汤带着屈辱咽下肚,贾家的男人,算是彻底断了脊梁。

    一墙之隔,东跨院。

    屋里的煤炉子烧得正旺,暖烘烘的热气直往人毛孔里钻。

    八仙桌上摆着三菜一汤,一盘油汪汪的红烧肉炖土豆,一盘清炒白菜片,一盘炒鸡蛋,配着一大盆白底红花搪瓷盆盛着的紫菜蛋花汤。

    旁边竹编的小筐里,垒着七八个刚出锅、白白胖胖的大白馒头。

    何雨水夹了一块带皮的红烧肉放进嘴里,吃得满嘴流油。

    林建兰系着干净的围裙,拿着汤勺给何雨水盛了一碗蛋花汤:

    “雨水,慢点吃,别噎着。”

    “这几天学校功课紧不紧?”

    “晚上看书要是饿了,你就跟嫂子说,嫂子给你下碗挂面去。”

    “不累!”

    “嫂子你别管我,有这肉和馒头垫底,我晚上能多刷两套卷子!”

    何雨水笑得两眼弯成月牙,大口咬下半个白面馒头。

    何雨柱坐在正座上,剥着蒜瓣,顺口问了一句:

    “这都十一月底了,明年夏天可就考中专了。”

    “怎么样,心里有底没有?”

    何雨水把筷子一放,挺直了腰板,拍了拍胸口:

    “哥,你也不去打听打听。”

    “我每次摸底考试都是年级前三,考个中专,那是十拿九稳的事儿!”

    “行,有这份心气就成。”

    何雨柱把剥好的蒜瓣扔进嘴里,嚼得咯吱作响。

    他顺手往何雨水碗里夹了一大块炒鸡蛋:

    “你只要真能考上中专,哥给奖励你个大的。”

    “多大?”

    何雨水一听这话就来劲了,眼神都亮了几分。

    “只要你拿到录取通知书,哥带你去百货大楼,提一辆最新的女式飞鸽自行车。”

    “崭新的,归你一个人骑!”

    何雨柱大手一挥,底气十足。

    “自行车票哥早就备好了。”

    何雨水愣了一下,随即欢呼一声,从长条凳上跳起来。

    一辆自行车要一百大几十块,还要那难如登天的工业券和专项票据。”

    “满四合院除了许大茂和自家,谁家买得起?

    她一把搂住何雨柱的胳膊,绕着桌子直蹦跶:

    “哥!你可不能骗我!”

    吧唧。

    小丫头趁着何雨柱没防备,结结实实地在他脸上亲了一口。

    何雨柱夸张地抹了一把脸,往后躲着:

    “去去去,刚吃完肉,弄我一脸油,还带着大蒜味!”

    “嫂子你看他!”

    何雨水拉着何雨柱的袖子来回晃荡,开始不依了起来。

    林建兰坐在旁边,抿着嘴笑,手里夹了一筷子菜放进何雨柱碗里:

    “当家的,你就别逗她了。”

    “雨水这半年来挑灯夜读,我都看在眼里,这丫头指定能出息。”

    何雨柱被晃得没办法,从棉衣内兜里摸出一张皱巴巴的五块钱纸币,拍在桌上。

    “行了行了,我的个小祖宗哎,你快别摇了。”

    “哥这一把老骨头,都快被你摇散架了!”

    “这五块钱拿去买文具,买点小零嘴。”

    “不够了再找我要。”

    何雨水一把抓过钱,乐开了花:

    “谢谢哥!”

    “我肯定好好学,考个好学校,给咱们老何家长脸,也给嫂子长脸!”

    林建兰柔声接话,起身把那盆热气腾腾的紫菜汤往何雨柱手边推了推:

    “钱收好了别乱花。”

    “吃完饭早点回屋看书,别仗着聪明就松懈。”

    林建兰不厌其烦地叮嘱着,何雨水也不嫌烦,一脸乐呵呵地答应了。

    何家尽是一副欢乐的气氛。

    同一堵院墙。

    贾家那阴冷、充斥着臭气的屋里,贾东旭闭着眼,大口吞咽着那碗来路不明、带着无尽屈辱的肉汤。

    东跨院暖和的正房内,何雨水拿着自行车票的许诺和五块钱零花钱,高喊着“哥最好了”。

    此时,林建兰正贤惠地盛汤,何雨柱则剥着蒜、大口吃肉,好不痛快。

    烂泥潭里一家人互相撕咬;一墙之隔外,好日子正冒出热气腾腾的尖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