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趣网 > 其他小说 > 四合院:手握QQ农场,馋哭众禽 > 第352章 棒梗大义灭亲!贾张氏装病遭反杀,淮茹被迫掏大粪!
    南锣鼓巷街道办的红漆公告栏前,几张崭新的通报纸被糨糊贴得死死的。

    上头“反盗窃、反诬告、反破坏后勤秩序示范点”几个加粗大字,格外扎眼。

    正文里,贾张氏、秦淮茹、贾梗这祖孙三代的名字,拿黑毛笔重重圈了两圈。

    王凤霞主任发了话,全区各院的管事大爷,都得到九十五号院去参观这套台账管理法。

    九十五号院中院。

    周满仓踩着长凳,手脚麻利地在月亮门旁边钉上一块新刨的木板。

    顶上拿红漆写着五个大字——违规记录板。

    “柱爷教的这招真绝,把字据往这儿一挂,谁也别想赖账。”

    许大茂手里捏着一张抄录的通报副本,清了清嗓子,冲着满院子的人拉长了声调。

    “各位街坊都竖起耳朵听真切了!”

    “王主任亲自批的字:贾家若有再犯,哪怕是随地吐口痰、拔根葱。”

    “直接上报街道,永久停发一切附加救济指标!”

    人群哗啦往后退了一大步。

    平时偶尔还和贾家搭两句话的张大妈,转头就把自家煤球炉子搬回了屋。

    李婶端着半盆脏水,路过贾家门前,嫌晦气般猛泼出去,连多看一眼都不肯。

    谁也不傻,这时候连去借个火柴、讨瓣蒜,搞不好都得跟着挨瓜落。

    贾家屋里,门缝透进丝丝冷风。

    贾张氏盘腿坐在炕头上,三角眼里透着算计。

    “去他娘的三天检讨,那是老娘能去的地方?”

    她啐了一口唾沫到地上。

    “明天我就躺炕上。”

    “你,去街道办找那个姓王的,就说我腰疼病犯了,腿脚不利索,祖宗昨晚上还托梦不让我出门受风。”

    秦淮茹手里攥着半截铅笔,正在纸上改那份昨晚写了一半的检讨。

    她心里清楚得很,王凤霞这次摆明了要收拾她们,装病根本躲不过去。

    可面对婆婆那张肥脸,她一个字不敢顶,只能唯唯诺诺地低下头。

    笔尖在纸上划过,把“我一时糊涂”几个字涂黑,换成了“小孩子不懂事,馋嘴惹祸”。

    蹲在墙角的棒梗把手里半拉窝头皮啃得干干净净,听见明天还得去街道办罚站,当场撂了挑子:

    “明天没窝头我不去!凭什么让我天天去听那个老女人骂人?我要在家睡觉!”

    躺在里屋炕上的贾东旭,喘气声像破风箱。

    “秦淮茹!你是个木头桩子吗!”

    他梗着脖子吼。

    “贾家的脸都被你们丢尽了!去,找办法搞点棒子面回来!”

    “明天没口粮,棒梗不去,咱全家都得喝西北风!”

    秦淮茹被吼得眼眶发红,咬着下唇提议:

    “要不……我再去后院找一大爷?”

    “他毕竟是你师傅,总不能看着咱们真饿死吧。”

    贾张氏一拍大腿,满脸刻薄:

    “对!就找易中海那个老绝户!”

    “你去了就哭,就说他不及时送帮扶粮,才逼得棒梗去厂里摸食儿!”

    “责任全赖他头上!”

    入夜,寒风刺骨。

    后院易中海家门口。

    前一大妈死死堵在门框处,一把拽住正要往外走的易中海。

    “你老实待着!工会那边催着你补齐帮扶账,你还嫌自己名声不够臭?”

    “那贾家现在是茅坑里的石头,谁沾谁一身屎!”

    易中海还想摆出那副老好人的做派,可摸了摸干瘪的兜,硬是没敢跨出门槛。

    几分钟后,秦淮茹在门外拍得门板梆梆响,声音凄切:

    “一大爷,您行行好,家里真断顿了,您再不伸把手,东旭明天连药都喝不上了啊!”

    门内只传来易中海闷声闷气的一句:

    “淮茹啊,厂里正盯着我呢,我现在的工资全扣去平账了,真没余粮。”

    “你回吧。”

    门外,秦淮茹哭声渐大。

    前院拐角处,周满仓裹着棉大衣,借着手电筒的光柱,在黑皮本上刷刷落笔:

    “十一月二十四日深夜,秦淮茹再赴后院易家求粮未果,拒不反思过错。”

    次日清晨。

    南锣鼓巷广场风冷得割脸。

    八点整,检讨会如期开始。

    各院代表拢着袖子围在外圈。

    贾张氏愣是拖到八点一刻,才由棒梗架着胳膊,哼哼唧唧地挪到长条桌前。

    “哎哟喂,王主任,我这老寒腿真走不动道儿了,今天能不能算半天……”

    王凤霞眼皮子都没抬,冲旁边的办事员招了招手。

    办事员翻开一张白纸,上面盖着红通通的公章。

    “贾张氏,这是停发附加救济指标的申请表。”

    “上面户名已经填了你贾家的名字,缺个章。”

    “你今天要是病了,我现在就盖章往区里送。”

    贾张氏吓得一哆嗦,腰也不疼了,腿也不瘸了,两步窜上检讨台。

    站是站上去了,这老婆子嘴里还不干不净。

    她清了清嗓子,对着下面的人群喊冤:

    “街坊们评评理啊,我一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老婆子,哪知道轧钢厂大门朝哪开?”

    “都是秦淮茹没看好孩子,棒梗那小兔崽子自己馋肉,关我什么事啊!”

    话音刚落,坐在旁边的保卫科赵科长从兜里掏出一份文件,重重拍在桌上。

    “贾梗!你上来,把你那天按手印的供词,当着大伙的面大声念一遍!”

    棒梗为了保住家里的粮本,哪管什么亲情。

    他上前一步,扯着公鸭嗓大声背诵:

    “是我奶奶让我钻狗洞摸肉的!她说那是不要的剩骨头!”

    四周一片哗然,满场鄙夷的目光齐刷刷落在贾张氏身上,刺得她浑身不自在。

    眼看亲孙子反水,贾张氏肥脸涨成猪肝色,赶紧改口:

    “误会!都是我老婆子当时饿糊涂了说的气话,没教唆!真没教唆!”

    台下的秦淮茹见状不妙,膝盖一弯就要往地上出溜,准备故技重施卖惨。

    “王主任,我们贾家真是穷得揭不开锅了。”

    “您看在棒梗还是个孩子的份上,能不能给开张临时救济条子?”

    “只要度过这个月,我一定当牛做马……”

    王凤霞打断了她的话,语气毫无起伏。

    “救济可以有。街道不绝任何人的活路。”

    王凤霞指了指巷子口。

    “但得先弥补轧钢厂后勤的损失。”

    “从今天起,南锣鼓巷南、北、中三处公共旱厕,由你秦淮茹负责清扫,按工时折算金额抵账。抵清了,再谈救济。”

    此言一出,周围各院的代表纷纷点头,拿笔记下这惩前毖后的好招。

    劳动改造,看这寡妇还怎么装娇弱。

    一直缩在人群前排的刘海中,见四下人多,肚子一挺就要往前凑。

    “王主任,这个决定非常英明!”

    “作为九十五号院的管事二大爷,七级钳工,我有几点关于反盗窃的思想汇报,想借这个台子给大家做个表率……”

    王凤霞皱眉看着这个不知分寸的胖子,指了指南边。

    “刘海中是吧?思想觉悟高是好事。”

    “正好,秦淮茹扫厕所需要人监督,防止她偷工减料。”

    “你这个七级钳工,就负责站在女厕所三十米外维持秩序吧。”

    “戴个红袖标去。”

    旁边嗑瓜子的许大茂立马补上一刀:

    “哟,二大爷,恭喜您高升!”

    “七级钳工带红袖标看厕所大门,这可是正儿八经的街道差事,您可得好好干啊!”

    人群哄笑成一团,刘海中老脸憋得发紫,却不敢在王主任面前放肆,只能咬着后槽牙接了那个红袖标。

    日头渐渐爬高,秦淮茹拿着一把破竹扫帚,顶着恶臭在巷子口的旱厕清理便池。

    干呕声接连不断。

    忽然,巷子外头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和独轮车的吱呀声。

    两辆板车拉着几个大麻袋,上面还挂着两串野鸡和冻硬的野兔。

    打头带路的正是秦家村的二奎,这是第二批进城送给轧钢厂换粮的山货。

    秦淮茹从旱厕探出头,一眼就认出了村里人。

    那板车上装的,不光是山货,那可是能换白面和猪油的宝贝啊!

    她扔下扫帚,顾不上身上的腌臜味,连滚带爬地冲过去,一把拽住板车绳子。

    “二奎兄弟!我是淮茹啊!你这车上有好东西对不对?”

    “你们行行好,给我家留一袋杂面也行啊!”

    “棒梗都快饿死了!”

    二奎停下脚步,捏着鼻子往后退了两步,躲开那股冲天的骚臭味。

    他从怀里摸出一张叠得整整齐齐的麻纸,刷地一下在秦淮茹面前展开。

    纸页最下方,那个硕大的黑叉异常醒目。

    “少攀亲戚!”

    二奎声音洪亮。

    “族长亲笔写的章程!你秦淮茹已经被从族谱上抹了名。”

    “秦家村换粮的事,绝不经你的手,更不准给你贾家漏一粒米!”

    王凤霞刚好带着两个干事出来巡查,见状走上前,接过那张章程看了一眼。

    “好!这规矩立得硬气!留一份底根在街道办备案。”

    秦淮茹急得直跳脚,眼泪鼻涕糊了一脸:

    “我是姓秦的!我身上流着秦家的血啊!你们不能这么绝情!”

    二奎冷哼一声:

    “你吸你亲爹血的时候怎么不说你姓秦?族谱黑叉画上了,秦家村没你这号人!”

    正僵持间,伴随着清脆的车铃声,何雨柱骑着那辆大二八飞鸽自行车,稳稳当当停在街道办大门口。

    “二奎!”

    何雨柱单脚撑地,全当没看见旁边满身骚臭气的秦淮茹。

    他径直从车把上解下一个封严实的牛皮纸信封,递了过去。

    “拿着。这是厂办批出的采购票据。”

    “凭着它走厂子后勤特批通道,去磅房过秤结账,一分不差。”

    秦二奎双手接过信封,咧嘴乐出一口黄牙:

    “得嘞,何主任!”

    “您这可是给了咱全村活路,办事就是敞亮!”

    “兄弟们,推车,进厂过秤!”

    板车轱辘碾过地上的雪泥,“吱嘎吱嘎”直响。几辆满载山货和野味的车子,就这么贴着秦淮茹的衣角推了过去。

    秦淮茹呆立在原地,双手死死攥着那把沾满污物、用来扫旱厕的竹扫帚。

    眼睁睁看着那些本来能换命的粮食,当着她的面运走,连个渣都没分给她。

    冷风卷着雪碴刮过来,冻透了她的破棉袄,也彻底浇灭了她心里最后一点指望。

    王凤霞站在台阶上,环视四周看热闹的各院代表,拔高了嗓门宣布:

    “大家伙都记清了!从今天起,九十五号院示范点再加一条死规矩:”

    “贾家所有的违规记录,每日上墙公示,绝不藏掖!”

    周围人听得暗暗心惊,这钝刀子割肉的手段,算是彻底把贾家架在火上烤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