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趣网 > 其他小说 > 四合院:手握QQ农场,馋哭众禽 > 第351章 警示大会变成审判台,贾家三代当众互咬!
    “砰!”

    破旧的木门在寒风中被撞得嘎吱作响。

    贾家屋内,灰尘伴着煤油灯的微光乱舞。

    地上,贾张氏和棒梗滚作一团。

    “小畜生,我掐死你!”

    “你敢按手印卖你亲奶奶!”

    “我老婆子算是白疼你这个白眼狼了!”

    贾张氏用自己肥胖的身躯死死压住棒梗,双手扯着他干枯的头发。

    棒梗也不甘示弱,张嘴就咬住贾张氏的胳膊,嘴里含混不清地嚎叫:

    “是你让我钻狗洞的!我不招,他们就要停咱家粮本!你想饿死我啊!”

    炕上,贾东旭只剩一颗脑袋能转,喉咙里发出风箱般的粗喘:

    “秦淮茹……你是死人啊!快去拉开他们啊!”

    秦淮茹被冻得手脚发僵,费力地把两人扯开。

    她哆嗦着从兜里掏出两张揉皱的纸,啪地一声拍在残破的炕桌上。

    “别打了!都什么时候了还窝里横!”

    秦淮茹嗓门嘶哑得像破锣。

    “王主任下了死命令,明早八点,咱们三个必须去街道办广场接受批评教育!”

    贾张氏闻言,一屁股坐在地上,顺势拍着大腿:

    “没天理啊!欺负我们孤儿寡母!”

    “何雨柱那个断子绝孙的,这是要逼死咱们全家啊!”

    骂声震天响,可她那一双浑浊的小眼睛却贼溜溜地转。

    她不是怕丢脸,而是那两张纸上清清楚楚写着,不去检讨,直接上报停发全家粮本。

    对她来说,脸面不值钱,口粮才是命根子。

    棒梗抹了一把脸上的土,恶狠狠地盯着秦淮茹:

    “妈,明天去站台子,完事了能分窝头吃吗?”

    “要是没窝头,我死也不去!”

    中院外,风冷得割脸。

    周满仓借着檐下的微光,手里钢笔在黑皮本上刷刷写字。

    “深夜十点十五分,贾家爆发激烈肢体冲突,纵容儿童闹事,拒绝反省。”

    许大茂揣着手靠在柱子上,吐出半片瓜子壳:

    “满仓,记细点。”

    “厂里的广播你听见没?这祖孙三代算是把底裤都掉光了。”

    前院的阎埠贵推了推鼻梁上用胶布缠着的眼镜:

    “满仓啊,明早开会,咱们院各家必须出个代表去旁听。”

    “防着他们贾家当众撒泼,去王主任那颠倒黑白。”

    东跨院里。

    炉火烧得正旺。

    何雨柱将厂办刚起草的函件底稿放在桌上。

    林建兰端来一杯热水,顺手拿起钢笔,在纸上画掉几处。

    “当家的,‘家境贫寒’、‘寡妇生活艰难’这种词绝对不能留。”

    “留了,只会给她借题发挥的空间。”

    林建兰语气平静。

    “咱们只留干货:盗窃公家资产未遂,教唆未成年人,侵占定额副食品。”

    何雨柱喝了一口水,点头赞许:

    “对付无赖,就得用最冷冰冰的规矩。茂爷!”

    门被推开,许大茂探头进来。

    “明早你提早半个小时过去,”

    何雨柱把改好的函件和台账副本拍在桌上。

    “把这些东西亲自交到王凤霞主任手里?”

    “您瞧好吧柱爷,我保证准时送达。”

    “就等着看这群白眼狼怎么死吧。”

    许大茂拿起文件,转身溜进夜色。

    次日清晨。

    街道办门前的小广场。

    四九城隆冬的风刮得人脸生疼。长条桌已经摆开,上面铺着洗得发白的蓝布。

    王凤霞主任端坐正中。左手边是派出所的片警,右手边是厂工会干事和保卫科赵科长。

    各院的管事大爷、红星厂的职工代表,里三层外三层围了个水泄不通。

    刘海中腆着大肚子,背着手往前挪:

    “王主任,作为七级钳工,95 号大院管事二大爷,我是不是该坐旁边旁听,指导一下工作?”

    王凤霞眼皮一翻,一点没留情面:

    “你指导什么?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?去队伍后面维持秩序!”

    刘海中老脸憋得紫红,在众人的哄笑声中灰溜溜地缩回人群。

    “把人带上来!”

    王凤霞一拍桌子。

    贾家三人被推到长条桌前。

    秦淮茹缩着肩膀,套着件破棉袄,眼圈通红。

    贾张氏刚走到台前,眼睛咕噜噜一转,膝盖一软就往地上坐:

    “哎哟喂,我的腰病犯了,站不住啊……”

    “站直了!”

    赵科长厉喝一声,声音像炸雷。

    “少在这来这套!”

    王凤霞站起身,环视全场:

    “今天这个大会,通报一起性质极度恶劣的事件!”

    “贾家三人,蓄意盗窃红星轧钢厂后勤副食品,甚至教唆未成年人作案!”

    贾张氏不服,梗着脖子喊:

    “王主任,你可不能血口喷人!”

    “我老婆子连轧钢厂大门都没进过,凭啥让我检讨?”

    赵科长冷笑一声,从文件夹里抽出一张按着红手印的供述纸,高高举起。

    “白纸黑字!你亲孙子贾梗亲口供述:‘奶奶让我钻狗洞摸肉,我妈在外面放风’!”

    人群一阵哗然。

    “亲手教唆孙子去偷公家东西?这也太缺德了!”

    “一家子贼骨头,真不是东西!”

    秦淮茹见状,赶紧往前凑了半步,抹着眼泪说:

    “王主任,这真是孩子太饿了,馋肉不懂事自己跑进去的。”

    “我就是个追孩子的,真没想偷东西啊!”

    话音刚落,韩为民从后排挤了出来。

    “放屁!你搁墙根底下探头探脑,蹲点摸哨呢?”

    “你不知道那是上了封条的后厨?狗洞路线你门清得很,你管这叫追孩子?”

    韩为民毫不留情地揭穿。

    周满仓适时翻开大院台账,大声宣读:

    “某月某日,贾梗夜半偷窃大院邻居活兔,秦淮茹及贾张氏非但不管,反而撒泼索要赔偿!”

    “两案并查,作案手法如出一辙,这就是屡教不改的惯犯!”

    “赔钱”两个字,狠狠刺痛了棒梗的神经。

    他昨晚可听见了,要是不配合,不光停粮本,连唯一的窝头都没了。

    “就是奶奶让我去的!”

    棒梗跳着脚大叫。

    “是我妈把我带到后墙的!抓她们!”

    “别停我家的粮本,我要吃窝头!”

    亲孙子当众反咬。

    贾张氏气得浑身发抖,指着棒梗破口大骂:

    “你个丧尽天良的小畜生,我平时有什么好吃的全塞你嘴里,你敢卖我!”

    秦淮茹死死捂住棒梗的嘴,用力拍打他的后背:

    “你快闭嘴!”

    一家三代在台前互相撕咬,这狗咬狗的场面看得围观群众议论纷纷。

    “啪!”

    王凤霞手里的茶缸重重砸在桌上。

    “够了!互相攀咬,拒不认错!”

    “谁再推卸责任,加重惩罚!”

    整个广场瞬间安静下来。

    一旁的工会干事翻开点名册:

    “红星轧钢厂职工,易中海同志来了吗?”

    人群中,易中海把头埋得极低,硬着头皮走到前面。

    “周满仓同志提交的台账里记录得清清楚楚,”

    干事语气严厉,

    “你多次深夜私带粮食接济贾家,事发后却在厂里极力撇清关系。”

    “你这种行为,算不算是给作恶者提供庇护?”

    易中海老脸涨红,额头冷汗直冒:

    “我……那是邻里互助,贾家确实揭不开锅了……”

    王凤霞冷着脸打断:

    “邻里互助需要摸黑钻门缝吗?”

    “犯了偷盗的错,不加以制止,反而在背后提供物质支持,这是助纣为虐!”

    “厂规和街道纪律,绝不是你们私相授受的挡箭牌!”

    人群外围,何雨柱靠在一棵秃树下,双手揣在袖管里,冷眼看着这出闹剧。

    王凤霞开始宣布最终处罚决定。

    “第一,贾张氏教唆未成年人犯罪,从今天起,每天在街道广场公开检讨两个小时,连做三天!”

    “少一分钟都不行!”

    “第二,秦淮茹协同作案,罚去清理南锣鼓巷辖区内所有公厕。”

    “当月所有的临时救济补助全部扣除,用以抵偿轧钢厂后勤损失!”

    “第三,贾梗,每日放学后必须到街道办接受劳教训诫,负责打扫大院卫生半个月!”

    王凤霞顿了顿,抛出最重的一击:

    “贾家的户口粮本暂作保留,但凡再有任何一次违规越线,街道办直接打报告,永久停发所有附加救济指标!”

    处罚不是情绪的发泄,而是真正的制度落锤。

    贾家三人听完脸色煞白,秦淮茹腿一软,直接瘫坐在雪地里。

    “最后,易中海!”

    干事接话。

    “取消你‘帮扶先进’的所有称号。”

    “院里立下的帮扶账目,你必须按月全额补齐,差一毛钱,厂里直接从你工资里扣!”

    易中海只觉得天旋地转,眼前发黑。

    大会散去。

    王凤霞转头吩咐办事员,拿出一张刷着红漆的新通知,端端正正贴在街道办最显眼的公告栏上。

    上面赫然写着:

    关于将九十五号院设为反盗窃、反诬告、反破坏后勤秩序示范点的通报。

    贾家三代的大名,用黑笔粗粗描过,高高悬挂在南锣鼓巷的街头。

    从此,贾家在这四九城里,算是彻底臭大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