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趣网 > 其他小说 > 四合院:手握QQ农场,馋哭众禽 > 第353章 扫厕所还想白要粮?王凤霞怒斥秦淮茹:滚回去掏粪!
    秦淮茹却是不管不顾死死扣住那根油腻的粗麻绳,一双长满冻疮的手背青筋暴起。

    她披头散发,涕泪横流地哀求:

    “二奎!我求求你了!就一袋……哪怕一袋杂面也行啊!”

    “我身上流的可是秦家的血,我爹是秦大山啊!”

    空气里那股子陈年旱厕的刺鼻骚臭味,裹挟着秦淮茹身上的馊味,熏得二奎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

    他厌恶地往后退了一步,猛地用力一拽绳子,冷硬无情地拒绝:

    “松手!少拿你爹说事!”

    “你吸你亲爹血的时候咋不想着你姓秦?村里早没你这号人了!”

    “干什么呢!”

    台阶上的王凤霞厉声喝道,眼神凌厉得像刀子。她冲旁边的办事员打了个手势。

    “把单子给她看看!”

    办事员一路小跑过来,猛地展开一张盖着鲜红公章的单子,直怼到秦淮茹脸上。

    “秦淮茹,看清楚你现在的身份!”

    “你是街道罚办的劳动人员!厂方特批的采购车队也是你能拦的?”

    “你要是再敢在这里胡搅蛮缠,今天的扫厕所工时全部作废!”

    王凤霞铁面无情,声音在寒风中掷地有声。

    二奎见状,顺势从怀里扯过一张发黄的麻纸,高高举起,冲着四周看热闹的街坊大声说道:

    “各位领导给做个证!”

    “这是咱秦家村的规矩,货物归全村,换回来的粮全由族长统一按人头分!”

    “白纸黑字写得明白,任何被除名的人,连个粮渣子都别想碰!”

    “好规矩,干净利落!”

    王凤霞点头赞许。

    “小刘,把除名章程和这趟的运输单全复印一份留个底,就放在街道办备案,谁也别想钻空子!”

    眼看最后一点能抠出来的油水被死死掐断,秦淮茹膝盖一软,“扑通”一声跪在满是雪泥的烂地里。

    她知道这回是真的完蛋了,只能拿出最后杀手锏,疯狂磕头:

    “王主任!我家棒梗一天没沾荤腥了,真要饿坏了呀!”

    “您大人有大量,就批个条子,给点临时救济吧!”

    “我给您当牛做马啊!”

    “救济?”

    王凤霞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,冷笑一声,从文件夹里抽出另一份文件,“啪”地拍在桌上。

    “你家欠红星厂后勤的罚款,赔清了吗?”

    “你今天清扫南锣鼓巷三个女厕所的工时,掏完了吗?”

    “我……”

    秦淮茹瞬间哑口无言,嘴唇哆嗦着说不出半个字。

    “活没干完,欠的死账没清,还想吃救济?做梦呢你!”

    王凤霞一指巷子口那个破败的茅房。

    “滚回去!拿上你的破扫帚,继续扫厕所!”

    视线转到女厕所三十米外,一阵刺骨的冷风吹过。

    刘海中此刻正穿着那件满是油污的工装,胳膊上套着个红彤彤、扎眼至极的袖标。

    他腆着那引以为傲的大肚子,双手背在身后,正清着嗓子,准备对路过的几位各院管事代表高谈阔论一番,企图找回点存在感。

    “同志们呐,作为咱们九十五号院的管事二大爷,厂里的七级钳工,在监督劳动改造这项光荣而艰巨的任务上,我认为我们必须……”

    话音未落,许大茂穿着厚棉袄,双手揣在袖管里,叼着半根烟溜溜达达地晃了过来。

    他手里还捏着一张刚抄好的通报副本。

    “哟呵!刘大爷,您这站岗的姿势可真够挺拔的啊!”

    许大茂吐出一口青烟,满脸的幸灾乐祸。

    “王主任派您来守这女茅坑的大门,真可谓是知人善用!”

    “我看这四九城里,也就您这七级钳工的觉悟,能把茅坑守出金銮殿的气势来!”

    几个经过的代表听了,憋不住“噗嗤”一声乐出声来,纷纷掏出随身带的小本子,一边憋笑一边记下:

    “某某院管事二大爷,目前在女厕所外站岗监督,表现‘尽职尽责’。”

    刘海中那张老脸瞬间憋成了猪肝色,血压“蹭”地往上冒。他指着许大茂哆嗦了半天。

    “你……你个……”

    硬是憋不出一句整话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
    与此同时,九十五号院中院,却是另一番热闹景象。

    周满仓正踩着凳子,翻开那本厚厚的黑皮本,给前来参观的代表们一笔一笔地念着账单,声音响亮得大半个院子都能听见。

    “十一月三号,贾梗深夜偷窃何主任家活兔,人赃并获;”

    “十一月七号,贾张氏撒泼打滚碰瓷索赔,被当众揭穿;”

    “十一月二十四号,秦淮茹半夜三更纠缠易中海求粮,伤风败俗……”

    人群里,嗑着瓜子的张大妈立刻扬起声调接腔:

    “各位领导,这可是全院人都睁眼看着的!”

    “每一笔都有字据和手印,谁敢说半个不字?”

    李婶在旁边撇着嘴附和:

    “可不嘛!那张认罚的保证书上,秦淮茹自己摁的红手印现在还热乎着呢。”

    “赖?门儿都没有!”

    镜头切回贾家那阴暗破败的屋内。

    贾张氏像一坨烂肉一样窝在掉灰的炕上,三角眼透过糊着报纸的窗户缝,死死盯着外面的喧闹,气得牙根痒痒。

    “棒梗!别啃树皮了!去街道办门口哭去!”

    贾张氏狠狠推了一把孙子。

    “只要你放开了嗓子嚎,满地打滚,王主任那娘们怕影响不好,就不敢停咱家的粮本!”

    棒梗把手里那块发涩的树皮往地上一砸,梗着那脏兮兮的脖子吼了回去:

    “给窝头我就去!不给吃的,我连这个屋门都不出!饿死我算了!”

    炕头的最里面,瘫痪在床的贾东旭现在只剩个脑袋能艰难晃荡。他翻着死鱼眼,气若游丝却又满怀怨毒地咒骂:

    “秦淮茹这个贱人死哪去了……弄不到吃的,大家伙儿都特么得死在这屋里……”

    贾张氏恶狠狠地往地上啐了一口浓痰:

    “都是那个没用的丧门星!克死一家子!连自己亲爹的粮食都抠不出一把来,养条狗都比她强!”

    而在红星轧钢厂后勤科的小院里,则是截然不同的丰收景象。

    何雨柱压根懒得搭理大院外头那些禽兽的鸡飞狗跳,他正穿着干净的白围裙,指挥着马华等人给第二批山货过秤。

    “师傅,您瞅瞅,这批野味成色简直绝了!”

    马华报着数,兴奋得满脸通红。

    “大肥野鸡十八只,干蘑菇四十二斤,还有那几头冻硬的山猪子……”

    胖子和韩为民在旁边飞快地打着算盘记账、入库,手脚麻利。

    不远处的后厨外围,保卫科赵科长亲自带了四个全副武装的干事,端着枪拉起了两道红线警戒区,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。

    李怀德披着厚重的军大衣,大步流星地走过来。他翻了翻过账的单子,满脸油光,喜形于色。

    “老弟啊,哥哥我说什么来着?你办事就是稳当!”

    李怀德大力拍着何雨柱的肩膀。

    “这批货,直接走特供采购的补充渠道。”

    “今天哪个不开眼的王八蛋敢来捣乱,直接给我扣进保卫科柴房里,往死里审!”

    何雨柱顺手摸出一包大前门,抽出一支递过去,笑得八面玲珑,眼底却透着洞悉一切的精明:

    “李哥您发话,保卫科镇着,这厂子里谁敢造次?”

    “兄弟我不过是顺水推舟罢了。”

    另一边,南锣鼓巷街道办办公室内。

    林建兰穿着素净得体的衣裳,将刚送来的处罚单、厂方采购单和中转协议一张张在桌上摊开。

    她神色平静,拔出钢笔,毫不手软地把里头那些拖泥带水、带有同情色彩的词汇全给划得一干二净。

    “王主任,您看这样改行吗?”

    林建兰将整理好的流程说明恭敬地递过去。

    “通报就该有通报的样子,只留时间、地点、违法事实和责任人,至于什么‘困难寡妇’、‘家里揭不开锅’这些原因,一律抹除。”

    “咱们拿冰冷的事实当规矩,谁也挑不出毛病。”

    王凤霞接过来一看,眼睛瞬间亮得跟探照灯似的,忍不住拍案叫绝:

    “小林同志,你这文字水平和觉悟可以啊!一针见血!”

    “这份材料,下午的全区代表会上我亲自宣读。”

    “就当是九十五号院这示范点立下的新典范,看以后谁还敢借着穷字耍无赖!”

    中午时分,艳阳高照却透着刺骨的寒。

    秦淮茹拖着沾满黄泥和污秽的双腿,忍着满身的恶臭,艰难地蹭到了街道办后院的领饭处。

    “同志……我扫了整整半天旱厕了,冻得手都没知觉了,能换碗热热的棒子面粥吗?”

    办事员嫌恶地扇了扇鼻子前的空气,翻了翻手里的抵偿明细。

    “秦淮茹是吧?你今天的工时,刚够抵扣昨天你儿子弄坏轧钢厂后厨半个木门的钱。”

    “救济粮?没你的份,明天带上扫帚继续干!”

    秦淮茹眼前一黑,差点栽倒。她强撑着一转头,正巧瞅见易中海缩头缩脑、鬼鬼祟祟地往这边走。

    她就像个快淹死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,疯了一样扑过去。

    “一大爷!您救救我吧,家里真要死人了啊……”

    易中海吓了一跳,还没等他接茬把人甩开,工会干事就像座铁塔一样,直接挡在了两人中间。

    “易师傅,正好找你。”

    干事面沉似水,眼神冷得吓人。

    “下午开会你必须上台!当着全区代表的面,交代清楚你的帮扶账目到底是哪来的!”

    “还有,为什么屡次暗中摸黑接济贾家这种重点违规户,却知情不报,试图包庇!”

    易中海吓得急得直搓手,额头冒出冷汗,结结巴巴地解释:

    “领导,那是……那是邻里互助啊,不能见死不救……”

    “互助?”

    周满仓像个幽灵一样从后头冒出来,毫不留情地甩出那本要命的台账副本。

    “易中海,台账上记着呢!哪次互助不是半夜三更、夜深人静的时候?”

    “怎么着,你们这种互助,还需要专门避着全院的老少爷们吗?”

    易中海张了张嘴,彻底哑火,面如死灰。

    下午两点。全区代表大会准时开锣。

    王凤霞站在台上,手里拿着林建兰改好的稿子,字字铿锵,掷地有声。

    “从今天起,区里全面推行三条铁律!”

    “第一,各院违规人员的记录,每日上墙,公开公示!”

    “第二,凡盗窃公家物资者,永久记入警戒黑名单!”

    “秦淮茹清扫公厕的工时,必须一分不少地抵扣完厂方赔偿金,差一毛钱都不行!”

    “第三,大院内所有帮扶粮必须过明账,严禁私底下偷偷摸摸输送利益!”

    “易中海,说的就是你!”

    “以后你家的账目,每个月必须在这本公用的账本上签字画押,接受全院监督!”

    话音刚落,台下掌声雷动,经久不息。

    贾家和易中海,被这三条铁律死死钉在了耻辱柱上,彻底扒下了遮羞布,动弹不得分毫。

    会议散去。

    夕阳的余晖把长街的影子拉得惨红,冷风呼啸。

    轧钢厂的采购车队在完成交接后,吱嘎吱嘎地从街道办门口返回。

    车上的麻袋已经全空了,取而代之的是换回来的白花花的米面和响当当的票子。

    二奎坐在头车的车辕上,小心翼翼地把盖了红公章的结算条和几把珍贵的粮票往怀里塞,生怕被风吹跑了。

    就在这时,巷子口猛地窜出一个黑影。

    棒梗像条饿疯了的野狗,顶着乱蓬蓬的头发,不顾一切地扑向二奎的板车。

    “那是我姥爷村里的东西!我妈是秦淮茹!凭什么不给我家!你们这群强盗,抢我的吃的!”

    棒梗红着眼睛,一边嘶吼一边伸手就要去撕扯二奎的衣服,试图抢夺怀里的东西。

    周围的人都惊呆了,这白眼狼真是什么都敢抢。

    王凤霞站在台阶上,目睹这一幕,眼底的寒霜瞬间密布,她直接抬起手,厉声怒喝:

    “小刘!马上把那份停发附加救济指标的申请表给我翻开,准备盖章!”

    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。

    “嗤——”

    只听得一阵极其刺耳的自行车车轮急刹声响起。何雨柱穿着军大衣,单脚潇洒点地,那辆锃亮的大二八飞鸽自行车稳稳当当停在了板车旁边。

    他双手随意地揣在袖口里,眼神像看一堆垃圾一样,冷冷地俯视着满地打滚撒泼的棒梗。

    四下瞬间安静得只剩下风声。

    “王主任。”

    何雨柱微微侧头,嘴角挂着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,那语气虽轻,却让在场所有人头皮一阵发紧。

    他伸出一根手指,指了指地上的棒梗,声音冷彻骨髓。

    “这回,我看不用等下次再犯了。”

    “现在,立刻,停了他们贾家的粮本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