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趣网 > 其他小说 > 四合院:手握QQ农场,馋哭众禽 > 第350章 哄堂大孝:棒梗为了一颗奶糖,出卖秦淮茹和贾张氏!
    “科长,这娘们晕过去了。”

    保卫干事小刘皱紧眉头,他低头盯着地上那摊烂泥般的秦淮茹,满脸嫌恶。

    脚步往后连退两步。

    一股子旱厕的陈年尿骚味,裹着冰碴子,直往人鼻孔里钻。

    那味道,太冲了。

    “按老规矩办,别碰她。”

    赵科长沉着黑脸,干保卫这么多年,院里泼妇胡搅蛮缠的做派,他闭着眼都能背出来。

    “去找老孙头,带药箱来!”

    “再给妇委会去电话,让妇委那边派个人过来旁听!”

    赵科长冷哼一声:

    “免得这泼妇事后满地打滚,出去喊冤说保卫科屈打成招!”

    十分钟不到。

    厂医老孙头拎着红十字木药箱,大步赶来。

    他蹲下身,伸手扒拉开秦淮茹翻白的眼皮,冰凉的听诊器贴上衣服,听了听心音。

    “没病,受点风寒,加上长期没油水,精神一受刺激,闭了气。”

    老孙头猛地站直,连急救药都懒得掏,直接扯过处方笺,刷刷几笔写下诊断。

    “全身上下没新伤痕,没挨揍,心跳有力得很!”

    赵科长一把扯过处方笺。

    转头盯着张干事和厂办记录员:

    “签字!摁手印!”

    几个红手印一盖。

    一份毫无破绽的铁证,死死焊牢。

    有了这东西,贾家就是去天安门广场抹脖子,也休想碰瓷轧钢厂一分钱!

    隔壁审讯室。

    气氛却是天壤之别。

    棒梗大喇喇跨坐在长条板凳上,吸溜着两管黄鼻涕,有些怂怂的样子。

    负责问话的干事冷眼旁观。故意把一颗剥了半边糖纸的大白兔奶糖,磕在桌角。

    浓郁的奶香味,飘了过去。

    棒梗的眼睛瞬间绿了,像头饿狼。喉咙里“咕咚咕咚”直咽口水。

    为了一口糖,为了能马上脱身。

    这只养不熟的小白眼狼,哪管什么生身老娘、骨肉亲情?

    连半秒钟的犹豫都没有!全卖了!

    “是我奶奶!是我奶奶让我干的!”

    棒梗死死盯着奶糖,理直气壮地嚷嚷:

    “她说后厨今天弄野味!人多手杂顾不上!让我钻墙根狗洞,摸两块熟肉回家给她解馋!”

    “我妈也同意!她就在后墙角蹲着,给我放风呢!”

    棒梗扯着公鸭嗓尖叫:

    “不就是拿两块你们不要的烂骨头!我是小孩子!有什么问题?”

    “你们快给我糖!我要回家吃肉!”

    干事听得目瞪口呆,连连摇头,真不知道这家大人是如何教育自家孩子的。

    手底下却没停,钢笔在纸上飞快摩擦,一字不漏。

    “啪。”

    一盒红印泥推到棒梗面前。

    “摁个手印,交代完了,糖就是你的。”

    棒梗迫不及待,满是黑垢的手指猛戳印泥,对着供词末尾狠狠按下。

    一枚鲜红的指纹。

    给这份卖娘卖奶奶的死罪,彻底上了铁锁!

    他一把抓起奶糖,恶狠狠塞进嘴里,嚼得吧唧作响,满脸贪婪。

    另一头。

    冰冷的水泥地上,秦淮茹的眼皮猛地一颤,慢悠悠转醒。

    一睁眼,惨白的天花板,四周荷枪实弹的干事。

    正前方,是赵科长那张包公般的黑脸。

    她骨子里的市侩和狡猾,瞬间本能地发作。

    “赵科长!误会!天大的误会啊!”

    秦淮茹触电般爬起,“扑通”一下就跪在地上。

    眼泪决堤,声泪俱下,经典大戏直接开唱。

    “我就是下班路过!棒梗没上学,贪玩乱跑,一溜烟钻进洞里,我这当妈的追不上啊!”

    秦淮茹拼命磕头,试图把自己洗得一干二净:

    “我们家穷!孩子饿疯了捡骨头!真不是偷啊!您可怜可怜我吧!”

    赵科长眼皮都没抬。

    懒得听这堆臭狗屎般的废话。

    他一把抽出文件夹里的纸,像甩嘴巴子一样。

    “啪!”

    “啪!”

    “啪!”

    三张纸,狠狠砸在秦淮茹面前的水泥地上。

    “看清楚!”

    赵科长的声音像刀子一样劈过去。

    “第一份!你亲儿子为了块奶糖,亲手画押的供述!白纸黑字:你望风,贾张氏教唆!”

    “第二份!后厨剩料过秤单!半两骨头渣子都在账上!”

    “第三份!九十五号大院的台账!你们家偷兔子讹人的光辉事迹,全在上面!”

    “你们贾家是有前科的!”

    三座大山,一条一条的死锁。

    把秦淮茹装疯卖傻的退路,全部堵死了!

    秦淮茹死死盯着儿子那个红指印。

    脑子“嗡”地一声炸了,眼泪糊满泥脸。

    她半张着嘴,像只被活活掐住脖子的鸭子,“咯咯”直喘,却连一个字都吐不出来。

    秦淮茹的信仰,塌了。

    “踏、踏、踏。”

    沉重的脚步声传来。

    李怀德披着厚呢子大衣,大步跨入。

    大背头锃亮,官威极盛。

    身后,跟着面带冷笑的何雨柱。

    “盗窃公家物资未遂!教唆未成年人潜入重地!意图破坏国家供应!”

    李怀德挺着肚子,一开口,直接把性质拔高到政治高度。

    “厂办立刻拟函!发往南锣鼓巷街道!抄送属地派出所和厂工会!绝不姑息!”

    何雨柱揣着手,轻描淡写地插了一把刀。

    “李厂长,这小崽子没到岁数,坐不了牢,但这股祸害公家的妖风,得狠杀。”

    何雨柱眼神冰冷,刺向瘫软的秦淮茹。

    “来个多部门联合帮教!”

    “让这小子去街道办罚站听训!”

    “贾张氏唆使未成年人盗窃公家财物,去街道办大门口公开检讨!”

    “让街坊四邻好好的认认脸!”

    “秦淮茹碰过的肉,按黑市价翻倍赔,少一分都不行!”

    “最后,贾家所有人,永久拉入轧钢厂黑名单!”

    绝杀!

    李怀德听得连连点头,这招杀鸡儆猴,太妙!

    “就按老弟说的办!一查到底!”

    话音刚落。

    林建兰抱着蓝色公文夹,踩着干练的步子走进来。

    面容清冷,素养极高。

    她拔下钢笔帽,在通报单上刷刷划掉几个词。

    “李厂长,何主任。”

    林建兰公事公办,声音不带一丝温度。

    “对外的文件,我认为绝不能有‘生活作风’、‘困难寡妇’这类词。”

    “只能留时间、地点、姓名、违法事实。用最冰冷的规矩定性。”

    “彻底斩断她们拿‘弱势群体’卖惨的任何后路。”

    李怀德眼睛一亮。冲何雨柱猛竖大拇指:

    “老弟,弟妹这觉悟,绝了!”

    几分钟后。

    厂区大喇叭刺耳尖啸。

    女播音员清脆的声音响彻上空,重播贾家偷窃罪行,末尾,砸下一条铁律。

    “凡靠近警戒线,按破坏生产论处!”

    “谁敢借故说情、递话、暗中接济,直接记大过!扣发当月全部奖金福利!”

    连坐铁规!一剑封喉!

    食堂门口排队的人群,“哗啦”一声。

    像躲瘟疫一样,猛地散开一个大圈。

    鸦雀无声,面面相觑。

    没人敢出头,没人敢沾晦气。

    在这个饿死人的荒年,谁敢拿一家的饭碗去开玩笑?

    秦淮茹,在此刻,彻底社会性死亡。

    一车间门口。

    刘海中端着铝饭盒,浑身肥肉一哆嗦。

    本想去厂办摆老资格的谱,这大喇叭一喊,魂都吓飞了。

    “咳咳!大家听好!这种偷鸡摸狗的资产阶级作风,绝不能在咱们车间出现!”

    他赶紧转舵,装模作样找台阶。

    许大茂叼着牙签,溜溜达达地过来。

    “哎哟,刘师傅,觉悟转得快啊!”

    许大茂冷嘲热讽:

    “刚才您要是在后厨强出头,现在车间的红旗早拿去当抹布了!”

    “千万别拿工友的命,去试厂子的铁规矩!”

    刘海中老脸涨成猪肝紫,憋得肺疼,却连个屁都不敢放,灰溜溜钻回车床。

    厂工会办公室。

    气氛冷得掉渣。

    易中海像霜打的老茄子,瘫在长椅上,直冒冷汗。

    “易师傅。”

    工会干事猛拍桌子。

    “你这个‘帮扶先进’,知不知情?”

    “是不是给偷盗提供保护伞?”

    大帽子扣下,易中海急得直结巴。

    “冤枉啊!这绝对是冤枉啊!我早就看清贾家白眼狼的德性!我早就跟他们断绝往来了!”

    “吱呀......”

    门被猛地推开。

    周满仓夹着黑皮台账,大步迈入。

    “两位领导,我是来送证据的。”

    周满仓面无表情,把副本“啪”地拍在桌上。

    “易中海同志,曾经深夜私带两斤棒子面,摸黑接济贾家寡妇。”

    “全大院看得清清楚楚,人证物证俱在!”

    手起刀落!直插命门!

    干事脸色铁青,“砰”地一拍桌子。

    “易中海!你满嘴谎言!”

    “明天街道办开会,你作为院里长辈,亲自上台!做检讨!”

    “当着全区街坊的面,好好交代你的作风问题!”

    “嗡!”易中海眼前一黑,天旋地转,差点栽倒。

    这是扒皮抽筋啊!

    一辈子算计来的“道德楷模”皮囊,被撕得连裤衩都不剩!

    傍晚,残阳如血,冷风如刀。

    轧钢厂将秦淮茹和棒梗扭送到街道办。

    王凤霞主任黑着脸,一巴掌拍响桌子。

    “秦淮茹!你可真行!”

    “大院刚评上典型,你就教唆亲儿子砸厂里的饭碗!给街道抹黑!”

    秦淮茹抖如筛糠,哑口无言。

    “明早八点整!门外广场开警示大会!”

    王主任声若洪钟,直戳秦淮茹面门:

    “你!贾梗!还有那个老无赖贾张氏!全员站台子!一个个给我认认真真地做检讨!”

    夜,死寂。

    秦淮茹深一脚浅一脚,拖着棒梗挪回破屋,屋里漆黑。

    贾张氏正蹲在炕上,抠着布袋找窝头残渣,听见门响,肥躯猛弹。

    借着月光一看:空手,一身骚臭。

    贾张氏的火“腾”地烧穿天灵盖。

    “肉呢?!你个废物!去了大半天,连根屎都没捡回来!你干什么吃的!”

    一口黄痰喷在秦淮茹脸上。

    秦淮茹咬碎了牙,麻木地把通报和王主任的死命令,背了一遍。

    贾张氏一听要上台检讨,像被踩断尾巴的老猫,一屁股砸在地上,双手狂拍大腿。

    “我不去!是你没看住小兔崽子!想拉老娘挨批斗?做梦!”

    “我明天就待在家里,哪也不去!”

    “死也不去!”

    旁边,因为没吃上糖和肉正憋着邪火的棒梗,炸了。

    骨子里的戾气,彻底爆发。

    他像条疯狗,猛蹿上去!一把薅住贾张氏的花白头发!

    公鸭嗓子凄厉尖叫:

    “就是你让我钻狗洞的!我都招了!手印也按了!”

    “你不去,王主任停咱家粮本,你想饿死我啊!”

    “哎哟!小王八蛋敢打奶奶!”

    贾张氏凄惨嚎叫。

    婆孙两人在满地灰土里,疯狂撕咬,扭打翻滚成一团!

    屋外。寒风呼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