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十七号。”
17号看着她。
“嗯。”
18号的嘴角动了一下。
“你说沙鲁在变强。他有多强了。”
17号的眼睛眯了一下。
“不知道。但他每天都在吸收人类的精华。每一天都在变强。”
他顿了一下。
“格罗博士创造他的时候，用了很多高手的细胞。孙悟空的，贝吉塔的，比克的，弗利萨的。全部都有。”
他的拳头握紧了。
“他的潜力很大。吸收的人类越多，他的力量就越强。”
18号看着他。
“我们练了自在极意功，能打过他吗。”
17号的嘴角动了一下。
“不知道。但练了，至少有机会。不练，一点机会都没有。”
他站起来。
“继续练吧。”
18号站起来，眼睛闭上。
身体又开始动了。
这次比刚才快了一点。肩膀在前后晃动，腰在左右扭转，脚在沙子上画着圈。
动作还是不成样子，但比刚才更流畅了。
风从她身上吹过去，她的头发被吹起来。
身体在感觉风的方向，在调整重心，在寻找平衡。
17号站在旁边，看着她。
“很好。你的身体已经进入状态了。继续下去。”
他转过身，看着16号。
16号还在练。手臂抬起来，膝盖弯下去，腰转过来。
动作越来越快，但依然很精确。
每一个动作都有角度，有速度，有停留时间。
17号的嘴角动了一下。
“你的速度在加快。”
16号的眼睛没有睁开。
“是的。我的身体在加速。传感器的响应速度在提升，电机的执行速度在提升。我的身体在自我优化。”
他的手臂抬到和地面平行的位置，停了零点一秒。
“现在我的反应速度比刚才是零点五秒。”
17号的嘴角动了一下。
“很好。继续。”
他走到沙滩上，站在海浪和沙滩的交界处。
海水冲上来，淹过他的脚背，又退下去。
他感觉到了海水的温度。冰凉的，带着咸味。
身体在自动感知。不需要他想，皮肤自己会感觉。
他闭上眼睛，让身体自己去感受。
风，海水，沙子，阳光。
全部都是信息。
身体在收集这些信息，在分析，在存储。
他的嘴角动了一下。
这就是自在极意功。
身体自己动。
时间过得很快。
太阳从海面上升起来，爬到头顶，又往西边落下去。
一天过去了。
18号坐在椰子树的树荫下面，大口大口地喝水。
她的身体很累。每一块肌肉都在酸痛，每一条神经都在发胀。
但她的蓝色瞳孔里多了一层银纹。
比昨天更亮了。
17号站在她面前。
“你的进度很快。银纹已经出现了。”
18号的眼睛眨了一下。
“我感觉身体里有另外一个人。不是人，是本能。身体的本能在接管我的动作。”
17号点点头。
“那就是自在极意功的门劲。身体和意识的界限在变模糊。”
他转过身，看着16号。
16号站在沙滩上，身体一动不动。
但他的金色瞳孔在闪。不是正常的光泽，是里面的传感器在高速运转。
17号走过去。
“你的进度怎么样。”
16号的眼睛睁开，金色瞳孔看着17号。
“我的身体已经完全记住了环境的数据。风的模式，温度的变化，湿度的分布。全部输入了。”
他的手臂抬起来，和地面平行。
“现在我的反应速度是零点零零五秒。比昨天快了将近一百倍。”
17号的嘴角动了一下。
“很好。继续练。”
他看着两个人。
“你们都在进步。但还不够。沙鲁不会等我们。”
他转过身，看向远处的城市。
“他在那里。每一天都在变强。
我们必须在沙鲁来找我们之前，把自在极意功练到更高的境界。”
18号站起来。
“继续练。”
16号点点头。
三个人站在沙滩上，继续练。
又过了一天。
18号的动作变了。不再是乱动，而是有节奏的移动。
肩膀前后晃动，腰左右扭转，脚在沙子上画着圈。
动作还是不成样子，但已经有了韵律。
像风吹过树林，树叶在摇摆，但不是乱摆。
每一片树叶都在跟着风的节奏动。
18号的脸上没有汗了。呼吸很平稳，心跳很慢。
蓝色瞳孔里的银纹比昨天更亮了。
瞳孔中心的那一点银光在闪烁，像一颗星星。
17号看着她。
“你的自在极意功门劲已经稳定了。现在你的战斗力是多少。”
18号的眼睛闭上，然后睁开。
“十亿。和你一样。”
17号的嘴角动了一下。
“很好。”
他转身看着16号。
16号站在沙滩上，身体一动不动。
但他的金色瞳孔在闪。不是传感器在运转，是瞳孔本身在发光。
金色光芒从瞳孔中心往外扩散，像涟漪一样。
16号的眼睛睁开，看着17号。
“我的自在极意功门劲也稳定了。战斗力突破了十亿。”
他的声音很平静，但金色瞳孔里的光芒很亮。
“十亿。但我的是纯机械结构，我的力量不会衰减，不会疲劳。”
17号的嘴角动了一下。
“很好。三个人都突破了。”
他看着远处的城市。
“现在我们有三个战斗力超过十亿的人造人。沙鲁，我们来者不拒。”
远处的城市里，沙鲁站在一栋大楼的楼顶。
他的尾巴插在一个人的身体里，那人的身体在干瘪。
生命力被全部吸走，只剩下一具干尸。
沙鲁把尾巴抽出来，转过身，看着龟仙屋的方向。
他的嘴角动了一下。
“十七号。十八号。十六号。你们的战斗力在变强。我能感觉到。”
他的眼睛眯了一下。
“但还不够。我会在你们之前变得更强。”
他的身体消失在楼顶，出现在另一栋大楼的楼顶。
尾巴插进另一个人的身体里。
继续吸收。继续变强。
城市的街头，人们还在正常生活。
上班的上班，上学的上学，逛街的逛街。
没有人注意到，这几天已经有几百个人消失了。
警察在找，但找不到任何线索。
沙鲁的动作太快了。快到没有人能看见他。
快到连监控摄像头都拍不到。
他站在一栋大楼的楼顶，俯视着下面的街道。
人来人往，车水马龙。
他的嘴角动了一下。
“这么多的人。这么多能量。”
他的尾巴动了，从楼顶垂下去，伸向街道。
尾巴尖端的口器张开，对准了一个路过的人。
那个人停了一下，然后整个人开始干瘪。
周围没有人注意到。大家都在忙自己的事。
三秒钟之后，那个人倒在地上，变成一具干尸。
周围的人才开始尖叫。
沙鲁的尾巴收回来，他的嘴角带着笑。
“还不够。还要更多。”
他的身体消失在楼顶，出现在另一条街道上。
尾巴插进另一个人的身体里。
继续吸收。
太阳从海面上升起来，又落下去。
又过了一天。
沙鲁站在一座高塔的顶端，俯视着整个城市。
他的身体比几天前大了一圈。皮肤的颜色变深了，肌肉的线条更加明显。
尾巴更粗了，口器更大。
他的眼睛眯起来，嘴角带着笑。
“够了。吸收的人类已经够多了。我的战斗力已经达到了第一形态的上限。”
他抬起右手，手指张开。
蓝色的光芒在掌心凝聚。不是龟派气功，是他的气功波。
光芒越来越亮，越来越大。
能量在掌心旋转，发出低沉的嗡嗡声。
周围的空气在震动，塔顶的金属栏杆在抖动。
“十七号。十八号。十六号。我来了。”
他的右手握成拳，蓝色光芒消失了。
身体消失在塔顶。
龟仙屋的沙滩上，17号站在那里。
他的眼睛看着远处的城市，蓝色瞳孔里的银纹在闪。
他感觉到了。
沙鲁的气在变强。跳跃式地变强。
比昨天强了好几倍。
他的眉头皱了一下。
18号从椰子树的树荫下面站起来，走到他旁边。
“你也感觉到了。”
17号点点头。
“沙鲁的气在暴涨。他在城市的吸收已经达到了上限。”
16号走过来，站在两个人旁边。
“他的战斗力已经超过了第一形态的上限。现在他来找我们了。”
17号的嘴角动了一下。
“来得正好。”
他看着18号和16号。
“准备战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