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6号站在沙滩上，金色瞳孔锁定远处天空。
他的声音很平静。
“沙鲁来了。战斗力四亿七千万。”
17号站在他旁边，嘴角动了一下。
“四亿七千万。比预想的低了不少。”
18号从椰子树的树荫下面走出来。
她的金色短发在风中飘起来，蓝色眼睛里全是战意。
“让我来。正好试试自在极意功。”
17号看了她一眼。
“小心点。沙鲁有所有高手的细胞，他的战斗经验很丰富。”
18号的嘴角翘起来。
“战斗经验。我现在不需要经验。身体自己会动。”
她的脚在沙子上一蹬，整个人飞起来。
身体划过天空，留下一道白色的轨迹。
沙鲁从云层下面飞出来。
他的绿色身体在阳光下闪着光。尾巴在后面摆动，口器张开着。
蓝色眼睛盯着18号，嘴角带着笑。
“十八号。终于找到你了。”
18号停在半空，距离沙鲁不到五十米。
她的蓝色瞳孔里多了一层银纹。呼吸很平稳，心跳很慢。
身体在自动感知沙鲁的一举一动。
风的方向，温度的细微变化，空气的流动。
全部被皮肤捕捉到了。
沙鲁的嘴角笑得更开了。
“你就一个人。十七号和十六号呢。”
18号没有回答。
她的身体消失在原地。
沙鲁的瞳孔收缩了。
他感觉到了风的流动。但太晚了。
18号的右拳已经打在他的脸上。
拳头和脸接触的声音很闷，像石头砸在泥土上。
沙鲁的身体往后飞出去。
他在空中翻了三个跟头才停下来。
脸上的皮肤裂开了一道口子，绿色的血从里面流出来。
他的手摸着脸上的伤口，蓝色眼睛里的笑容消失了。
“你的速度……”
18号站在他刚才的位置，右拳还举着。
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。蓝色眼睛里的银纹在闪。
“太慢了。”
沙鲁的牙齿咬在一起。
他的身体消失在原地，瞬间出现在18号身后。
尾巴对着18号的后背刺了过去。
18号的身体往旁边移了半米。
尾巴擦过她的衣服，刺空了。
沙鲁的右拳紧接着打上来，目标是18号的头部。
18号的头往左偏了两厘米。
拳头擦过她的耳朵，又打空了。
沙鲁的左膝顶上来，目标是18号的腹部。
18号的腹部往内缩了一厘米。
膝盖擦过她的衣服，又顶空了。
沙鲁的眼睛睁大了。
他的攻击全部落空。每一拳，每一脚，每一刺。
全部差一点点。
18号就站在他面前，距离不到一米。
但他的拳头就是打不中她。
他的呼吸开始变重了。
“你做了什么。”
18号看着他，蓝色眼睛里的银纹在闪。
“身体自己动的。你的一切攻击，我的身体都能感觉到。”
她的右拳打在沙鲁的腹部上。
沙鲁的身体弯成弓形，嘴巴张开，绿色的血从嘴里喷出来。
身体往后飞出几十米，撞在一座小岛的岩壁上。
岩壁炸裂，碎石往四周飞溅。
灰尘升起来，形成一团灰白色的烟云。
沙鲁从碎石堆里爬出来。
他的腹部有一个明显的拳印，皮肤裂开了好几道口子。
绿色血液从伤口里流出来，滴在岩石上。
他的蓝色眼睛里全是愤怒。
“不可能。我是格罗博士制造的最强人造人。
我的细胞里有孙悟空、贝吉塔、比克、弗利萨。全部都是最强的战士。”
他的拳头握紧了。
“你怎么可能比我强。”
18号从空中落下来，站在岩壁前面。
她的金色短发在风中飘动，蓝色眼睛看着沙鲁。
“你的细胞很强。但你的身体太慢了。”
她的脚在地上一点，整个人消失在原地。
下一瞬间出现在沙鲁面前，右拳对着他的脸打了上去。
沙鲁的双臂交叉格挡。
拳头打在手臂上，骨裂声传出来。
他的手臂弯了。骨头断了。
身体往后飞出，砸在沙滩上。
沙子炸开，形成一个直径超过十米的大坑。
沙鲁躺在坑底，双臂垂在身体两侧。
手臂上的皮肤全碎了，露出里面的肌肉和骨头。
绿色的血从伤口里涌出来，把沙子染成绿色。
他的眼睛看着天空，瞳孔在颤抖。
“为什么。为什么你会这么强。”
18号站在坑边，低头看着他。
“因为自在极意功。”
沙鲁的眉头皱了一下。
“自在极意功。那是什么。”
18号的嘴角动了一下。
“一种境界。身体自己战斗，意识不需要控制。”
她转过身，看着龟仙屋的方向。
“十七号教我的。”
沙鲁从坑里爬起来。双臂还垂着，骨头还没接上。
但他的尾巴在动。尾巴的口器张开，对准了18号的后背。
他冲了上去。
尾巴刺向18号的后背。
18号的身体往旁边移了半米。
尾巴擦过她的衣服，又刺空了。
她的右脚踢在沙鲁的胸口上。
沙鲁的身体往后飞出，在沙子上滚了好几圈才停下来。
他的胸口上多了一个脚印，皮肤裂开了，露出里面的肋骨。
绿色的血从伤口里涌出来。
他趴在地上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。
蓝色眼睛里的愤怒慢慢变成了恐惧。
“你一直在耍我。”
18号走到他面前，低头看着他。
“不是耍你。是拿你练自在极意功。”
她的嘴角带着笑。
“你的攻击太慢了。我的身体连热身都不用。”
沙鲁的牙齿咬得咯吱作响。
他趴在地上，尾巴抬起来，口器对准了18号。
口器里亮起了蓝色的光。
能量在凝聚，周围的空气在震动。
“气功炮。”
蓝色的能量柱从口器里喷出来，直冲18号的胸口。
18号的身体往旁边移了半米。
能量柱擦过她的衣服，打在她身后的岩壁上。
岩壁炸裂，碎石往四周飞溅。
灰尘升起来，遮住了半个天空。
18号站在灰尘里，蓝色眼睛看着沙鲁。
“你的气功炮，我的身体在半秒前就感觉到了。”
她的脚踢在沙鲁的脸上。
沙鲁的身体飞出去，在沙子上滚了十几米。
脸肿了，牙齿掉了好几颗。
绿色的血从嘴巴里流出来。
他趴在沙子上，身体在发抖。
不是害怕，是愤怒。但愤怒没有用。
他打不中她。一拳都打不中。
18号站在他面前，拍了拍手上的沙子。
“好了。你太弱了。换人。”
沙鲁的眼睛睁大了。
“换人。”
18号没有理他。她转过身，飞起来，回到龟仙屋的沙滩上。
17号看着她。
“怎么样。”
18号落在地上，嘴角带着笑。
“太弱了。连热身都不够。”
17号的嘴角动了一下。
“你的自在极意功已经稳定了。”
18号点点头。
“身体已经完全记住了感觉。”
16号从椰子树的树荫下面走出来。
他的金色瞳孔看着远处的沙鲁。
“感觉不错。我也要玩一玩。”
17号看了他一眼。
“去吧。”
16号的脚在沙子上一蹬，整个人飞起来。
他的身体划过天空，落在沙鲁面前。
沙鲁从沙子上爬起来，看着16号。
他的蓝色眼睛里全是恐惧。
“你也要来。”
16号看着他，金色瞳孔没有任何表情。
“是的。我也想试试自在极意功。”
沙鲁的嘴巴张开了，又闭上了。
他想说什么，但没说出口。
他的身体在往后退。
16号站在原地，没有动。
他的金色瞳孔盯着沙鲁。
“别怕。我不会杀你。”
沙鲁的嘴角抽了一下。
“不会杀我。”
16号点点头。
“你是陪练。杀了你就没人练了。”
沙鲁的眼睛睁大了。
陪练。格罗博士制造的最强人造人。
拥有孙悟空、贝吉塔、弗利萨细胞的最强战士。
现在被人当陪练。
他的拳头握紧了。
“不要太小看我。”
他的身体消失在原地。
瞬间出现在16号身后，尾巴刺向16号的后背。
16号的身体没有动。
尾巴刺在他的后背上，发出金属碰撞的声音。
口器刺不进去。
沙鲁的尾巴弯了。口器的尖刺断了。
他的眼睛睁大了。
“你的身体……”
16号转过身，金色瞳孔看着他。
“我的身体是纯机械结构。你的尾巴刺不穿我的皮肤。”
他的右手抓住沙鲁的尾巴，把沙鲁整个人提起来。
沙鲁的身体在空中晃来晃去。
他想挣脱，但尾巴被16号的手抓得死死的。
16号的手在用力。
沙鲁的尾巴发出了咔咔的声响。
骨头在裂。
沙鲁的嘴巴张开，发出痛苦的叫声。
“放手！”
16号松开了手。
沙鲁从空中掉下来，砸在沙子上。
他的尾巴弯了，口器碎了。
绿色的血从尾巴上流出来。
他趴在沙子上，身体在发抖。
16号站在他面前，低头看着他。
“你的战斗力太低了。四亿七千万，连让我热身都不够。”
他的右脚踩在沙鲁的背上。
沙鲁的身体被踩进沙子里，嘴巴和鼻子里全是沙子。
他想爬起来，但16号的脚太重了。
像一座山压在他身上。
16号的金色瞳孔看着17号的方向。
“太弱了。不好玩。”
沙鲁的身体僵住了。
不好玩。他是来打架的，不是来玩的。
但对方把他当玩具。
他的拳头砸在沙子上，沙子往四周飞溅。
“你们到底想怎样。”
16号的脚从他背上拿开。
沙鲁从沙子里爬出来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。
他的脸上全是沙子，绿色血液和沙子混在一起，糊在脸上。
蓝色眼睛看着16号，瞳孔里全是恐惧和不甘。
16号看着他。
“我们想变强。自在极意功需要实战来磨练。你是最好的陪练。”
沙鲁的嘴角抽了一下。
“我是陪练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