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语气变得急切:“你几时练的《芙蓉心经》?这是邪门的功法,会走火入魔的!”
“与你何干?”郦抒意不紧不慢地道,松开他的下巴,抄起他的一缕发丝把玩,凤眸微眯。
“倒是你,决心做朕的玩物了?”
“……”
郦太后哼笑一声,倾身而去,细嗅着他的那缕发丝。
细微的香意沁人心脾,带点潮湿的粘稠之意。
沈江寒别过脸沉默,烛光打在他的脸上,描摹着他精致的五官,二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。
他还能说什么?她如今是位高权重的太后,只手遮天,他没得选。
男人滚动喉结:“求你放过我的亲人。”
“可有人放过朕的亲人?”
“杀你干娘阿姐的是青渊门人……”
“朕看未必!”
沈江寒顿住唇,这一刻,双方各执一词,又回到死胡同里。
锁千秋被内力驱动,狠狠抽向他的身躯。
“嗯……”突如其来的刺痛令他收缩双肩,那缕发丝随他举动从郦抒意的手中滑落,只在太后娘娘的指尖留有余香。
郦抒意甩手冷笑,肆意往后倒下,枕靠在贵妃榻上。
女人长腿交叠,翘起白皙裸足,冷冰冰地道:“爱宠,取悦朕。”
“……这便是你想要的?”
郦抒意不答话。
沈江寒最终沉默地闭上眼睛,下定决心,在她面前解开腰封,褪去衣裳。
白衣垂落,露出男人宽阔的肩膀。他肤色瓷白,胸前的线条硬朗而流畅,肌理充盈且漂亮。
他原本就是分.开.双.腿跪在地毯上的,衣袍于是堪堪挂在腰间,将沈江寒的窄腰凸显。
常年习武的这具姣好的身体,明晃晃地展现在郦太后的面前,可郦抒意不为所动,他便不得不躬身弯腰,让脊骨线条垂落,匍匐到她脚边。
沈江寒一手撑住身体,一手包裹住她的脚掌。
感受到冰凉的指尖勾缠,郦太后这才施舍给他眼神,低垂眸子。
男人摩挲着女人脚踝后边的筋骨,偏头轻轻吻在她的踝骨侧,最薄最软的那层肌肤上。
很浅很浅的一个吻,他的睫羽轻抚过小腿,如雨打池塘,令郦抒意的心湖泛起微弱的涟漪。
女人的凤眸眼尾微动:“仅仅如此?恐怕朕还意兴阑珊。”
沈江寒将她的脚踝攥紧,须臾便红透了耳根。
“我当如何做?”
“你不肯花心思想吗?问玉山庄的少庄主天资聪颖,不至于连取悦女人的手段都想不到吧?”
沈江寒的面色涨得更红。
他跪直了些身子,松开她的脚背,转为抄起她的手。
郦抒意佩戴有护甲,被他攥于掌心里,男人低下头颅,亲吻她的手背,用唇瓣擦着她的指。
他灼热的呼吸氤氲于此,郦抒意的指节趋于湿润,她曲了曲关节,意有引导地挑起男人的下颌。
她指尖刻意在撩拨,如此,任何一个男人都难以自.持,沈江寒的呼吸果然失了分寸,紊乱须臾间,他便自地上起身。
沈江寒借助贵妃榻的扶手,将郦太后圈于榻上,倾身时洒落冷香。
男人凑近了些,略微动情地吻上她的颈。
郦抒意未加制止,任由他讨好。
沈江寒的吻便从克制到稍稍放肆,以至于末了他变得投入,变得焦急和心切。
而她仰头配合他,享受着这一切。
郦抒意将臂弯圈在男人的腰际,缓缓缠上他的窄腰,并且施加力道,将他往自己的怀中搓揉。
沈江寒有所感知,他停顿了,用身躯的力量抗衡,音色赫然有些不稳:“抒意,我是男子……”
郦抒意挑动眉梢:“朕知晓你是男子,男子如何了?”
“……男子、怎能坐于女子的腿上?”
“男子为何不能坐于女子腿上?”
郦抒意按着他的腰肢,眸子半眯,甚至她越过他的衣袍,停在腰窝处,再往下便是隐秘的腰俞穴。
沈江寒的眉峰瞬间紧锁。
修行《芙蓉心经》的女子当如何同男子双修?身为问玉山庄的少庄主,自然知晓,可是……
他很抵触,所以他用武力与之抵抗。
郦太后眉色间的玩弄之意更甚,与他就这么一动不动的姿势僵持良久,忽而她掌心凝聚内力,一掌贴上沈江寒的腰窝,强行将芙蓉真气注入。
男人被如此霸道的内力震得不得不往前扑,扑坐在她的腿上。
沈江寒抬手撑住贵妃榻的榻板,抿唇微愠,这就动身要下榻,谁知那锁千秋不知何时缠住的他的双膝,将他的双腿和榻边捆在一起,使他抽离不得,一动锁链甚至还会有响动发出。
“哗啦哗啦——”
锁链声越来越激烈,沈江寒挣扎:“太后娘娘,放开!”
郦抒意讪笑:“你不是自愿做朕的宠物的吗?做朕的爱宠,承欢于朕的膝上,有何不可?峥峥就比你会恃宠。”
峥峥,为郦太后白日抱在怀中的白毛松狮犬。
可大鎏王朝何人不知,驾鹤西去的先帝姓陆,名远,字“峥”。
这世上只有她,也唯有她,敢将先帝的字,命名给一条狗。
沈江寒的眸底浮现异样的波澜:他难道,要跟这条狗作比不成?
“太后娘娘,放开我。”
“嘬嘬嘬……”郦太后摇摇头道,“你该在朕面前自称‘贱奴’。”
沈江寒咬紧嘴唇,选择保持那份江湖豪杰的傲骨。
郦抒意冷笑着,又是一掌内力击中他的脊窝。
他细微地惊呼一声,被压.制到前倾,双手落于她的双肩,身躯即刻被她拥入怀里。
郦抒意纵情地嗅着他身上的味道,浑然不惧他的抗争。
依稀记得第一次像这样,被他的冷香铺满怀,那是他们见第二面的时候:
年少的郦抒意离开棠州,去往江南途中,曾越过一座雪山。
她在附近村落借宿,村妇好心提点:“那儿有山匪集结,姑娘去不得啊!”
可郦抒意不听劝阻,执意要去。
若是换条平坦的路,她注定无法在开春之初抵达江南。
她抄起姐姐的藏刀,毅然决定上路。
临行前,那村妇泪眼婆娑地唤住她,给了她好些干粮和水:“姑娘,拿着吧,若是我的女儿还在身边,她当同你差不多大了。”
郦抒意脱口而出:“大娘,您的女儿呢?”
村妇抹泪:“早年也想入江湖做侠女,可转头就被山上的土匪掳去,至今未曾归家。”
郦抒意敛下眼睫,知晓她这是怕她步入后尘,可是这世上仍还有她愿意付出一切的事,譬如眼下——为莫娘和阿姐报仇。
村妇将一枚泛旧的穗子交给她:“抒意姑娘,这是小女从前为桃木剑钩的穗条,如今就当护身符送给你,愿你此去一路平安。”
“……若你有朝一日在江湖中见到我的女儿彩莹,还请将这条穗子交给她。她的脸上有块胎记,很好认,见到她,告诉她,她的娘亲很想她。”
郦抒意将穗子放入衣襟,踏上山路。
没过多久,大雪封山,本就寒风刺骨的路途愈发艰难,少女呼出的热气都快被冻成霜晶,可她步履未停,行进在山林间。
从白日走到天色将晚,她还被困在雪山中。
郦抒意正欲暂休吃口粮水,形形色色的马蹄声响起,激荡地上的积雪。
郦抒意匆匆扑灭火堆,神色警惕。
有山匪打马而来,吹着口哨:“还是个小美妞儿啊,怎么一个人在深寒老林里?怕不怕呀,跟哥哥们回寨子里~~~”
郦抒意拔出藏刀,随即朝另外一头跑,被另外一个山匪拦下。
他们人多势众,且个个有点功夫傍身,郦抒意根本不敌,很快被其中一个高大猛汉一掌劈晕过去。
一盆冷水泼到她的脸上,郦抒意打了个寒颤,睁眼发觉已是天亮,而她正身处山匪的寨子里。
发丝顺着水流贴在面上,刺骨的冰水滚落衣襟里,并不好受。
郦抒意尝试抽手,却发觉自己的双手均被束缚在身后,捆在屋里的木柱上。
她牵扯蠕动,愣是无法扯动分毫。
“少白费力气挣扎了!”面前一个身形阔绰,瞎了一只眼的山匪道。
郦抒意顿住身形,强忍着冷水进眼的酸涩之意,怒目圆睁地瞪着他。
山匪哼笑一声,抄起她的下巴打量这样的脸蛋。
郦抒意朝那人的手就咬。
男人吃痛,飞速抽离,气得正要甩手给她耳光,末了想到了什么,巴掌顿在半空,恶狠狠地警告她道:
“死婆娘要不是看在你这如花似玉的小脸上,今日小爷定揍得你嗷嗷哭!你也就只能嚣张这一时半会的了,待到青渊门的那位大人莅临山寨,就把你送去给他做妾!在此之前,你最好乖乖的,否则少不了你苦头吃!”
郦抒意在听到“青渊门”三个字后,双眸瞪大。
这该死的山匪寨,竟和无恶不作的青渊门也有勾连吗!
“现在知晓怕了吧,晚了!”临走前,那山匪对屋外值守的小喽啰道,“看好她!”
木门闭阖,室内黯淡不少,郦抒意尝试自救,但她的藏刀和簪子均被收走,她磨了好半晌的麻绳,手腕都被勒红,依旧于事无补。
长久未进食的身躯耗尽力气,郦抒意靠着木柱,心道只能暂缓片刻。
熬到中午,有人推开木门,郦抒意勉强眯开眼眸,看清来者,是位孕妇,年岁当和她一般多大,衣衫质朴,布满补丁,头戴布巾,发丝缭乱,眼神中多有胆怯。
郦抒意的目光倏尔变得尖锐,只因那妇人的脸上除了淤青和伤口外,还有块胎记。
她遥想村头老妇含着泪光同她描述胎记的大小和形状的模样,顿时心如擂鼓,视线炽热地凝视她。
那妇人有意回避她的视线,扯过布巾盖住胎记,拖着食盒行至郦抒意面前。
她打开食盒,摸出一个馒头递到郦抒意的嘴边。
“姑娘,先吃点东西吧。”
郦抒意细细打量着她,低头咬一口,饥饿感很快催促她疯狂进食,少女狼吞虎咽地啃着。
妇人劝她慢些,又给她喂了些水。
她当是听从那些山匪们的命令,专程来给她喂饭的。
完成命令,妇人收拾食盒,正打算离去,郦抒意忽的唤住她:“姊妹,你是不是北边那块山脚下村妇的女儿?”
那妇人身形一抖,手中食盒差点落地。
郦抒意道:“我胸口里有条穗子,你可以摸出来瞧瞧,是不是认得!”
“我、我不知晓你在说什么……”妇人慌乱地道,手扶孕肚,匆忙离去。
郦抒意讶异,却也笃定,她正是那老婆婆的女儿彩莹。
只是她为何不愿相认呢?
……
一连多日,郦抒意都在柴房度日,饭点由彩莹姑娘给她喂食,自打那日,她再没和郦抒意闲聊。
郦抒意起先不解,后来便想通了,这些天她也没有挣扎,反是配合彩莹姑娘喂饭,未曾让那些山匪寻到打骂她们的由头。
很快到了青渊门人莅临山寨之日,他们在山寨大院摆设酒宴,吩咐彩莹给郦抒意梳妆打扮。
门口有喽啰值守,彩莹姑娘忐忑不安地给郦抒意解开麻绳。
“我若此时冲出去,他们必然会将你毒打的对吗?彩莹。”这是好些天来,郦抒意再次同她说话。
听到那个久违的名字,妇人的眼眶盈满泪水,她鼻头一酸,焦急地点点头。
“那我不跑,我自个换嫁衣。”
郦抒意大抵猜到她的处境,心情郁结,从一旁篮子里抄起嫁衣,解开自己的衣裳。心道:嫁就嫁吧,若是因此离了寨子,去往青渊门人的枕头,也正好省去寻仇的脚程。
寻个时机,杀了那青渊门的人。
换好嫁衣,彩莹绕到她的后头,替她束发盘头,郦抒意忽的在她袖起袖落间,闻到了一股不寻常的味道。
她打小流落街头,见多识广,认得出那味道是硫磺和硝石。
碰巧,彩莹姑娘也不打算隐瞒,告知她,“她们的谋划”。<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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p>山匪寨里,那些被抢来的女人们决定今夜炸毁这里!
郦抒意心下骇然,却见她放下木梳,握住她的手,将姐姐的藏刀送到她的手中。
“这是我偷回来的,抒意姑娘,你千万藏好。山寨后面有个狗洞,钻出去就是下山的小径,今夜我们引燃硝石火线时,你趁着他们喝醉酒,赶快逃走吧……”
“那你们呢!”郦抒意反握住她的手。
炸山寨这么大的动静,即便偷偷摸摸,也必然会露出端倪,甚至惊动值守的山匪,彩莹却道:“我们会想方设法,拖住他们的,为抒意姑娘你博得一线生机……”
“为什么,”郦抒意震惊,“你我不过萍水相逢,你为何要把生的契机留给我?”
彩莹抹去泪水道:“我们已在山匪寨中受尽苦难,也早已不是完好的清白之身,但你不一样,你快逃吧抒意姑娘!”
“要逃一起逃!”郦抒意紧紧握住她的手,“清白无关重要,人活着才是最要紧的!你的娘亲,她很想念你,也很想再见你!”她把穗条递给她。
彩莹姑娘的泪水又一次汹涌而出,但她却握紧穗子,摇了摇头:“抒意姑娘,没能成为一代侠女,我让我的娘亲失望了,我如今这样的身子,也实在无颜面对家中长辈……就让我完成最后的一点心愿吧。”
言罢,她狠心将郦抒意的手推走,离开了屋子。
郦抒意久久无法平复,直到屋外传来值守山匪的呼救:“后院似乎有动静,兄弟们快去看看!”
她骤然惊醒,推开木门。
门口值守的山匪被彩莹她们引开,她踏出去得极为顺畅,放眼望去,山寨大院的前部篝火通明,土匪们喝得烂醉,有个似乎是青渊门的人也身着新婚嫁衣,正打着酒嗝,步履虚浮地往后院来。
郦抒意心弦一紧,不巧她那身嫁衣过于显眼,被附近两个巡逻的土匪注意到:
“你干什么!新娘子要逃跑!”
新郎一个激灵,目光射来,郦抒意拔腿就跑。
她按照彩莹姑娘所言,匆匆在山寨的后院寻觅狗洞,然而夜头昏黑,视线受阻,她在堆满杂物的庖厨后院频频栽跟头。
意料之外的是,她发现了彩莹姑娘她们布置的硝石引线!
她不敢惊扰她们的计划,转头往另外一头去,却迎面撞上值守的山匪也正巧发觉引线在燃烧的一幕。
这儿离前头较远,即便山匪大肆呼喊,前院的人手赶来,只怕还需要一会时间,而这段时间,足够点燃硝石。
那些值守的山匪们不敢怠慢,当即扑过去踩灭,却被一旁窜出来的女人们扑到。
每个男人都分别被两个女人抱住腿和嘴,他们扭打在一块争执,哪怕男人的拳腿砸落,女人们也死死缠着他的身躯和嘴巴,不让他们有拔刀和呼救的机会。
这头追郦抒意的山匪出现,立马也有两个女人将其扑倒,其中一个是彩莹,她死死拦住男人,喊道:“抒意姑娘,你快跑吧,就是这个方向!快去!”
得她说话的缝隙,地上的男人抽出佩刀,砍向女人。
彩莹姑娘的胳膊挨上一刀,她却顾不上疼,勇敢地反扑上去,紧紧地抱住他。
郦抒意当即抽出藏刀,狠狠朝那男人的脸上扎进去,鲜血四处飙溅。
男人在彩莹她们的身体间倒下,女人们心有余悸。
郦抒意拉住彩莹的手,对她们道一起走。
只是这争执的须臾,那个追她而来的青渊门新郎官赶来,他的功夫要在所有山匪喽啰的上层,便是醉得七七八八,也能凭肌肉记忆抽出佩剑,轻功直掠,朝郦抒意等人前来。
如此万分火急的时刻,彩莹姑娘和另外一名初显怀的少女如法炮制,一同拦住新郎。
“抒意姑娘!你快走!引线就要到了!”
郦抒意匆忙一瞥,果真那火花已燃到了地窖附近!
可是!可是!
郦抒意握紧刀柄。
“快逃!”彩莹痛呼。
那青渊门新郎眼见时机不妙,正欲遁逃,被彩莹她们故技重施,抱住双腿,郦抒意不再犹豫,趁此时机,扒开狗洞前的草垛,咬牙爬了出去。
她甚至能听见那人的佩剑斩断她们身躯的声音,她湿红眼睛,奋力地爬着,滚出狗洞,即刻爬起来往山下跑。
那个新郎也钻出来,提着带血的佩剑直追郦抒意。
忽的一声乍响,黑夜被爆炸的火光照亮,郦抒意来不及回头,就已被那样庞大的冲击力轰飞,一同被抽飞的还有那位新郎。
好在外头都是雪地,郦抒意砸落在雪地里,倒不至于一命呜呼,只是这一下子,震得她五脏六腑都在发疼。
她顷刻感受到一股杀机袭来,原是那个青渊门新郎也从爆.炸的余波中清醒、爬起,提剑朝郦抒意刺来!
少女瞳眸骤缩,当下翻身,躲开这致命的一剑,她反身抄起藏刀,划向新郎的小腿。
“呲啦——”
男人痛叫一声,一个踉跄摔倒在地,酒醒不少,复又瞬间挥剑砍向郦抒意。
少女凭借本能提刀格挡,那力道之大,震得她的双手发麻。
男人翻身而起,长剑砍下,被郦抒意再次抵挡在胸前。
“臭丫头还敢耍刀,”男人凶狠地道,“你不是爷的对手,乖乖做爷的女人,还能少吃点苦头!”
说话时,他的口臭混着酒气被风雪灌来,熏得郦抒意作呕,她厌嫌地吐了口唾沫给他,这一下彻底激怒了男人,男人丢弃长剑,捏拳朝她揍去。
郦抒意比他更狠辣,提膝猛撞他的淫.根,剧烈的痛楚叫他身子一缩,少女借机捅他一刀。
“去死!”
“死丫头!鱼死网破,那就来啊!”
郦抒意和男人扭打在一起,身旁就是雪山悬崖,少女撕咬着他肩口上的肉,男人边嘶吼着,边拉着她一起陪葬!
双方直至交缠着坠下悬崖,才分开彼此血淋淋的身躯。
临死前,郦抒意心里想的是:去不了问玉山庄了。
“抒意姑娘!”
郦抒意心口猛震,她落入一个温凉的怀抱,被他身上独有的冷香扑了个满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