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裳裳想做什么,我都陪你。”

    见状,哥哥也松了口。

    我搂着小八的手收紧,指腹用力到发白。

    “对外可以说是可怜的孤儿乞丐,”温月裳温柔一笑,“但是姐姐是要进东宫的,不能再与他们牵扯不清,越雷池半步。”

    她慢悠悠走到我旁边。

    眸底盛满了挑衅和羞辱。

    “为了让姐姐记清楚,留一条性命,就在姐姐身上划一刀吧。”

    话音刚落,几个孩子都围在了我身旁。

    “你们三个,欺人太甚!”

    “温挽音很厉害,连我父皇都夸赞她聪慧过人,你们沈国居然这么对她!我马上告诉父皇,让她跟我回去!不受你们欺负!”

    “我娘亲还等着音音教她弹琴,你们不许伤她!”

    “有本事就等一刻钟,拿我们威胁音音,卑鄙小人!等我父亲来了,看你们谁敢动她一根汗毛!”

    不消片刻,他们都被侍卫桎梏,堵住嘴,狼狈地跪在了地上。

    但一刻钟到了!

    “温姑娘!”

    武将勒住缰绳,怒目圆睁的下了马。

    “住手!你们是何人!”

    我朝他身后望去,没有其他人。

    心顿时提了起来。

    “只有你一个人?”

    武将神色戒备,粗着嗓子回话。

    “边境涌现大批不明来路的暴民,定疆候率其他人前去镇压,还未回来。”

    边境暴乱,邻国派来接二位皇子的人想必也过不来。

    “别演了。”

    沈玄渊眼底情绪复杂。

    嗓音中多了丝微不可查的沙哑,“挽音,杀猪匠的孩子,你就那么喜欢,要拿命护着?要千方百计救他们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