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月裳嘴边的笑意凝固。

    暗中使劲抓住了沈玄渊的手。

    可男人却没有反应。

    她剜了我一眼,乍然捂着嘴,对着武将惊呼,“武屠户,你不是死了吗?难怪姐姐不肯和我们走!”

    沈玄渊的眼神陡然晦暗不明,冷得渗人。

    “别留在这里!去找定疆侯,或者大将军来!”

    这两人战功赫赫,亲受皇上御赐佩剑,绝不离身。

    沈玄渊不可能认不出。

    武将一愣,立刻要翻身上马。

    沈玄渊却不知发了什么疯。

    在所有人都未曾反应过来时,掠身出剑,将人挑落马下,刀尖直刺心脏。

    “沈玄渊你住手,他是守在边疆的武将!”

    心口骤缩,我嘶吼着。

    男人却充耳不闻。

    武将翻身躲过这一剑,却寡不敌众。

    被围攻的侍卫将一把把长剑刺进了体内。

    血飞溅到了脸上,我张着嘴呆住,大脑一片空白。

    “别伤他,他不该被这么对待!”

    没人相信我的话。

    他们拔出剑,任由数十个窟窿汩汩流出鲜红的血。

    武将单膝跪在地上,苦苦支撑。

    却被温月裳的护卫踩住脖颈,额头重重磕在地上。

    沈玄渊厌恶的收回剑。

    眼神如看向蝼蚁般。

    “姐姐,什么武将,他对太子哥哥动了兵器,分明是意图行刺太子哥哥的贼人。”

    温月裳笑得越来越灿烂。

    在我身旁,泛着冷光的刀刃高高悬起。

    “姐姐还是先想想,这八个孩子,你救还是不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