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撕下衣袍给小八止血,面色紧绷,“温月裳,伤了皇亲国戚是死罪!”

    哥哥漫不经心的接话。

    “皇亲国戚?小挽,你演得未免太假了。”

    温月裳抬起下巴,立了大功似的。

    得意洋洋地挽住沈玄渊的手臂。

    隔着一段距离,我直直盯着沈玄渊的眼睛。

    眼神沉重。

    片刻后,沈玄渊面无表情的开口附和,“挽音,你学会撒谎了。”

    险些将他骗过去。

    温月裳抿了抿唇,佯装担忧和失落。

    “姐姐让孩子冒充皇亲国戚,若被有心人传到皇上耳中,必定牵连到整个丞相府,她还是在恨我。”

    沈玄渊和哥哥顿时蹙紧了眉。

    “有我在,你别怕。”

    男人第一时间把她拥住,安抚地在她额头吻了吻。

    哥哥却被怒火烧昏了理智。

    “八年还没学乖,你到底想怎么样?裳裳才是我的妹妹,你只是个赝品,有什么理由跟她争,有什么资格怨恨她?”

    扎心的话化作一把把无情的利刃,直抵心窝。

    我冰冷的手忽地被温热包裹。

    “你以前过得很差。”

    我朝护国公千金扯出一个笑,转头收敛了情绪,“再等一刻钟,你们就知道,我到底有没有撒谎。”

    一刻钟后,收孩子的就来了。

    也是往日我一身轻松,拍拍屁股回家的时辰。

    “你拖延够了没有!”

    哥哥怒发冲冠,正在气头上。

    温月裳急忙站出来为我说话,“丞相府也不是养不起八个孩子,姐姐如果非要留他们的性命,那便……那便留吧。”

    沈玄渊神色瞬间稍显不悦。

    但也无奈的点了点头,眼神透露出柔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