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脚踝在他手心里,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。
他低下头,把丝袜袜口套上她的脚尖。
极薄的尼龙面料贴上皮肤的瞬间,苏星眠的脚趾缩了一下。
“凉。”
“一会儿就暖了。”
丝袜贴合皮肤后。
就像今晚的月亮被一层朦胧烟雾遮住了,透着惊人的美。
“合适吗?”
他的声音比刚才低了半个调。
苏星眠的妖力又开始在经络里乱跑了。
“……合适。”
“另一只。”
右脚。
同样的动作。
但这一次,他的速度慢了。
丝袜穿好了。
他拿起那双小皮鞋。
“脚。”
漆皮鞋套上去。
搭扣落下。
周秉衡抬起头,喉结缓慢地滚动了一圈。
灯光从他的侧面打过来,半张脸照在光里,半张脸隐在暗处。
他一直是个极度克制的人。
但此刻,他看着她穿着丝袜和皮鞋的双腿,整个人像是被钉在了原地。
苏星眠被他的反应取悦了。
霸王花骨子里的狡黠与野性,在此刻压倒了所有的羞赧。
她从炕上跳下去,小皮鞋落地,走在水泥地上,“哒、哒”,清脆悦耳。
……长腿在灯光下呈现出一种流动的光泽。
她捕捉到了老狐狸的眼神。
那眼神不是欲望,或者说不仅仅是欲望。
是那种怎么都看不够的那种痴迷。
还有一闪而过的失控。
花妖捕捉到了猎物最柔软的腹部。
机会来了。
她当着他的面,用脚尖勾掉了那双小皮鞋。
动作慢条斯理。
她走回到炕边,一屁股坐在他身旁。
然后极其自然地,把两条长腿,搁到了他结实的大腿上。
“哥哥。”
她的声音忽然变软了,软到带了点专属的撒娇尾音。
“从木桶里出来就没力气了,又试了这么久的鞋,现在……腿好酸啊。”
她仰着脸看他,表情无辜得令人发指。
眼底的狡黠却亮得像两颗墨绿宝石。
“帮我捏捏?就像你刚才说的那样,互帮、互助。”
周秉衡垂下眼,看着搁在自己腿上的这双腿。
然后,他伸出手,修长的手指骨节凸起,稳稳握住了她的脚踝,……。
“好……荣幸之至。”
他哑着嗓子,说得一本正经。
可苏星眠的妖力早已感知到他的心跳飙升到了一百二,耳根正在一点一点变红。
“哥哥,你的心跳好快啊。需要我帮你检查一下吗?”
周秉衡手指停顿了一下,没说话。
没等到回应,花妖的叛逆因子被彻底点燃了。
她抬起小腿,一点一点……。
脚掌踩在他心口的位置,感受着心脏的跳动。
“这里,跳得好用力。”
周秉衡的手制止她的动作。
一声压抑不住的粗喘从喉咙里溢出。
“苏星眠。”
他叫她全名。
苏星眠不怕,深深陷入那种他快绷不住的兴奋里面。
花妖最喜欢的事情,就是看老狐狸绷不住。
“而且,”
她没有收脚,……。
“你的耳朵好红啊。”
周秉衡的粗喘声更大了。
长睫低垂,盯着胸膛……。
苏星眠笑了,那种算计得手的笑。
“哥哥。”
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眉眼弯弯。
“我发现了,你好像……特别喜欢我穿丝袜的样子。”
一个直球,戳破了老狐狸隐藏在军装下的小癖好。
换作平时,周秉衡定会端起政委的架子说教两句,或者用那些冠冕堂皇的词汇兜圈子。
但此刻,在这方天地里,在心爱的妻子面前,他连伪装的力气都省了。
他微微仰起头,漆黑的眸子里翻涌着不再掩饰的浓稠情欲。
“是,喜欢。”他坦然承认,“我是一个俗人,小苏大夫。”
他手腕一翻,拉下来,大掌裹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