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丝袜是我在京城友谊商店,看了第一眼,就觉得它该长在你的腿上。”
他的声音越来越低,越来越沉。
苏星眠发出一声细碎的轻哼。
撩拨人就要撩到底,她可不能轻易认输。
“哥哥。你不用忍。”
她把脚从他手心里抽出来,屈起膝盖,双腿蜷在身前。
她抬起头,对上他的目光。
花妖的眼底没有人类女孩的羞赧。
只有不谙世事的天真。
装出来的。
所以特别蛊惑人心。
“花开了,总是要给养花人看的。我愿意让你看。”
周秉衡感觉大脑里的那一根弦,“崩”地一声断了。
全面失控,眼下全是情动的红温。
他闭了一下眼。
再睁开的时候,那双眼睛暗得像深不见底的井。
“苏星眠。”
又喊她全名,几乎是咬牙切齿。
“你知不知道你刚才那句话……”
他扑过来。
体型差在这一刻被拉到了极致。
“相当于把一块生肉,放在一头饿了半个月的狼面前。”
“然后告诉它,你可以吃。”
苏星眠歪了一下脑袋。
“那哥哥,刚刚只是前菜?”
她张开手臂,环上他的脖颈。
“现在……要吃主食了吗?”
周秉衡最后一丝理智,碎了。
“两节正课和随堂测验,现在,正式开课。”
周秉衡撑在她上方的手臂微微弯了弯,距离缩到鼻尖对鼻尖。
“眠眠,你刚给我做了一番检查,现在轮到我给你体检了。”
他的手指从她的脚踝开始。
隔着丝袜。
从脚踝最细的地方起,指腹沿着小腿的线条缓慢上行。
丝袜面料在他粗粝的指腹下发出极细微的“沙沙”声。
在密闭的屋子里被放大了好几倍,挠得人心痒。
苏星眠的呼吸乱了。
“据我观察,”
他的声音压得很低。
“花妖的腿部肌肉在受到特定频率的触觉刺激时,会产生不自主的收缩反应……”
他的手滑到她膝盖后方的软窝。
“……比如这里。”
苏星眠的小腿果然不受控地蜷了一下。
“这属于……”他一本正经地评价,“生理唤起反应。”
苏星眠瞪他。
“你学我说话。”
“这叫以其人之道,还治其人之身。”
他的手继续上行,越过膝盖,停在丝袜边缘的松紧口处。
拇指卡在松紧口的内外分界线上,然后轻轻弹了一下。
“啪。”
那声极轻极脆的响声,让苏星眠整个人都绷紧了。
“周秉衡!”
“嗯?”
“你、你弹什么弹!”
“检查松紧是否合适。”
他面不改色,理由充足得像在做学术报告。
“太紧了勒出印子心疼,太松了容易滑落不雅观。”
“得反复试验几次,才能确定最佳松紧度。”
他说着,又弹了一下。
苏星眠眼角都被逼红了,抬起另一条腿就要踹他。
小腿被他一把捞住,轻松搭在自己肩膀上。
苏星眠攥紧身下的床单,脑子飞速运转。
不行,再被动下去就彻底输了!
花妖骨子里的野性在这一刻全面上线。
她不跟老狐狸拼话术,那是他的主场。
她要换赛道。
苏星眠忽然不挣扎了。
整个人放松下来,任由他握着自己的脚踝。
然后,她做了一件让周秉衡完全没预料到的事。
她用搭在他肩上的那条腿,脚尖轻轻勾住他脖子后面那枚玉扣的红绳,慢慢地,将他拉向自己。
丝袜包裹着的脚背贴过他的后颈,滑过他的耳后。
那种光滑冰凉的触感让周秉衡整个人僵住了。
与此同时,妖力从她经络里涌出。
绵密又带着温度的丝线,一缕一缕渗进他的皮肤、肌肉、血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