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凭空对折,形成了一个与外界彻底隔绝的独立口袋。

    空间折叠。

    苏星眠心跳漏了一拍。

    这意味着,她有了一个绝对安全的储物空间。

    可以藏药,藏证据,甚至……

    她的脑海里瞬间浮现出周秉衡的脸。

    如果有一天,他身陷险境,她能将他瞬间拉入这片谁也找不到的领域。

    这才是真正的保命底牌。

    苏星眠蹲在地上,手掌按着微微震颤的泥土,强行压下心头的狂喜。

    这时,七号主根大概是没抢到什么好处,还在地底下不甘心地甩着根须,把地面震得一抖一抖的。

    像个没要到糖吃的熊孩子。

    “行了,别闹了。”

    苏星眠对着地面低声安抚,语气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笑意。

    “这顿饭没白吃,都干得不错。下次功德来了,给你们加餐。”

    六条主根齐刷刷抖了一下,像是在欢呼。

    唯独七号,气呼呼翻了个身,用根须把自己盘起来,装死了。

    苏星眠站起身,拍了拍手上的土,心里彻底明白了。

    走私案证据链完整收缴,军需走私通道彻底斩断,军管区安全漏洞被堵上,贺兰山生态系统避免更大规模破坏。

    这桩桩件件的因果都指向她,指向那张她织的天罗地网,实打实地维护了一方安宁,保住了国家财产。

    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。

    她没有直接推翻江虹的政治地位。

    但她的动作让江虹无法再对国家系统造成更大的破坏。

    天道认了这笔账,功德直接按国运级别结算。

    苏星眠笑了出来。

    她重新打开收音机听了一遍大会新闻。

    江虹,候补委员。分管后勤……

    她关掉收音机。

    更好奇了。

    老狐狸到底在棋盘上放了什么子,连林胡一亲自保驾都没能让江虹拿到正职。

    三千公里外的京城,到底发生了什么?

    正月十八,凌晨六点。

    京城,西侧一条安静的胡同四合院。

    八仙桌上摆着早饭。

    小米粥,炸得焦黄的油条,两个白煮蛋。

    周秉衡端着粥碗,安静喝着。

    坐在他对面的老人,身板挺直,头发花白,正是方明远。

    当初那封从京城直达师部的机要件能那么准时,就是这位老人在出手。

    而他,也是每年都去平溪村看望苏奶奶的人。

    现在挂着中央办公厅机要档案室顾问的名头。

    头衔轻飘飘的,但懂规矩的人都明白。

    老人虽退居二线,手上仍捏着一条直通最顶上的私人渠道。

    整顿饭,两人没说一句话。

    直到方明远放下筷子,擦了擦嘴,从身后柜子里取出一个牛皮纸信封,平平放在桌面上。

    周秉衡正要去夹油条的筷子,悬在了半空。

    他认得这个信封。

    元宵节那天,这封没有任何标记的匿名信,被投进了军纪委的信箱。

    此刻,它却出现在了这里。

    方明远端起茶杯,吹了吹面上的热气。

    “你前脚让人投进去,前后不到二十分钟,我的人就取出来了。”

    周秉更是个狠人,脸上半点波澜也无。

    只是悬在半空的筷子,稳稳放回了碟子上。

    “军纪委那个信箱的锁芯,三天前刚换过。新钥匙还没来得及移交,恰好攥在我一个老部下手里。”

    方明远啜了口茶。

    “这人跟了我二十年,有一条长期指令,这个节骨眼上,信箱里冒出来涉及高层的东西,不管是什么,第一时间送到我跟前。”

    茶杯放回桌面,发出一声轻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