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还是没拿到正职。

    “老狐狸,你到底干了什么。”

    她自言自语地说,语气里没有一点疑虑,更像是某种笃定的骄傲。

    她不需要知道细节,就能判断这个结果一定跟他有关。

    一种骨头缝里都往外冒的与有荣焉。

    苏星眠躺回躺椅上。

    院子里很安静。

    苏星眠重新躺回躺椅,摸着手腕上那根周秉衡亲手编的红绳。

    心里那点因为他晚归而生出的空落和烦躁,忽然就被填满了。

    她闭上眼,盘算着等他回来,一定要好好问问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。

    就在她全身心都放松下来的瞬间。

    经络深处,猛地一烫。

    滚烫的功德如地下岩浆喷涌而入,数量和质地都不输煤矿归属那次。

    “轰!”

    苏星眠被冲得一个激灵,从躺椅上弹起来。

    双脚落地,脚底传来七声闷响,七条金色主根全部亮起。

    “咕噜……咕噜咕噜……”

    她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,脚下的地面就开始剧烈震颤。

    七条金色主根,疯了。

    根须狂舞,张开血盆大口,试图将涌入她体内的功德洪流一口吞下。

    “我的!”

    苏星眠脑子里,属于花妖最原始的占有欲,瞬间被点燃。

    她眼底墨绿色的光焰暴涨,想都没想,磅礴的妖力化作七道凝实的尖刺。

    顺着她的脚底板,朝着地下的七个方位狠狠扎了下去。

    “找死!”

    老狐狸不在家,她还跟它们客气什么!

    “嗷!”

    地底传来七声被刺痛的哀鸣,但紧接着,是更凶狠,更贪婪的反扑。

    它们被她养得太强了,早已不是凡品,如今闻到国运级别的功德,更是凶相毕露,哪里肯松口。

    拉扯!撕裂!

    苏星眠感觉自己的经络成了一条被七头猛兽疯狂争抢的绳索,剧痛从每一寸血肉里炸开。

    她疼得闷哼一声,那股属于霸王花的狠戾彻底被逼了出来。

    “还敢反了你们!”

    她低吼一声,妖力再不留情,不再是简单的尖刺,而是化作一张布满倒刺的巨网,兜头盖脸地朝地底压去。

    “都给我老实点!”

    这一次,七条主根终于尝到了苦头,齐刷刷一颤,从明目张胆的抢夺,变成了不甘不愿的拉锯。

    最终,这股庞大的功德洪流,以一种苏星眠极其不爽的比例完成了分割。

    她四,它们六。

    功德洪流分道扬镳,苏星眠顾不上生气,那属于她的四成巨款,已经让她浑身舒爽得快要呻吟出声。

    灵魂深处,那朵被三百多道封印死死捆住的第八层花苞,在功德暖流的冲刷下,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呻吟。

    咔……咔嚓!

    像冰封的江面,在暖阳下寸寸碎裂。

    将近八十道枷锁,在短短几秒内,化为乌有。

    苏星眠浑身一颤,一种前所未有的轻盈感传遍四肢百骸。

    开八层花,不再是遥遥无期的奢望。

    与此同时,地底,那六成功德的灌入,更是引发了一场狂欢般的异变。

    一号的金色结晶体又多了十几颗。

    二号的防御外壳厚得像个铁王八。

    三号的感知网络几乎覆盖了小半个贺兰山。

    四号源源不断地给她“充电”,生怕她亏了。

    五号的修复能力更加精纯。

    但真正的惊喜,来自六号。

    在吞噬了海量功德后,苏星眠感知到,六号主根的根系网络中,出现了一片直径约两米的“绝对静默区”。

    苏星眠的妖力探进去,只觉得那片空间被一只无形大手捏扁揉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