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刚才教你的新称呼,眠眠还没记熟吗?”

    热气烫得苏星眠无处可躲。

    “什么新称呼,我记性不好,早就忘光了。”

    她双手抵着他结实的胸肌,拼命把这尊大佛往外推。

    周秉衡胸腔震动发出几声闷笑,连带着相贴的皮肤都跟着发麻。

    “没关系,哥哥手把手带你重新过一遍教材。”

    滚烫的掌心沿着曲线往下滑去。

    苏星眠缩紧身子想要逃离。

    “你别碰那里……”

    眼角的泪珠到底没憋住,又滚了下来。

    “那得看学员的认错态度。”

    他偏过头,一口咬住那枚充血的耳垂,热气全往耳道里钻。

    “喊对一句,今天就先休战。”

    苏星眠红着眼睛瞪他,眼底全是防备。

    “你说话算数?”

    “我什么时候对你食言过。”

    周秉衡答得坦荡极了。

    腰上那只手作乱的力度加重,苏星眠实在受不住,闭着眼往他颈窝里扎。

    “老公……”

    声音又软又媚,拖出颤巍巍的尾音。

    周秉衡的动作瞬间顿住。

    上一秒还游刃有余的男人,连骨缝里都透出几分紧绷。

    他一把扣住她的后脑,直接堵住那张惹火的红唇。

    将残存的空气掠夺得干干净净。

    苏星眠只能徒劳地用拳头,砸他宽厚的背脊。

    好不容易等到他松口,她急促地喘着气去推他。

    “大骗子,刚才说好喊了就放过我的。”

    周秉衡伸手一捞,将她的双手反剪在枕头上方压住。

    “老婆,刚才那个项目,确实给你结业了。”

    老狐狸理直气壮,脸皮厚到了极点。

    “现在是下个阶段的复读考核。”

    苏星眠恼得去踢他的腿。

    “我要睡觉,你快点给我滚去团部上班。”

    周秉衡贴着她的脸侧蹭了蹭。

    “老婆肯定忘了一件事。”

    他语气慢条斯理。

    “为了陪你解决吴秋梨的问题,为了处理那些乱七八糟的事。”

    “我昨天就向师部请了假。一整天。”

    苏星眠彻底傻眼了。

    她张着嘴巴,半个反驳的字眼都吐不出来。

    “你仔细听。”

    周秉衡故意贴近她的耳朵说话。

    “起床号响完多久了?”

    “小赵没来,小刘也没来敲门。”

    外面传来战士们出早操的号子声,整齐洪亮。

    “这证明今天没有任何需要我这个政委出面处理的紧急军务。”

    “我今天唯一的军务,只有深耕自留地。”

    苏星眠觉得浑身的骨头都散架了。

    “讲点纪律好不好,霸王花喜阳,浇水太多,会烂根。”

    她企图用眼泪攻势换取最后一点同情心。

    周秉衡轻挑眉梢,轻轻啄吻着她的眼泪。

    “老婆自己说的,建国后成精的霸王花。”

    “母株根系直达地下六米,老婆更甚。想来抗旱储水的能力,比这大西北的梭梭树还要强悍几倍。不会烂根。”

    苏星眠气结。

    “花妖也需要光合作用!哪有一整天关在黑屋子里的。”

    她屈起膝盖去顶他,长腿立刻压过来,将她最后一点活动空间彻底锁死。

    “刚才吸收养分的时候,我可没见你排斥。”

    周秉衡的额头抵着她的额头。

    “老公感觉很清楚。”

    “翻土施肥的时候,根系扎得很深,吸水能力很强。”

    苏星眠脸颊腾地一下烧成了煮熟的虾子。

    谁能想到这个平日里克制守礼的端方政委。

    关起门来满嘴全是虎狼之词。

    简直太无耻了,这哪里是狐狸,分明就是一头饿狼。

    她抓过一截被角,用力往头上扯,试图把烧红的脸蒙住。

    “你赶紧闭嘴,别说了。”

    周秉衡稍一用力,将那块碍事的被角扯下扔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