纯情交织着极致的诱惑。

    彻底击碎了他最后那一丝引以为傲的克制。

    他俯下身,连同红绳一起卷入狂热得唇齿纠缠中。

    他常年在西北日晒雨淋的粗糙皮肤,直接贴上了小姑娘娇嫩雪白的肌肤。

    强烈的触觉反差让他眼底的暗色越发浓重。

    红绳变得越来越湿润。

    男人温厚的手掌带着常年握枪磨出的粗茧,顺着她纤细的腰线不断游走。

    “哥哥,别总捏腰……”

    她带着哭腔哼唧,声音里全是半推半就的纵容。

    “这就受不住了?”

    周秉衡被这声音刺激得理智全无。

    “课……还长着呢。”

    苏星眠圆润的指甲在他结实的背肌上,留下几道浅红色的划痕。

    “嘴上说不要,手怎么抓这么紧?”他低笑,“怕哥哥跑了?”

    他太享受她这种嘴硬身体却诚实的反应。

    顺势低头,沿着她修长的脖颈一路吻下去,留下了大片惹眼的红痕。

    “你……你别乱说话,赶紧起开。”

    苏星眠觉得浑身力气都被抽干了。

    急于摆脱这种被彻底压制的弱势局面,她心里生出一股叛逆。

    小姑娘借着他俯身索吻的空档,微微仰起修长的天鹅颈。

    她红唇微张,一口咬住了男人上下滚动的喉结。

    周秉衡浑身的肌肉在这一秒紧绷到快要爆炸。

    苏星眠咬完觉得还不够。

    胆大包天用地舌尖绕着那块软骨,轻轻舔舐了一圈。

    周秉衡僵直了整整十秒钟。

    苏星眠看着他罕见的失控模样。

    心底冒出一股恶劣的得意劲儿。

    声音软糯娇滴滴地往外冒。

    “哥哥。”

    “你现在是不是很舒服呀?”

    “我看到你的瞳孔都失焦了呢。”

    “脸也好红啊!”

    周秉衡眼底燃起滔天的大火。

    他低下头埋在她的颈窝。

    “我们眠眠的刺,原来不止长在手上。”

    苏星眠眨了眨眼睛,神情无辜极了。

    “我在帮你实践理论呀。”

    周秉衡狠狠咬着后槽牙,抬头,一只手抓住她作乱双手举过头顶,另一只手抓住脚踝往上一提。

    整个人以一种绝对占有的姿势将她锁死。

    他凑到她耳边,厮磨。

    “那哥哥今天就让你知道……”

    “什么,叫真正的实践!”

    屋内的热气混着甜到发腻的花香,在窄小的火炕上翻滚。

    汗水顺着周秉衡硬朗的下颌线汇聚,砸进苏星眠通红的颈窝。

    苏星眠浑身一抖。

    “周秉衡……”

    一出声,她才发觉嗓子已经劈了。

    她抬手去推那堵发烫的胸膛,沾着细汗的指尖却一路滑了下去,根本使不上力。

    “说好实操课只上一个半小时。”

    她连脚趾都蜷了起来,声音里带上讨饶的鼻音。

    “时间早就到了。”

    周秉衡撑起手肘,将人罩在自己投下的阴影中。

    目光刮过她泛红的脸颊与修长的脖颈,停在那些斑驳的指痕与齿印上。

    呼吸又沉了下去。

    外面准时传来了六点半的起床号。

    苏星眠揪住散落在一旁的军装衬衫往他怀里塞。

    “起床号响了!”

    “你赶紧起来去上班。”

    她趁机去推他横在腰间的手臂。

    “堂堂政委迟到肯定要被人看笑话的。”

    周秉衡非但没接衬衫,反倒往下压了半寸,鼻尖抵着她的鼻尖。

    “上班哪有在家里亲自验收思想成果重要。”

    他声音哑得过分,带着餍足后的慵懒。

    粗糙的大拇指腹直接压上她发肿的唇瓣,不轻不重地按揉。

    苏星眠偏头想躲,却被他扣住下巴转了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