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最懂这朵霸王花的脾气。
表面竖着刺、张牙舞爪不肯服软。
“开诚布公地交流种植经验,是良好作风。”
周秉衡的大掌顺着她的后背,抚平她想要竖起来的刺。
“定期检验土壤肥力,才能确保花苗根正苗红。”
苏星眠一口咬上他手臂上的肌肉。
“你这简直是冠冕堂皇,强词夺理。”
周秉衡照单全收这句指控,任她咬出牙印,低下头去吻她跳动的侧颈。
那块温热的羊脂白玉扣硌在两人的皮肉之间,随着他的动作来回摩挲。
苏星眠退无可退,彻底陷在热汗与皂角的浓烈气息里。
“你就不怕我去找爷爷奶奶告状?”
苏星眠实在没辙了,干脆搬出终极救兵。
“我要告周政委军阀做派剥削老百姓的劳动力。”
周秉衡听完连眉头都没皱一下。
他单手把玩着她散落在枕头上的长发。
“他们早把你这盆花的管辖权全权移交过来了。”
他的语气公事公办,手上的动作却越来越放肆。
“二老最大的心愿,就是看我们夫妻和睦。”
“我这是在积极落实他们的精神指示,加强协同演练。”
苏星眠没见过把欺负人说得这么正气凛然的。
“你公器私用。”
她气得直哼唧。
周秉衡轻声纠正。
“我这叫深入贯彻中央精神,做精做细。”
说不过他,苏星眠索性偏过头,闭上眼装死。
周秉衡却偏偏不放过她。
他的手指顺着她光洁的手臂往下滑。
找到她的右手,十指强行扣了进去。
掌心相贴,连一丝缝隙都不留。
“外面天都大亮了。”
苏星眠咬着唇试图阻拦他的动作。
“家属院的嫂子们很快就要出来活动了。”
“要是被人听到动静肯定要出洋相的。”
周秉衡顺势挤掉她膝盖间最后那点缝隙。
“你猜,我为什么非要挑驻地最边上这套老房子?”
“院墙高,位置偏。”
“左右两侧的平房全空着,最近半年,师里都没有干部申请随军。”
老狐狸将步步为营的算计抖了个干净。
“这套独立平房方圆十米内,只剩下我们。”
他的笑意在喉咙深处滚动。
“老婆就算哭得再大声,也安全得很。”
苏星眠瞪大了眼睛看着他。
“你原来早就算计好了?”
周秉衡不置可否。
“打突击战,清空射击视野是基本素养。”
“周秉衡。”
她放软了声音,去磨他。
“我真得好累。”
她搭在他宽肩上的手指却背道而驰地收紧,在小麦色的肌肉上留下几道红痕。
周秉衡受用极了她这幅嘴硬却诚实的模样。
眼底的火烧穿了最后那层理智的底色。
“累了就躺着乖乖别动。”
“当然我也知道我家眠眠人缘很好,保不齐有嫂子来砸门找你。”
他低下头,一口咬住她泛红的耳尖。
“乖一点。”
“接下来的课程进度,哥哥全权负责。”
苏星眠最后一点力气全用来抱紧他的脖颈。
屋内的花香浓度再次飙升。
窗外,战士们晨跑的口号声铿锵有力,越发显得屋内这方封闭的空间热度惊人。
周秉衡将人翻转了个面,顺势扣住那截细软的腰段。
所有讨饶的话都被热浪卷走。
院子角落里的霸王花分株,两条小手臂一样的枝丫乱颤,肥厚的茎柱上顶出一个毛茸茸的小花苞。
中午的阳光透过窗棂,在饭桌上投下斑驳的光点。
苏星眠终于有力气坐起来,却浑身提不起劲。
反观周秉衡,体质被霸王花母株的生命本源强化后,简直不知疲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