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热的指尖顺着她的脸颊往下滑。
路过细长的脖颈。
稳稳地停在她白皙的锁骨边缘。
“不要躲。”
“看着哥哥的眼睛。”
他温和地下达指令。
“现在,注意力集中,满脑子只能想着哥哥。”
他的大拇指按住她柔软的唇角。
轻轻摩挲。
“哥哥现在……很难受,需要眠眠的帮助。”
苏星眠睫毛狂颤。
“帮、帮什么忙啊?”
她磕磕巴巴地问。
他伸出另一只手拿过那个小纸盒,挑开封口。
“帮我。”
“戴上它,好不好?”
这句问话带着极其浓重的暗哑,像是一把带钩子的小刷子。
直接刷过苏星眠的心尖。
她看着那个东西,身体往被窝深处瑟缩了一寸。
“我不会啊。”
“那个东西看起来好复杂的。”
“没关系。”
周秉衡俯下身子贴着她的耳垂吐气。
呼吸滚烫灼人。
贪婪得呼吸着她身上散发出来的馥郁花香。
看着她绯红的耳垂,轻咬了一下。
“哥哥教你。”
“一遍不会,就教十遍。”
男人炙热的大掌直接包裹住她的小手。
一根接一根地掰开她攥紧的手指。
“保证……教到你熟练为止。”
苏星眠脑子飞速转动,寻找脱身的办法。
灵光一闪。
她反手捉住他的胳膊。
“哥哥你等一下!”
“我突然想起来一件事!”
“我是一朵花,建国后成精的霸王花!”
“植物跟你们人类的身体构造有壁垒的,花朵只会授粉和结籽,我可能……可能这辈子都怀不上孩子!”
周秉衡手上的动作一顿,深邃的目光锁在小姑娘狡黠的双眼上。
他把这句话在脑子里反复推敲了两遍。
眼底强行压抑的暗潮瞬间冲破牢笼。
手臂猛地一扬。
纸盒在空中划出一道抛物线,落在了炕角。
“哥哥你丢掉它干嘛?”
苏星眠傻乎乎地问。
周秉衡重新压低身躯。
两个人的鼻尖亲密地贴在一起。
皂角香和草木花香在空气中热烈地交缠。
“眠眠刚才提醒得很对。”
他喉结重重地滚动一圈,嗓音嘶哑到了极点。
“这样才是最完美的。”
“……”
“真是太好了。”
男人的吻就这么落了下来,带着疯狂和占有,封住小姑娘所有试图退缩的借口。
苏星眠被亲得头晕转向。
双手软绵绵地攀上男人宽阔的后背。
周秉衡主动撤开半寸距离,抬起右手。
修长的食指与拇指捏住左腕的金属表扣。
腕表被他随意地扔在炕柜上。
他眼尾带着情动时的红晕。
举手投足间散发着致命的性感张力。
重新俯下身的动作,一枚羊脂白玉扣从胸膛砸落下来。
正好垂在苏星眠微微泛红的脸颊旁。
她的注意力瞬间被勾走。
指尖勾着红绳。
“哥哥,这枚玉扣爷爷什么时候给你的?”
“我记得那根红绳很旧,谁给你换的呀?”
周秉衡任由她在自己胸前作乱。
他喉咙里溢出一声低沉的喘息。
“离开京城那天爷爷给的。”
“回平溪村的火车上,你一直在睡觉。”
“我就在旁边一根一根编出来的。”
苏星眠诧异,老狐狸居然会编这个,她想要。
还没等她提出要求,他的大掌裹住她的手。
带着那枚玉扣贴向她的红唇。
“眠眠,帮哥哥亲亲它。”
“好不好?”
苏星眠顺从地微张开嘴唇。
带着男人滚烫体温的羊脂玉被她含住。
红色的编绳半遮半掩地挂在唇角。
周秉衡的眼神一瞬间暗到了谷底。
鲜艳的红绳映衬着雪白的齿贝。
水汪汪的眼睛,眸底那点绿意映出一种野性的懵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