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,我们得去大马戏那占位置了。”

    陈越指了指远处,脸上带着点兴奋。

    他把心里想的事放在一边,

    先让两女孩玩好再说。

    被他这一句打岔,加上妈妈那也有保镖,姜念姿立马就放松了。

    “好。”

    她和白惹月一左一右,一人挽一只手臂。

    三人说笑着往大马戏那边走。

    虽然已入夜,但长隆灯火璀璨。

    不少人都被这一幕吸引了目光。

    两个身材很靓的靓妹,都依偎着走中间的男孩。

    几乎是挤在一起。

    那鼓胀胀的胸都挤变形了。

    这待遇……

    游客们扫来的目光,复杂难言。

    有羡慕,有好奇,

    还有一点点伪装成鄙视的酸味。

    几个一起来游玩的女孩频频回头,看向那一男两女。

    "可能有一个是妹妹吧?"

    “妹妹不会贴那么紧的,就是俩个女朋友好吧。”

    “有钱就得嘠啦!看衣服就系有钱,还长得帅!就问你乐不乐意?”

    “我不乐意,再有钱,我不喜欢也不行。”

    “你不喜欢吗?”

    “哈哈……不告诉你。”

    正豪酒店。

    2118房。

    服务员已经把菜送上来了。

    四菜一汤。

    姜莺吃不太惯粤菜,小口小口,没滋没味地吃着。

    汤还可以。

    “等于是你现在掌握公司财务大权。”阿秀抬眼,飞快地瞅了下姜莺。

    “差不多吧,不过我只管账,不支配。”姜莺谦虚了一句。

    她没有提到自己的具体权限,

    只说负责财务中心,就是个算账的。

    然后大学室友就突然来了这样一句。

    “那不还是财务大权一把抓。”阿秀眼里多了点似笑非笑,“我懂我懂,名义上还是要这么说的。”

    姜莺笑而不语,没有继续就这个话题聊下去。

    有些东西不好说,就算是以前的室友也不行。

    “诶!一会儿我们去唱K吧,我约几个朋友一起,热闹一下。

    我记得你唱歌好听,那嗓子跟歌星一样。”

    阿秀一边给自己装汤,一边提出建议。

    “唱K?”姜莺望了大学室友一眼,

    轻轻摇头,

    “算了,我都不想动的,我们就在这聊聊天好了。”

    听到这话,阿秀又抬眼看了下,

    “要多运动,到了我们这个年龄,该玩也要玩,不然人会过得没劲。”

    她一口广普说得十分吃力,

    接着又说道:

    “你这总是宅在家里,对心情也不好。”

    “我心情还挺好的啊,是真的不想动,感觉出去好累。”姜莺捂嘴轻笑起来。

    她倒是不介意唱K,但是今天就算了吧。

    今天真的累了。

    两条腿筋都使不上力。

    每跨一步,都像得了小脑病变一样,抖个不停。

    而且室友要叫朋友,也算了吧。

    万一有男的,还麻烦。

    “知啦知啦,不勉强你。”阿秀目光盯在白切鸡上,不知道她在想什么。

    两人又聊了会儿其他。

    阿秀猛地一拍大腿,“有了!”

    “什么有了?”姜莺不解。

    “我们打麻将吧,反正你也不爱出去,就在这里打,我叫两个朋友过来,不打大了,一般就行。”

    阿秀一边说话,一边就在旁边包包里拿手机。

    看样子是要马上联系,

    嘴里还嘀咕着,

    “男女搭配,打牌不累,

    有一个是我的合伙人,一个老靓仔,长得很有型的。”

    “诶诶,别别别!阿秀,我不打的。”姜莺连忙伸手制止。

    她真不想打,十点左右她就要睡觉。

    关键是,有男的就不合适了。

    她能看见某人眼里的占有欲,

    所以要避免一切麻烦。

    “打牌有什么关系,不超过十一点收场。”阿秀在手机上翻通讯录。

    “真的不打,而且我这里住的全是女生,不能来男性。”

    姜莺不得不让语气严肃了几分。

    阿秀的动作顿住,显然听出来了室友的认真。

    她抬头望着姜莺,

    “你不是说你女婿在隔壁吗?他不也要到这边来,这有什么关系。”

    “不一样的,反正不要喊人过来,是真不行。”姜莺郑重地看了一眼大学室友。

    还用点头加强了下语气。

    “好吧。”阿秀无奈放弃了。

    望向姜莺,不满地抗议了一句,

    “你女婿怕是有点霸道,这肯定不是你的意思,你就是迎合他。”

    “真是我自己不想打,我对打牌、唱K没有任何兴趣。”姜莺摇头摆手。

    她没有责怪大学室友,毕竟对方不了解情况。

    “好吧,不打牌不唱K女士,”

    阿秀点了点筷子,语重心长地劝解,

    “不能过于迎合男人的,要有自己的空间。

    何况他只是你的女婿,又不能干涉你的私人生活。”

    姜莺面上浮起一点点尴尬。

    怎么说呢!

    没法说!

    各有各的命!

    况且自己也没有迎合……吧。

    她微笑了下,“不说这个吧,吃完饭我们聊会就好了,到时候差不多他们也该回来了。”

    此时此刻,她的心深处起了一点点疑惑。

    这大学室友为什么两次三番要找朋友一起。

    不过她还是没有往深处想,只是下意识多了一层疑虑。

    万一大学室友只是无心之举,那也有一定可能。

    两人聊着聊着,就聊到了阿秀的事业。

    “我们搞企业综合服务,帮助企业循环更多现金流。

    也操作一点基金项目。”一谈到自己的事业,阿秀就来了劲。

    姜莺咀嚼了一下“循环更多现金流”,

    恍然明白,就是贷款,把要借钱的企业抵来抵去。

    基金项目就是做证券。

    她心里轻叹,没想到室友做了金融。

    学财务的做金融,很危险的。

    不过她没有表露异常,只听室友在那,近乎以演讲的激情,把公司的战绩说出来。

    她脑中突然一亮,

    料想到,

    下一刻,室友该喊自己投资了。

    “往年做下来年化都在35%以上,今年行情很好,收益只高不低。”

    阿秀目光灼灼,却又像是不经意地说出来,

    “我们是只作内部优质标的,一般人根本不知道。

    赚钱的事,谁也不会乱说,对吧。”

    可你还是说给我听了,姜莺心道。

    她敷衍了一句,“那还可以。”

    “你要是考虑投一点,我去跟他们说说一下,分一点份额给你。”阿秀的目光锁定在姜莺脸上,

    “管钱再多,不是自己的钱,那也没用,对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