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里啊!快进来!!”

    姜莺已不止一次听到这样的话。

    心里还是忍不住地开心。

    室友是本地人,除了脸老了些,依稀还是当初的模样。

    身体特别瘦,扎了个很普通的低马尾。

    “我都担心和你走一起了,没自信了。”

    阿秀嘟囔着走进门,

    扶了扶眼镜,打量房间。

    “你一个人住吗?”

    “不啊,还有我女儿,女婿,和公司的总裁办,保镖在楼下……”

    阿秀端详这位室友的脸,忍不住还是开口赞了句,

    “羡慕死你了,脸好嫩啊,说二十六七岁都有人信。”

    “太夸张了,我也就是补了下水。”姜莺白了大学室友一眼。

    两人坐在沙发上闲聊。

    差不多饭点了才出门下楼。

    刘红带着一男一女保镖跟在身后。

    到了餐厅,等姜莺两人选定位子坐下,他们仨也坐在附近,

    并且正式点餐。

    这些费用都是报销的。

    刘红环顾四周,留意有可能打扰到姜副总的人。

    一个女人过于漂亮,还有气质,没人关注到是不可能的。

    餐厅有不少顾客都把目光投了过去。

    尤其是几个男的坐一桌的。

    刘红三人不敢大意,盯得死死的,

    生怕姜副总被骚扰到。

    “你现在这个状态,要是再找一个,报名的能从这里排到广州塔。”阿秀说道。

    “不找了,就这样挺好。”姜莺摇了摇头。

    “女人总归需要男人的,你难道要独守空房啊。”阿秀不以为然。

    “没时间,也不想找,免得受气。”姜莺唇角带笑,还是摇头。

    “倒也是。”阿秀似有所感,“我都烦死了,没钱吵,有钱也吵。”

    两女人聊起家长里短。

    不远处,一个穿T恤的中年男人在同伴怂恿下,往姜莺这边走。

    一身藏青色高尔夫POLO衫,黑西裤。

    皮肤有点黑,

    端着一杯红酒。

    他还回头看了下几名同伴,

    见同伴们似羡似嫉的眼神,他笑得咧开了嘴,露出一口黄牙。

    转身一脸热切地走去。

    越离得近,他心里越火急火燎。

    这女人真的太漂亮了!

    五官模样柔柔的,性格肯定也柔弱。

    要是能认识到……

    一会儿直接往坐在靓女旁边的位置……

    可刚走到离那美女位置没几步,两条手臂一左一右,将他拦住了。

    “请退后!”那名男保镖面无表情,耷拉着双眼盯着这男的。

    刘红朝这大黄牙男人扬了扬下巴,淡淡道,“坐回去!”

    餐厅里本人就多。

    觥筹交错的声音,和聊天的声音,充斥在空气里。

    一些人注意到这里,来了就不说话了,转而看起了热闹。

    大黄牙的同伴也看见了。

    其中一个要起身,却被另一个按住。

    “知唔知我系边个?”大黄牙阴沉着脸。

    知道对方有保镖后,下不来台的他有些不甘心。

    男保镖根本不理他,右手一甩,露出一根伸缩甩棍。

    他们的任务只有一个,防止姜副总被骚扰。

    刘红很不客气,直接一掌推到大黄牙胸前,

    将他推了一个趔趄,

    “请退后!第二次提醒!”

    看这些人起哄的样子,三人就做好了心理准备。

    按陈总说的,只管做,有事会兜底。

    打官司的律师管够!安家费管够。

    大黄牙脸上涨红,骑虎难下。

    可不下也不行,

    扫了一眼那三双阴沉如狼、却像是有什么期待的目光,

    他莫名地心怯了。

    总感觉下一刻那根甩棍就会砸过来。

    最终他还是转了身,连一句硬话都没说。

    同伴见他坐下,也没再起哄。

    餐厅里的氛围变得有些小尴尬。

    不少顾客抬眼打量姜莺和几名保镖。

    纷纷猜测这是哪路神仙,这么漂亮,还带保镖。

    刘红朝姜副总打了个招呼,然后回到自己的座位。

    依旧盯得很紧。

    虽然这里是五星级酒店,但也有不少人是外面过来吃饭。

    开厂的、开场的、

    三教九流都有。

    她给于婧霞发了个信息,简单说了下。

    “要不我们回房间吃吧,叫服务员送上去。”姜莺对大学室友歉意一笑。

    感觉到处都是目光,有些如坐针毡了。

    “也行,这里很吵。”阿秀欣然应允。

    她很清楚,自己这室友一直都是柔柔弱弱的五官神韵,

    会给人一种总是心软的错觉。

    她刚才也想过,不会有人来搭讪吧?

    结果真的有。

    要不是有那三个人,估计会坐到这张台子上来。

    两人叫来服务员,沟通后,起了身。

    刘红让两人继续在这吃,自己陪同上楼。

    然后再下来。

    高高兴兴去,微带遗憾地回,姜莺也有些无奈。

    以前其实没这么引人注目。

    就是最近这一年的事。

    自己也感觉自己变化非常大。

    像是二次发育了一样。

    什么原因她自是知道的。

    就仿佛一朵花到了没有天敌、营养丰富、光照充足的土地。

    “你准女婿请了几个保镖?”沙发上,阿秀好奇地问。

    “5个,本来是三个,后来才加了两个。”姜莺没如实说。

    只说明玉集团账面上的保镖。

    “还是挺了不起的,这么小,就能做出这么大事业。”阿秀啧啧了两声。

    长隆。

    到处都是欢笑和尖叫声。

    游行表演正在路过。

    姜念姿和白惹月看得入神,使劲拍照。

    陈越从于婧霞嘴里知道了这件事。

    眼神一下就沉了,

    “跟一下,查一下车牌号,找到住处,看看有没有人指使。”

    “好的陈总。”于婧霞立刻给刘红打电话。

    陈越可不会觉得这样是小题大做。

    每件事的发生,他都要追索前因后果。

    确定没事才能安心。

    查车牌号是不需要自己去查的。

    拍个照,某个论坛里自然会有人“认出来”。

    “怎么了陈越?”姜念姿见他目光有异,关心的问了句。

    “小事,刚才有人想打扰姜阿姨,被赶走了。”陈越给了个宽慰的笑容,

    没有隐瞒事情。

    该知道的必须知道,这样可以让班长妹在思考时,多一点逻辑分析。

    “这些人,真的是!怎么不去死!”白惹月面上堆起厌恶。

    这让她记起从前,父亲和哥哥接她回家。

    就是跟一些大小流氓打起来,遍体鳞伤,幸好公安局赶到了。

    她还是头一回语出诅咒。

    带着强烈的愤怒。

    “没事,要是别有用心,他们会去死的。”陈越摸摸她的发顶。

    他不太信这件事就是这么简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