收拾好,又去倒了一杯温热的蜂蜜水。

    托着迷迷糊糊的两人的头,喂着喝了一点。

    一套活忙下来,他自己都快出汗了。

    花十分钟洗了个澡,然后躺在次卧床上看手机等候时间。

    这个时候的电热毯只少部分有延时开关。

    就算有,他也不放心,再等二十分钟。

    直到去主卧关了电热毯,摸了摸被窝,确定暖和后,才终于松了口气。

    关了灯,安心回到次卧躺下。

    冷雨打在窗外的遮雨棚上,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。

    时间不算太晚,但夜很安静。

    陈越看着QQ群里,行政部发的一些团建图片。

    心想那边勉强能睡下八个,

    秋姐姐怕是要辛苦了,今晚肯定要开车送到几个。

    其中一张图片里,时卿卿埋头玩手机,估计是玩愤怒的小鸟。

    她可喜欢玩这个了,里约版120关,她已经到了99关。

    在雨声中,陈越睡着了。

    夜更深了。

    不知过去了多久,迷迷糊糊中,陈越听到浴室门关闭的声响。

    然后是哗啦啦的水声。

    窗外的噼啪雨声依旧没停。

    是谁起来了吗?也不知道有没有好一点。

    温暖的被窝很舒服,他思绪迷蒙,稍作思考便又陷入了梦乡。

    再次醒来是被一种暖暖的感觉惊醒。

    他不想动,但很舒服。

    被子边沿搭住了他的口鼻,淡淡的玫瑰香从被窝深处游离到他的鼻端。

    就更让他生出安逸的舒适感。

    是班长妹好了吗?

    酒还没完全醒吧?

    他的手臂懒懒地摊在两侧,闭着眼享受那种从头到底的惬意。

    人舒服,斗志就高,他恨不得立刻起床把平台做到全国。

    良久后,被窝里传出窸窸梭梭的声音,

    腿部肌肤相贴,一片柔滑,让他心里发出一声畅快的叹息。

    他意识清醒,却又懒散着,不想动,配合着那种小情趣。

    突然,卧室安静下来,没了动静。

    被窝里往后缩了缩,停顿片刻后,又往上爬了点。

    仿佛在犹豫,在纠结,在彷徨不定。

    陈越感觉到手的存在。

    又过了一小会儿,还是没动静。

    他都想催促一下了。

    不会是犯困了吧?

    却猛然间!

    房间里的温度突地升高。

    夜里的寒气明明低到一两度,此刻却像被点燃了空气。

    暖绒绒的,如同身处于燃烧中。

    宁静的夜裹着风雨声,化作一个温热的梦,陈越沉醉其中,不愿醒来。

    窗外的冷雨绵绵密密。

    可能隔壁窗外还挂了一个水桶,接了许多雨水。

    新的雨水落进去,发出咕哝的声响。

    屋外的雨势一开始比较缓和。

    渐渐地,雨势变大,遮雨棚上的噼啪声在静谧的夜里连续响起。

    清晰,但又不太大声。

    可见下雨的天女虽然急,但又心善地怕惊扰到世界。

    陈越脸上的温度急剧上升,又热又红,只能从被子里露出口鼻来喘气。

    他仰头看一眼,黑布隆冬的,什么也看不清。

    甚至担心被窝里比较闷,把人闷死。

    但也能理解,揭开被子会冷。

    他却一点不冷,还感觉热。

    昂扬的斗志如日中天,脑子里满满都是成为暗世界首富的欲望。

    挑战一波接一波。

    就像屋外的雨势一样绵密。

    落在雨棚上的噼啪声,和落进屋外水桶中的叮咚声,混杂一起,化作深夜美妙的乐章。

    离曙光水岸七八公里的一栋别墅里。

    张启兰等人在这里打麻将,两桌。

    “八万!”

    “碰!”

    一个短发的中年女人笑了下,“小莺算是解放了,从此天高任鸟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