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越走得很慢,手上小心翼翼,随着两人的步幅调整力气。

    担心太大力,勒得她们难受。

    隔着厚厚的大衣和羽绒服,腰部的曲线都被模糊了。

    电梯到了一楼,进来一个大妈。

    显然认识姜莺,对陈越也有印象。

    她目光古怪地扫视了下三人,重点落在陈越的手上。

    “喝了很多啊?”

    “一点点。”陈越微笑了下,手上保持一大一小站稳。

    尽量减少大妈内心对八卦的期待。

    右边颈窝一热,姜念姿的脸已经贴过来,软绵绵地趴在他怀里。

    用右手揪着他的衣领。

    陈越面色不变,因为趴一个很正常,谁也说不了啥。

    下一秒,姜莺的脸也贴了过来,占据了他的左颈窝,和半边身体。

    也用左手抓住了他的领口。

    一大一小将他怀里占完。

    这下看起来就有些奇怪了。

    陈越依旧面不改色,喝多了那能有什么办法,爱说啥说啥。

    “这怕是喝得有点多哦。”大妈的目光更加古怪了。

    眼皮耷拉的小眼睛里,闪烁着疯狂吃瓜的光。

    “没事,睡一觉就好了。”陈越对大妈投去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,

    “阿姨,怎么没看到你的小孙女,我还给她准备了一个红包的。”

    大妈的眼睛突然一亮,却亮得欲拒还迎。

    她摆了摆手,

    “害!不用这么客气,邻里街坊的搞这么客气做什么。”

    陈越轻轻松开搂着班长妹的手,从右边兜里掏出一张卷起来的一百。

    放在兜里好几天了,忘了拿。

    正好派上用场。

    他递过去,表情透着点不好意思,

    “红包没带在身上,一点心意,给小朋友买零食。”

    “害!不用不用!搞那么客气!”大妈伸手推开陈越的手。

    陈越又伸过去,“要的要的,过节嘛。”

    一番推来挡去,最后大妈勉强收下,刚好到了8楼。

    大妈脸上带着体贴而又亲切的笑容,关心道:

    “莫让她们洗澡,会晕,慢点哈!”

    “哦不能洗澡是吧,好的好的!”陈越一脸认真,像是学到了一样。

    电梯来到10楼,他小心地夹着一大一小往门口挪。

    艰难地开了门。

    开车回来不觉得,实际上屋外的雨已经下大了。

    雨声裹挟着寒风从阳台飘进来。

    他费劲巴拉地把两人扶到主卧床边,给脱了鞋。

    又像照顾小孩一样,抱住人,费劲巴拉地脱掉外套,让两人侧着躺好。

    想了想,他还是轻轻给班长妹脱了打底裤。

    里面是没有秋裤的,目前的气温,加绒的打底裤足够。

    床上是电热毯,如果穿着打底裤,很可能会闷出汗。

    反而导致半夜冰凉,容易感冒。

    而且打底裤束缚感太强,穿一夜会影响血液循环,造成酒后的肢体肿胀。

    左右犹豫了下,他走到床另一侧,双手伸进被窝里,轻轻拉住另一条打底裤头。

    小心翼翼,轻轻慢慢,但又用了点力气拉下来。

    他走到床尾,彻底拿走两条打底裤。

    然后打开电热毯。

    接着,他去浴室打了一盆热水,拿了班长妹的粉色小毛巾。

    轻柔地给两人擦了擦脸,暖了暖耳朵,尽量让两人舒服些。

    再去浴室给盆里加了热水,然后看着挂起来的毛巾发愁。

    也不知道哪一条才是擦脚的,哪一条是擦PP的。

    女人对这方面特别讲究。

    最后他索性直接拿了属于自己的那唯一一条米白色毛巾。

    回到主卧,把毛巾浸得滚烫,再拧干。

    拿到被窝里,给一大一小冰凉的脚丫子擦了擦,再捂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