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不是把鸟抓进自己笼子里。”穿貂的女人嘿嘿笑了下。

    四个女人哈哈大笑。

    “可怜,她也该解放了。”刘亚芬收起笑容,叹息一声,

    “堂堂姜老的女儿,两个正部哥哥,窝在这个小地方当了十几年贤妻良母,还守了三年寡。”

    其他几个女人也不笑了,包括闷骚的穿貂女人。

    她也唉声叹了口气,“也是天注定,不然我们连认识人家的资格都没有。”

    那短发女人说道:“不过话说回来,也就是那个葛家不争气。

    不然的话,小莺日子还是很自在的,总比留在京城好。

    她这种性格留在京城会闷死。”

    “那是!”那短发女人深以为然,“门当户对好比深宫。

    笑容都只能露三分,吃饭要小口小口嚼,

    我那个表姐不就是咯,过苦哈哈的富贵日子。

    我还算好的,顶多是孩子他爸不着家,倒也免了吵架。”

    “诶你们说,小莺她都醉了,会不会……”穿貂女人突然又一脸猥琐窃笑。

    “应该不会吧?”张启兰否定得不是那么坚决,

    她目光古怪地瞟了一眼穿貂女人,

    “露露你会?”

    “难说!”叫露露的穿貂女人歪了歪头,带着一丝俏皮,环视了一眼三个好友,

    “要是实在憋得慌,我弄死他。

    吃一吃怎么了!又干净又卫生。

    前提是,有个这么好的男人。”

    她说的来了劲,身体前倾,摆出一副要说出秘密的姿态,

    “你们想想,夜深人静,他偷偷溜进来,按住你……一顿整……

    你叫天天不应,叫地地不灵,只能诶呀诶呀……”

    “天呐你真是!”刘亚芬抬手遮眼,一副不忍直视的表情。

    张启兰捂嘴笑,“得让人家小越离你远点,绝不能跟你独处。”

    “唉,哪有那好事,人家又不是我家的。”穿貂女人顿时一脸惆怅。

    几个女人又哈哈大笑。

    京城。

    凌晨深夜里,依然活跃着很多人。

    在东城和平街,有一家【甲十六号】——会所。

    也叫帝王行宫。

    皇家园林式布局,庭院清幽。

    一般都是高端宴请。

    你想要吃的,都有。

    一间热气蒸腾的温泉池子里,坐着两个三十多岁的中年男人。

    每人身后都有一个旗袍美女揉按肩膀。

    “听说姜家那个闹脾气又跑了,脾气挺大。”

    “嗯?不是都说姜莺性格温柔体贴?”

    “性子倔。”

    “倔能倔到哪里去,人家不也在那边呆了十来年,虽然是二嫁,但娶回来也不亏。”

    “可惜啊,当年留学去了,错失一步。”

    “现在也不晚,不还是美娇娘一个,温柔贤淑,勤俭持家。”

    “也不知道这三年她有男人没有,守寡呢,我就怕有了。”

    “应该没有吧,你要是有意思,还是要尽早去姜家提,强强联合。”

    “早提过了,姜家跟我家老头子不对付,说什么都不同意。”

    “明年换届,姜家也急,没准改变想法呢……”

    两人说话的时候,按摩的两个女人低着头,连半点挑逗和询问都没有。

    等聊完天,她们停下按摩的手。

    穿着旗袍走进浴池……

    水花四溢。

    同样水花四溢的还有长星。

    中途雨势停了一阵子,陈越都以为不会下了。

    但过了一阵子,似乎回过气,又下起来。

    不同的是,这次雨势没有那么激烈,在风中前后飘摇。

    陈越听得入神,精神仿佛进入一个赏雨的佳境。

    他终于忍不住,伸出了手。

    瞬间,他的思绪飘回了建宁的乡下,那是一片肥沃土地上种着的花生。

    这是……?

    海马体中的记忆爆裂开!

    不对啊!不要啊!怎么办!

    这是醉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