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,晚上七点多,时音穿着一袭红裙,精心打扮过,提着精致的黑色流苏小包,坐上苏杳的车,来了游艇大酒店。
这座大酒店在海边,外形是建造成巨星游艇,因此得名,是京城的有钱人才能进入的高档酒店。
京城副市长的寿宴低调不失奢华,时音从车上下来,还是迎来了空前的阵仗。
也不知道谁走漏了风声,透露了时音今晚会出席寿宴,外围挤满了人头。
在时音下车后,四周都是疯狂的尖叫喊她的名字,震耳欲聋。
粉丝太多了,保镖赶来护住时音:“夜小姐,里面请。”
时音踩着高跟鞋匆步走入了游艇酒店里面的宴会厅。
进入里面,宾客云集,到处觥筹交错。
时音的出现,引来不小的骚动。
在场的京城的媒记手里的相机镜头全部对准了过来,时音被闪光灯刺到,抬手挡了下视线。
看到宴会中央,安市长站在那里,跟来的客人交谈,那边热络不已。
时音手里拿了样礼物,这是季舒在京城这边的公司里,她的私人秘书拿来给时音的:“这是季姐送给安市长的礼物,跟市长相交多年,知道他喜欢一些文人墨客的物件,季姐准备了一份唐诗人的印章送给安市长。”
时音这次出席宴会,是代表的季舒,她走到安市长面前笑道:“安伯伯,我是夜莺,是季舒姐旗下的演员,季姐在云城那边,没办法亲自过来,托我送您一份生日贺礼。”
看到时音的脸的刹那,安市长眼中闪过一抹明显的惊艳,亮了眼睛笑道:“季舒有心了,替我谢谢她。”
这份印章,安市长让手底的人收起来了:“夜小姐好漂亮,不知道有没有婚嫁?”
时音一愣淡笑,疏离道:“还没。”
安市长叫来自己儿子安淮之介绍:“这是我儿子淮之,刚从国外留学回来,跟你年纪相仿,想必有许多共同话题聊,你俩不妨认识下交个朋友,不知道你介意吗?”
安市长是什么心思,时音心里清楚,她表面露出抹礼貌的笑意,脸色却不冷不热:“我比较认生,也没到外面留学过,学历低,平常也只会拍戏,可能跟令公子聊不到一块去。”
话说得已经很明显,安市长却不容她拒绝,跟自己儿子道:“你陪夜小姐说说话,夜小姐是贵客,别冷落了人家。”
看到时音第一眼,安淮之就走不动道了,看到父亲走开,留了机会给自己,连忙殷勤笑着套近乎:“夜小姐会跳舞吗?不知道我有没有这个荣幸请你跳支舞。”
时音看向旁边热闹的舞池,灯光闪烁,悠扬的舞曲中,池子里已经站了不少客人在翩翩起舞。
时音摇头:“我不会。”
“不会没关系,我来教你啊。”
安淮之伸手就想揽时音的腰肢,被她给避开了。
“安公子,我不会跳,请你自重。”
时音不想装,已经冷脸下来。
安淮之当没看见,挡在时音面前:“别敬酒不吃吃罚酒,你不过是个戏子,本公子看上你是你的荣幸,请你跳舞是看得起你。”
看时音不好接近,安淮之露出本性,抓住她的手就朝舞池过去:“今天我非得跟你跳支舞不可。”
宴会厅里四处的目光都投了过来,看到时音被拉入了人头拥挤的舞池。
下一瞬间,时音被一只手拉开,她看到了季京泽。
“我女朋友呢,拉拉扯扯像什么样?”季京泽把时音拽过来,眼神不悦看向安淮之:“这么多人在,安公子强迫我女朋友在这跳舞是什么意思?”
安淮之眼睛瞪得铜铃大:“你他妈找打是不是?”
“你他妈想挨揍是不是?”季京泽抵了下后牙槽,举起拳头就想揍过去:“也不照下镜子,胖得跟头肥猪似的,也敢打她的主意。”
季京泽举起的拳头,被时音给拉住:“别闹了,我没什么事。”
安市长听到这边的动静也过来了,看一眼阵仗,赶紧让人拉开自己儿子,横了眼过去厉声道:“淮之,你在胡闹什么?今天这么多客人在,想把我这张老脸丢尽是吗?”
“爸,是他先惹我的!”
“住嘴,给我滚一边去,不准得罪客人。”
安淮之不服气哼了声走掉了。
安市长朝季京泽露出抹笑:“京泽,夜小姐是你女朋友?”
季京泽把时音一把拽怀里:“我这人比较喜欢计较,今天看在伯父的面子上,我就不跟令公子计较,再有下次,我就不客气了。”
安市长忙笑道:“绝不会有下次了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安市长走开后,时音想从季京泽怀里挣开,被他给握住了腰肢,他坏笑:“别人都看着呢,给我个面子,陪我跳支舞就放开你。”
“我不会跳。”
“我教你,很简单的。”
“我不要学。”
“你再挣扎,信不信我现在就亲你?”
时音瞪了眼季京泽,被他给拉着在舞池里,随着悠扬的小提琴曲僵硬跳了起来。
舞曲结束,季京泽还不松手,扣住她的细腰:“没跳够,再来一曲。”
时音踩了他一脚:“你想跳,到你家楼下广场上去跳,我不奉陪。”
季京泽笑:“我不喜欢跳广场舞,就爱跟你跳。”
“你有病。”
“你才知道啊?”
季京泽不放开她,时音又被他拉着跳下一首舞曲。
宴会厅门口那边突然热闹起来,全场的焦点瞬间从这边舞池,挪到从外面走进来的那道矜贵的男人身上,修长西裤腿踱了进来。
看到薄沉出现,身边跟随手底心腹江城。
安市长已经迎来主动伸来手掌笑道:“薄先生,已经有三年没见了,我听说你从美国回国了,恰逢我寿宴,便让人给你递了张请帖,你能来我实在太高兴了。”
这整个京城,薄沉虽然没在京城,却依旧是金钱跟权势的化身,安市长有心巴结薄沉,收到江城送的一份古董贺礼,更是高兴得合不拢嘴。
江城道:“薄先生不会在京城久待,跟安市长交情匪浅,这份薄礼奉上,希望你喜欢。”
“薄先生人来就好了,实在太客气了。”
安市长想喊人带薄沉坐贵宾席那边去,却看见男人的目光落入了舞池那边。
悠扬的小提琴曲在耳旁飘荡,时音却有种如芒在背的感觉,下意识回了下头。
在客人云集的宴会中央,一眼看到薄沉那张俊美的脸庞,时音脚下的舞步错乱了。
季京泽挨近她笑:“看到薄沉紧张了?”
时音瞪他:“松手。”
看她的气鼓鼓的,季京泽笑着松开了她:“你生气的样子太可爱了,更想亲你了呢!”
季京泽桃花眼泛过笑意,从舞池里朝宴会中央走来,站到薄沉面前,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:“什么时候回京城的?我怎么没听到消息。”
薄沉挑眉:“前天。”
“哦,我听说了,是回来给你奶奶迁坟吧,什么时候回美国?”
薄沉深邃的目光盯着季京泽:“打算开你那架破私人飞机送我?问这么细。”。
“也不是不行。”
薄沉狭长凤眸眯了眯,脸上喜怒不形于色。
“夜莺就是你那位落跑新娘是吧?”
看薄沉低眼皮理了下袖扣,没有直面回答这问题,季京泽挑眉道:“不管怎样,我喜欢上她了,兄弟一场,我好歹也得跟你说一声。”
“是吗?”薄沉抬眼皮,狭长冷冽的凤眸眯了下,便踱步朝贵宾席那边走过去。
季京泽扭头看他的背影,猜不透他深沉复杂的心思,更不懂他现在拿时音当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