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律想了下:“有个卫星通讯手机,放在驾驶舱边上的抽屉里。”
缝隙不能塞包子,时音掰开小块地塞入进去:“沈律,你应该饿坏了吧,把包子吃了保存体力,一定要撑住知道吗?”
沈律接住了她喂进来的包子块。
从地下室离开,时音找到了礁石上停的那架私人直升机,那是沈律昨晚开过来的。
“小姐,你不能上去。”看见时音打开机舱,那保镖伸手拦住了她。
时音瞪了眼过去:“你是什么东西,薄沉让你看住我,有叫你不让我上这架私人飞机吗?我又不会开,你怕什么。”
时音发脾气用力推开了这保镖。
保镖不敢对时音动手,犹豫站着却没有再阻拦。
时音进入机舱,找到那支通信卫星手机,她拨了电话给海棠,忍不住心跳加速。
很快那边就传来了熟悉的声音。
“海棠,我是时音。”
被囚禁在这座风岛一个月,再听到海棠的声音,时音激动得哭了。
海棠听到她的声音也激动得不行:“你在风岛是不是?沈律呢,他怎么样了。”
“音音,你失踪一个月,我都快急疯了,你到底出什么事了?”
时音说:“沈律告诉你,我在风岛的?”
“嗯,为了找你,沈律托人到处找你,让他一个私人侦探朋友查,终于查到薄沉最近一个月往返京城跟风岛之间,我们就猜到你很有可能被薄沉关在了风岛。”
时音道:“我没事,别担心,倒是沈律被薄沉抓起来关到地下室里了。”
“海棠,接下来你记住我的话,我时间不多了,薄沉的保镖一直在跟着我。”
“你说。”
“你去找顾锦墨,就说我在风岛这边被薄沉囚禁起来了,你报警让他马上出警来救我,我知道他跟薄沉关系熟稔,那个警局局长跟南家也是亲戚关系,恐怕也不会愿意帮我,要是他们蛇鼠一窝,你往更上一级告,大不了告到华国总署去,把事情闹大了,薄沉才会考虑放人。”
虽然以时音对薄沉的了解,那个男人手腕强硬通天,似乎是不怕这些,但是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,时音只能让海棠这么做。
海棠记在了脑子里:“我知道,我有记者朋友,薄沉要是不放人,我会越闹越大。”
从机舱小窗,时音看到海上的天空,薄沉那架私人飞机回来了,她赶紧挂了卫星电话。
从机舱迅速出来,时音跑进屋,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。
三天后,整个京城的舆论沸沸扬扬,关于薄沉把时音囚禁的新闻满天飞,薄氏公司门口堵满了记者。
“薄总,这事要怎么办?”薄氏顶层的办公室,江城问道。
面前的男人靠着办公椅揉了揉眉心,掀眼皮看他:“以为我会怕?”
江城僵硬笑了下:“当然,我知道您不怕,只是这事越闹越大,恐怕不好收场,沈家那边跟咱们薄氏早前就因为争夺投资项目的事有过纷争,这次更是趁着沈律这事,揪着薄氏不放,咱们的股票这几天跌到了谷底。”
薄沉冷哼,靠着座椅仰头,双手交握胸前默了下去。
江城盯着男人那眉宇的褶皱,心道这事怕是不好收场了,以他多年的了解,自己boss不打算放人,即便是在这样满天飞舆论的压迫下。
“时音是我的,放了手,我再也留不住她了。”薄沉眼皮睁开道。
江城重重一震,有些欲言又止。
“出去吧,我要静静。”
江城掩门而出。
秋季多雨,风岛上又下起了大雨,连续下了一周,阴冷潮湿。
沈家那边没有来接沈律,沈律的心脏病也犯了,靠着地下室墙壁喘息。
时音每日来看他,确保沈律没有被薄沉扔进鳄鱼池去。
“沈律,你怎么了?”时音察觉到沈律的异常。
“我的心脏很痛。”
时音才知道他心脏病犯了,她白着脸跑去找哑女,拿到医务室的钥匙,进去就是翻箱倒柜。
终于找到了治疗心脏病的药,这药药效不强,暂时能缓解下病症,时音跑回了地下室这里,倒出几粒药片塞了进去。
沈律吃了药片,稍微好些了,还是痛苦。
时音急哭了抓住钢制门死命摇,边摇边踹:“你们要闹出人命才甘心吗?放他出去,他快死了你们知不知道?”
身后站着的保镖无动于衷,时音看到他腰间别着的一把手枪,她扶住钢制门起身,头脑一阵晕眩。
“小姐你怎么了?”
那保镖赶紧跑来猛扶了她一把,时音趁机软在他怀里,抬起可怜兮兮的眼:“我好累,借我靠一靠。”
“薄先生看到要打死我,小姐你别…别靠着我。”
“你怎么这么不懂得怜香惜玉。”时音退了一步,从保镖腰间顺走的那把手枪,被她迅速给藏在了裙子的一个侧兜内。
这保镖生怕时音再靠过来,站得离远了些。
时音凑近门缝:“沈律,你好点了吗?”
“好了很多。”
“你的身上是不是还有迷昏人的药粉?”
时音记得,沈律闯到岛上来救她,进屋就迷晕了老伯和哑女。
“有,在我口袋里。”
“是药粉吗?”
沈律从两指宽的门缝给递了出来,是个类似鼻烟壶的小瓶子:“里面是粉末,这是泰国那边朋友寄来的,他是捞偏门的,专门有些迷药,剂量不会致死,就是能把人迷晕。”
“时音,你打算拿来干什么?”沈律忍不住担心问道。
时音捏紧了这个小瓶:“你等着我来救你。”
当天暴雨夜,薄沉的私人飞机降落在风岛。
下了飞机,随行保镖撑了把长柄黑伞到薄沉头顶遮雨,他扫了眼楼上的窗,一片漆黑。
从大雨中踩进屋内,薄沉盯向哑女:“时音呢?”
哑女比划手势说在餐厅里。
薄沉朝那边走了过去,进入餐厅,看到从厨房里端菜出来的那道粉色身影。
盯着面前穿着蕾丝性感睡裙的女人,薄沉黑眸紧缩了缩。
时音穿的粉色蕾丝睡裙,是浴袍款式,低胸,那两团雪白的兔子在她走动间,会跟着跳来跳去。
时音朝他笑了下:“哑女姐姐手被菜刀切伤了,我做的晚饭。”
薄沉扫了眼餐桌,一桌子丰盛的菜,是贵菜。
时音说:“吃饭吧。”
薄沉伸臂把她捞入怀里,凤眸轻眯:“三十六计,你玩的是哪一计,打算色诱我?”
说是这么说,怀里这副散发幽香的身子,还是让他有了强烈的反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