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薄沉,时音的脸色惨白,比看见鬼还吓人。
“你没有去京城?”时音才意识到,她被薄沉骗了,这个男人城府太深了,故意跟她说去了京城,诱她出笼来逮捕。
薄沉一步步走过来,寒冷的双眸漫出抹森冷的笑:“要是去了京城,你不是跟沈律双宿双飞了?”
“跟沈律无关,你放他走,我再也不跑了。”
薄沉呵了一声眯眼:“你让我放了他?他夜里闯入我的风岛,还迷晕我的人,这事怎么算。”
“再说我们之间不是都到了结婚的地步,要不是中间出了意外,你已经是我薄沉的老婆,他半夜跑来想把你带走,你觉得我能轻易放了他吗?”
“给我抓了他。”
听到男人一声命令,保镖一拥而上,把沈律给摁倒在了地上。
沈律凶狠瞪向薄沉:“你就是个疯子,时音是个人,不是你的囚犯玩物,你这样囚禁她是犯法的,你别以为这整个京城你能一手遮天。”
看到薄沉走近沈律,时音扑过去伸手拦在了面前:“我求你放了沈律,薄沉你想要我乖乖听话是吗?我再也不跑了,再也不离开你了,可以吗?你能不能放过他,所有事都跟沈律无关?”
“你在我面前替他求情?你的前老公是吗?是不是余情未了,嗯?”薄沉伸掌掐住时音的脸颊,眼底漫过一片殷红:“音音,我该怎么相信从你这张小嘴讲出来的话?前些天我明明听到你说不会逃了,你偏偏就这么不乖,还想方设法来装乖骗我对你放低戒心,跑去打电话给你朋友,喊来了这个人,要不是我发现,你是不是跟他远走高飞了?”
“我跟沈律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,我们没感情。”
“没感情还打结婚证?他还跑来救你,你骗鬼呢,以为我会信?”
男人居高临下睨着地上的沈律,手里多了把枪。
时音扑过去抱住他的手臂急哭了:“薄沉,我求求你,放了沈律,你有什么冲我来。”
“敢再替他求情,别墅后面的鳄鱼池就是他的葬身地。”
男人阴狠的话落下,时音猛然一僵,瞠大眼盯着沈律被抓了起来,钳制住给关去了地下室,铁门重重紧闭,门上挂了把坚硬的钢锁。
时音腿软,脸色苍白无血,想跑过去,被薄沉一把攥住手臂,拉着进了屋。
薄沉冷寒命令:“把她扔房间去,不准再踏出房门一步。”
时音又被囚禁了起来,淋了雨浑身湿透,时音软跪在门板后面,狂敲门:“放我出去。”
喊破了喉咙,外面也没人应。
她把头靠着门,指甲在门上扣出了一条长长的血线,处于崩溃边缘。
昏迷醒来的哑女又进来了,让保镖把时音带去了浴室,放她进浴缸内。
哑女比划,说是薄先生吩咐,要给她泡个热水澡。
保镖出去后,时音身上的湿衣物被褪去,哑女伺候得小心翼翼,手都在打颤。
时音道:“你怕什么,我不泡这个澡,薄沉会惩罚你?”
哑女猛地一颤。
时音嘴角衔过一抹冷笑,那男人是地狱爬上来的恶魔,人人都惧怕,想到被关在地下室的沈律,她担心不已,要是他出什么事,她这辈子都不会好过。
楼下的客厅内,江城来了趟,看到男人站在窗边抽着烟,浓浓缭绕的烟雾笼罩那张寒冷的侧脸。
江城道:“那个沈律到底是沈家的大公子,沈家在京城有头有脸,恐怕这事传出去,沈家那边会来闹。”
“薄总,你就关个沈律两天给个教训,别真闹出人命来,时音会恨你。”
“她现在一样恨我。”
薄沉掌心收紧,掐灭了滚烫的烟头:“去趟沈家,让他们来领人,两天内不来扔进鳄鱼池。”
这是他最大的让步,时音恨透了他,想到她那双痛恨他的眼睛,他痛苦闭了闭眼。
深夜,时音躺在床上,在薄沉进来后,她僵硬强迫自己闭眼装睡。
感觉到男人的胸膛贴了过来,把她紧紧地圈入了怀里,在她耳旁道:“再装睡,我派人到地下室抽沈律一百鞭子。”
想到那跟粗大的鞭子,时音猛然一僵,装不下去了:“要是沈律有个三长两短,我不会放过你。”
“不是说没感情,这么在乎他?”
时音红着眼骂道:“薄沉,你会遭报应的,你就是个魔鬼,你早晚会下地狱。”
“是吗?”薄沉翻身把她压在身下,捧紧她的脸颊,他眼尾红红的道:“我从来不怕下地狱,知道我最怕什么吗?”
时音眼皮一跳,盯着男人挨近她残忍低喃道:“我只怕下了地狱,地狱里没有你!”
时音睁大惊恐的眼睛,眼角滑落一滴晶莹的泪珠,没砸到枕头上,被他轻轻地吻掉了。
时音又成了这座岛上别墅的囚鸟,活在薄沉保镖的监控下,她昨晚抓起床柜的杯子,摔碎在地上,捡起锋利的碎片放手腕要挟:“你要是还把我关在这个房间,我死给你看,房间的电线,桌角,台灯,每一个物件都可以成为我自杀的工具,要是什么都没用,我咬舌自尽。”
男人凝了她半分钟,终究是开口:“不关你。”
“真的?”
“宝贝,你插翅难飞。”话落后薄沉下了楼,从别墅出去了。
时音听到了外面的直升机的噪音,跑去窗边,看到薄沉进入机舱内的身影,这才软下绷紧的身子。
从房间出来,时音时刻在保镖的监视下。
时音找上哑女,询问沈律的情况。
那个地下室常年阴暗潮湿,又是在岛上的环境,时音能够想象到有多恶劣。
求了哑女很久,她才拿两个包子给时音。
时音跑去地下室那里,从钢制门的缝隙探进去视线,什么都看不见,里面乌漆麻黑。
时音焦急喊了声沈律,男人在里面出声:“我在。”
时音鼻腔一酸道:“都怪我,是我连累了你,要不是我,你也不会被薄沉关在里面了。”
沈律笑了笑:“没什么好对不起的,为了你,我心甘情愿。”
“我一定会想办法救你出去,你的那架私人飞机上有通讯工具吗?”时音瞧了眼站在不远的保镖,尽量压低声音从缝隙里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