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趣网 > 都市小说 > 死了四年的穷男友,竟是京圈大佬 > 第一百一十七章 鸿门宴
    时音伸手勾住他的脖子,扬起脸来弯了双盈盈杏眼:“我勾引你,你会上钩吗?”

    “会。”

    男人呼吸重了几分,扫到她的低胸口那片雪白,压在他胸膛上,成了他喜欢的形状。

    即便看穿她是故意,还是不受控制地起了疯念,想把她吃掉。

    时音踮起脚尖,朝他的唇瓣吻了上去,动作青涩僵硬,沿着他漂亮的唇形摩挲,唇与唇之间呼吸滚烫,她的细腰被男人的大掌一握:“先吃饭。”

    时音猛然一停,撞上男人那双饱含压抑情绪的眼睛,似乎像是凶兽要把她吞掉,可被他极力克制住了。

    时音笑着说好。

    饭桌前,时音夹了筷薄荷排骨放到对面男人的碗里:“我记得你爱吃贵市那边的薄荷排骨,我看这别墅冰箱还有把薄荷就拿来炒了吃了,你尝尝看好不好吃。”

    薄沉盯着白米饭上那块沾着薄荷叶的香酥排骨,诱人的酱油色泽,他想到了大学时期,跟时音经常去贵大食堂,经常打这样菜,京城这边鲜少吃得到。

    “你怎么不吃?”时音瞅着他。

    薄沉看向她:“还记得我爱吃什么?”

    时音说:“我记得你除了爱吃薄荷排骨,还喜欢吃学校食堂的鱼,酸辣鱼,还有各种贵市的野生菜,你还爱吃折耳根,并且喜欢吃辣,还要特辣,关于你的口味,我都记得。”

    看着薄沉把那块薄荷排骨吃进了嘴里,时音笑盈盈道:“时间过得好快啊,转眼就过去四年了,我还是很怀念大学时候,我们在一起的那三年的日子。”

    薄沉吃饭的动作一顿,抬眼皮目光变得意味深长,喉间哽了下:“大学时候的事,你也都记得?”

    “没有忘掉过,沈知津,我更喜欢你这个名字。”

    喉咙里吞咽下去的排骨,残留下的是一抹绵长的苦涩难受,男人眉心紧皱,嗓音低哑几分:“是吗?”

    时音说:“是我先喜欢你的。”

    薄沉凤眸蓦地眯了眯!

    “沈知津,那时我家在凤尾村,你家在乌村,我经常去赶集都会经过你家后山那里的一条土路,我记得第一次见你,那是个明媚的午后,你从开满山茶花的小路下来,背上背着一篓子柴,阳光从茶树叶缝里透到你脸上,我感觉你不像我们乡下这边的男孩子,你的五官清俊立体,皮肤很白,漂亮得像我看过的漫画杂志里的少年。”

    “后来我经常去乌村那边赶集,总能碰到你,一回,两回,三回,无数回,直到上了贵市大学,我在校园里又遇到了你。”

    “你跟同学在操场上打篮球,我总会站在树荫下的栏杆外面看着你,你喜欢喝润山矿泉水,喜欢穿打球的护膝,走路习惯性单手颠球,进攻的时候你会全神贯注,你总是跳得最高灌篮,每次你进了球,球场旁边围着的那些女生都发出尖叫喊你的名字,沈知津,我记得你太多太多,多到三天三夜也说不完。”

    薄沉幽邃的眼睛凝着她:“后来呢?”

    “后来我们在一起了,你成了我男朋友,我每天都觉得像在做梦,我以为这场梦永远都不会醒,直到毕业典礼那天,我听到你出了车祸,我跑去见你的尸体,我感觉整个世界都塌了,我再也不会快乐了。”

    “那天我想撞死在你的坟头,姥姥姥爷拉住了我,我在医院醒来才发现怀了念念。”

    饭桌前安静得听不到任何的声音,一切都似乎静止了,薄沉手里的筷子放下,手肘却撞翻了碗,米跟菜都洒到了这张名贵餐桌上。

    时音倒了两杯红酒,推了杯过去:“这是从你酒柜拿下来的,81年的拉菲,我敬你一杯。”

    时音端着高脚红酒杯仰头喝了下去,酒香含在唇齿间,时音眼睛里湿意朦胧:“你死后,我很痛苦,我每天都很想你,整日整夜梦到你,我爸妈怕我被你耽误了,找了很多媒婆上门来给我介绍对象,我不想要,我就想要你,可你死了啊,我就跟你举办冥婚,我去商场买了枚戒指,刻上了你跟我的姓,我还去买了件漂亮的大红色婚服,我抱着你的遗像拜了神明,我做了你的新娘,我很开心,我终于是嫁给了你。”

    “沈知津,这四年我带着念念并不好过,念念有罕见血液病,医生说她这种病必须要直系亲属干细胞移植才能治好,可是你死了,我的干细胞也配型不上,我不死心,带着念念去到处求医看病,钱也花光了,念念的病却始终不见好,我不知道该怎么办,为了赚钱,我干过很多工作,超市收银员,酒店服务生,去商场卖化妆品,还试着摆摊,后来姥姥说镇上有个小店面,我借钱去租下来开了个工艺小饰品店,生活才好了些起来,后来我认识了沈律,因为念念的户口本一直没上,沈律说可以帮我,他带我去了民政局领了本结婚证,念念的户口就上到了他的名下,这样我带念念去大医院看病就方便很多。”

    “沈知津,我再敬你一杯。”时音也没顾得上看他红酒杯里有没有空,她倒了杯又一饮而尽,放下杯子,眼尾下坠一颗眼泪砸在酒杯里。

    “你怎么不喝?”时音瞧了眼对面男人面前的酒杯,看到那红酒纹丝未动。

    时音有些醉了,头脑发晕,可是酒很好喝,她还想倒一杯,手却被男人给一把攥住了。

    时音扬起朦胧杏眼,脸颊酡红:“你干什么啊?你不想我喝了吗?”

    薄沉脸色死灰,下颌线紧绷,眉宇浮现痛苦神色:“你醉了。”

    “我没醉,还能喝。”

    时音甩开他的手,又倒了杯笑盈盈落着泪指责:“你凭什么管我啊,你有什么资格来管我,我不过是想喝酒而已,你不会又要把我锁起来捆绑住吧?你已经绑我一个月了还不够吗?你想把我逼死是不是?沈知津,你好狠的心啊,没有人比你更心狠。”

    时音抬起哭红的泪眼,朝他露出贝齿笑了下:“我跑不动了,我跟你好好的过行吗?”

    男人如鲠在喉,脸色惨白,心脏翻搅得他生疼:“音音…”

    “你叫我啊,大学时候你也是用这种语气喊我,可温柔深情了,我以为你爱我,可是到最后,我才发现我有多天真可笑,我就是个傻子,傻乎乎被你玩弄于股掌之上。”

    时音踮起了脚尖,双手爬上他的肩膀:“我现在好累啊,我们去房间睡觉好不好,我头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