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趣网 > 都市小说 > 死了四年的穷男友,竟是京圈大佬 > 第一百零九章 妈,我要结婚了
    接下来连续三天,时音没有见到薄沉。

    直到婚礼的前一天,时音去了趟警局,询问南颖儿的逮捕情况。

    顾锦墨道:“人还没抓到,不过昨天在皇庭酒店附近的超市,南颖儿出现在了那里,据说是买了把刀,被人脸识别到了,等有人报案,我们警方赶过去,南颖儿早就跑没影了。”

    “她明天还会再去的。”时音肯定道。

    皇庭酒店是明天婚礼的举办现场,这场婚礼还没开始前,已经在全城传得沸沸扬扬,婚礼场地也透露了出去。

    “顾警官,明天辛苦你了。”

    “逮捕犯人是我们警方的职责,放心,明天一定会在酒店周边布下天罗地网,一只蚊子都飞不出去。”

    从警局出来,时音去了檀宫,已经接到云秀几通电话,说小雅到了。

    小雅不仅是珠宝定制师,还负责这场婚礼给时音化妆,美容做造型。

    回到了檀宫,时音没见到薄沉,也没在车库看到他那辆常开的迈巴赫。

    京城这边的习俗,婚礼前男女方不能见面,薄沉去了云京路那边的别墅,也是他的一处房产。

    在院子里,海棠拿着从书房抽来的一本孙子兵法,在给沈念念念上面的文字。

    小家伙问:“海棠阿姨,知己知彼,百战百胜是什么意思?”

    “讲的是要了解自己的实力,以及优缺点和处境,摸清对手的情况跟底细,这样才不会陷入危险中,遭遇失败。”

    从去了趟德国,海棠就成了个不合格的幼儿园老师,给沈念念不是讲故事,就是唱儿歌。

    时音走来:“念念,云秀阿姨做了好吃的,要不要去吃?”

    “要。”比起听这种大人的故事,沈念念更愿意吃东西。

    时音把沈念念牵走,海棠把书放旁边一张休闲桌上,走过来:“音音,喊什么造型师啊,我给你弄造型化妆,比小雅不知道强多少倍。”

    时音笑道:“她是薄沉安排的人。”

    “薄沉人呢?”

    “他去了云京路那边的别墅住。”

    时音眼底流过一抹复杂情绪,自从那天她跟薄沉说了,沈念念的爸爸是沈知津的这事后,这几天都没有见到薄沉,都是江城在传话。

    江城把婚礼事宜以及注意事项,告诉了时音。

    “他是什么意思,不愿意见我吗?”时音冷笑。

    江城忙道:“也不是。”

    “那是什么?”

    “薄总挺忙的。”

    “我这个秘书都不知道,他难道不给我安排工作?”

    “薄总说马上要举办婚礼了,你只要负责美容,做做美甲,以及脸部护理,以后当个富太太,公司的事就交给别人打理了,免得累着你。”

    “我听云秀说,他好像吐血了?”

    江城支吾了下道:“是啊,有点喉咙发炎。”

    “是吗?”

    时音没有再问,明显看出江城不愿意说实话,估计是薄沉的意思。

    至于那人无缘无故吐血,在中医上来讲,更像是气血攻心导致,时音猜测到。

    思绪回笼,时音坐着看沈念念吃那碗芋圆甜汤。

    海棠也吃了碗,又找云秀要,嘴甜道:“我妈做得都没云秀阿姨做的好吃,这简直是人间美味,实在太好吃了吧。”

    云秀笑眯眯:“喜欢就多吃点,我做了一大锅。”

    “时小姐,你不吃吗?”

    “不吃,云阿姨,麻烦你带念念去外面院子玩一下,她想去鲤鱼池那边看鱼。”

    “好嘞。”

    等沈念念吃完甜汤,云秀牵着小家伙出了屋子。

    海棠扬脸:“你跟薄沉明天的婚礼,小家伙怎么办?”

    “明天让云秀把念念带去游乐园玩。”

    时音也是头疼,不知道该怎么告诉女儿,自己明天要结婚的事,在沈念念心里,她的爸爸还在外地工作,小家伙还在等爸爸回来。

    小雅在楼上衣帽间等着她试明天的几套婚服,时音上了楼。

    海棠也跟来,试了明天的伴娘服。

    一套中式风格的大红喜服穿身上,满头珠钗,粉黛娥眉的古典妆容,时音已经不认识镜子里的自己了。

    一身新娘妆,可她完全没有嫁人的喜悦,双手交握在腿上,回忆里全是跟沈知津冥婚时候的场景。

    京云路,九府别墅内。

    江城踏入进去,看到客厅里靠着沙发的俊美男人。

    薄沉手里拿着木相框,盯着上面的旧照,看了很长时间。

    江城过来瞧了眼:“这是…时小姐?”

    相框里的时音站在海边,长发飞扬,笑得明媚灿烂,一身青涩的学生气息。

    薄沉出声:“这年她大四。”

    “哦,原来薄总跟时音大学时期就认识了。”

    江城是在薄沉执掌薄氏后,才跟随他手底做事,对于薄沉跟时音的过往并不知情。

    只是江城感到纳闷,在檀宫跟九府两头跑了趟,他是一点没在两个主角身上看出将要大婚的喜悦。

    特别是薄沉连续吐了几日血,刻意躲着时音,更让江城猜测万分。

    江城问出一直以来藏在心里的疑惑:“薄总,你跟时音大学时候谈过恋爱?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既然谈过,我怎么看时音当初面试的时候,对你好像很陌生?”

    “她以为我是薄沉。”

    江城的脑筋给绕弯了:“我不太懂。”

    “我当初跟她大学谈了三年,以假死跟她断崖式分手。”

    江城张大嘴半天没合拢,一脸的震惊:“时音到现在还不知情?”

    “不知道。”

    “要是以后让时音知道了真相,她怎么受得了。”江城忍不住担忧道。

    薄沉闭了闭眼,摁住抽疼的太阳穴,嗓子干哑:“走吧,我想静静。”

    江城扬手,喊了外面那人把三套高定的西装拿了进来,随后喊那人一块离开了。

    别墅客厅内,薄沉靠着沙发,头脸仰着,像是尊雕塑。

    天色暗了,才去试了结婚的西装,把一块名贵腕表扣手上,瞧向旁边搁着的手机。

    镜子里的男人一身笔挺西装如芝兰玉树,盯着手机屏,想打个电话给时音,手指迟迟没动。

    薄沉来了楼下祠堂,放着母亲的灵位,抚着灵位上母亲的名字,靠着案桌缓缓坐了下来:“妈,我明天要结婚了。”

    祠堂内又暗又静,只有屋顶倾泻在地面的几缕幽光,静如死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