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座的白雅回头:“颖儿,我们该走了,我安排的人已经在京郊的私人机场等了。”
南颖儿咬牙切齿:“白雅姐,我好恨啊,凭什么时音能得到阿沉,阿沉还愿意跟她结婚?”
在新闻上听到薄沉要娶时音的消息,南颖儿就崩溃了,今天是白雅安排把她送出国的日子,赶去私人机场的路上,突然擦过薄沉那辆熟悉的迈巴赫。
南颖儿赶紧喊白雅调头,非要跟过来,结果看见薄沉带时音进了这家婚纱馆试婚纱。
这家婚纱馆一直是高定,还只接待有钱人,南颖儿看出时音身上那件婚纱价值不菲,更是嫉妒得发疯。
白雅叹气:“颖儿你冷静点。”
“我冷静不了,我恨死时音这个贱女人了,把我的生活全毁了。”
“我们真的该走了,时间快来不及了。”
“我要去上个洗手间。”
没等白雅说话,南颖儿推开车门就跑了下去,朝小巷子里跑。
白雅赶紧把车给停路边,跑去追南颖儿,已经不见她的踪影了。
在巷子里跑了很久,南颖儿累得扶着墙喘气,她没注意到从旁边的垃圾推旁边走来的一个醉汉。
醉汉喝了酒,手里还拿着没喝完的酒瓶,上手就抱住她亲了过来。
一股恶臭袭来,南颖儿挣扎尖叫起来。
这醉汉人高马大,力气不小,南颖儿怎么挣扎,也挣脱不开他。
脖子上脸上全是醉汉的口水,南颖儿恶心得尖叫起来。
从巷子深处开过来一辆布加迪,蓦地停在旁边。
车门被推开,从车上下来个高壮的男人,朝醉汉挥了一拳过去。
醉汉倒在地上嚎叫,南颖儿趁机就跑了。
姚松打完人,回到坐驾继续当司机,朝后座看去:“沈先生,是要去公司吗?”
后座的沈律朝车后玻璃看去,只扫到南颖儿钻入另外巷子的背影。
是她!
沈律皱紧眉头,他的车经过这巷子里,刚好目睹南颖儿被醉汉揩油,就让姚松下去帮忙,哪知道那女人竟然是南颖儿。
沈律对南颖儿没什么好印象,两次见面,觉得这女人嚣张跋扈,还欺负时音。
这次听说南颖儿因为故意杀人罪被全城通缉,好像害得时音开车刹车失灵,差点出车祸。
本来沈律已经去了德国,哪知道飞机起飞的当天,自己叔叔就病倒了,家族公司里没人掌管,沈律被迫留在了京城暂时看管自家公司。
最近各大媒体新闻都在报道南颖儿这事,知道是她差点害死时音,沈律靠车座揉眉心,后悔刚才救了南颖儿。
想到时音,沈律就难受,他一直克制着不去找她,却没有一天不想她。
“开车吧,回公司。”沈律发话。
姚松踩了脚油门。
经过繁华地带,布加迪停在红绿灯路口,旁边街边的电子屏上,女主持人在报道薄沉跟时音将要结婚的消息,已经在全城引来沸沸扬扬的热议。
沈律盯着电子屏里的新闻报道,心口沉闷。
他怎么也没想到时音竟然要嫁给薄沉了!
一周以后。
时音上午赶去了机场。
今天是海棠带沈念念回国的日子,时音一夜没睡。
德国到京城的飞机,总共八小时,落地也是下午三点多。
时音上午就到了,坐在机场停车场的车里等待。
时音隔一会就看时钟,计算着飞机还有多久落地。
终于是等到了下午三点多,时音匆匆下车,朝飞机场出口那里跑过去。
在密密麻麻的接机人群里,时音探头朝机场大厅内望,在安检出口看到了海棠那张熟悉的脸,牵着一只小手。
沈念念扎着羊角辫,穿着花裙子,跟着海棠一蹦一跳地从机场内走了出来。
沈念念圆溜溜的葡萄眼先看到时音,立刻朝她奔跑过来,一头撞入时音怀里:“妈妈,我好想你呀呜呜呜…”
时音抱住女儿小小的身子蹲下来一阵狂亲,激动得红了眼眶,端详女儿的模样,发现她长胖了些,还很精神,气色不再是以前生病时的样子了。
海棠走来笑眯眯:“怎么样,小家伙跟着我没吃苦吧?”
时音笑道:“海棠,谢谢你。”
“又来了,讨厌,刚回国见面又来这套,我跟念念在德国那边吃白人饭吃得够够的了,有没有啥大餐吃啊?”
时音说:“有,我买好了菜,已经切好了,只等着炒,你要是想去外面吃,我就带你们去外面饭店吃饭。”
“不了,我还是想念家的味道,特别是你做的饭。”
“那我们回去吧。”
时音牵紧女儿,跟海棠一块来了机场停车场。
开车朝公寓开去。
回到屋里,海棠倒在沙发上:“太舒服了吧,坐八小时的飞机,骨头都快散架了,回到家也是奇怪了,疲倦感全无。”
时音说:“你先休息,我去炒菜,很快就可以吃饭了。”
沈念念跟过来抱住她的腿:“妈妈,小白哪里去了啊?”
时音愣了下说:“小白呀,我送到一个地方寄养了,等明天我就把小白接回来好不好?”
“好。”
时音捏了捏女儿的小脸,这才去厨房。
做好这顿饭后,三人坐在餐桌上吃饭。
沈念念吃得少,下餐桌过去客厅打开电视看动画片了。
时音想了想道:“海棠,有件事跟你说。”
“什么啊,你中彩票了?”
“不是。”
“那是?”
海棠停下吃饭,拿眼瞅着她。
时音说:“我下周跟薄沉结婚,婚礼定在下周三。”
“你开什么玩笑?今天不是愚人节。”
海棠手里的碗差点砸了,盯着时音:“你给我说清醒,你是不是在逗我?”
“我没逗你,我说的是真的。”
“怎么可能?你跟薄沉有感情?他为什么娶你?还是说我去趟德国,你跟他日久生情了。”
时音:“……”
海棠不信也正常,时音只说:“你是我在这世上除了我姥姥姥爷最亲近的人,这事我必须告诉你。”
海棠饭也不吃了,举着腮帮子眉头皱得紧紧的,一脸的不敢置信:“音音,你说你要结婚,可我在你脸上看不到一点高兴的表情,你不开心,你结个屁的婚,你为什么要嫁给薄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