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东随口敷衍了一句,还顺便点了根烟。
杂技?
吕霜儿心中了然。
有些耍杂技的江湖艺人,虽然不会武功,但常年苦练,的确能做到一些看似不可能的事情。
她转身快跑,速度越来越快,试图想拉开和林东之间的距离。
可不管她跑多快,林东总是跟在她身后不到两米的地方。
这让吕霜儿不由得怀疑,自己到底是不是筑基九段的高手!
不知道过去多久,两人终于抵达对岸。
“遥国都城距离这里,还有半个月的路程,要是……你干什么!”
吕霜儿话没说完,就看见林东手里不知何时多了把宝剑。
“锵!”
剑光森寒,劈在锁链上的瞬间溅起阵阵火星。
锁链应声而断,被河水彻底拖进水底。
吕霜儿全身真气涌动,眼底已经有了几分杀意。
“留着干什么,让遥国人潜入远国境内吗?”
吕霜儿心口剧烈起伏。
“好,好得很!”
“不是让我带路吗,不是让我能多快就多快吗?希望你能跟得上!”
说完,她转身就冲了出去,快到只留下一道残影。
“练杂技的是吧!在地面上,你要是还能追上来,就当我吕霜儿这么多年白练了!”
很快,吕霜儿就冲出去好几公里,一回头,再也看不到林东的身影。
她冷笑一声,停在一处高地,想等着林东靠近才好好嘲讽一番。
换成以前,她对这种幼稚的行为很不屑。
但这次不同。
还从没有一个男人,能在她面前如此高傲。
可随着时间一点点过去,吕霜儿脸上的冷笑消失不见,而是被一种深深的疑惑取代。
正好一道兽吼声隐约传来,她心里咯噔一下。
“该不会被异兽袭击了吧!”
想到这种可能,她目光一凛,立刻沿着原路狂奔。
要是林东这个在幕后掌控远国的神秘人死了,她就只能返回远国,继续完成遥国皇帝交代的任务,一点点掌控远国皇帝。
但要达成目的,极大可能要牺牲自己的清白。
一想到李二狗那猥琐的模样,她就脸色铁青。
片刻后,吕霜儿停在了下来,在她眼前的地面上,有一大滩血迹。
她盯着血泊中那巨大的爪印看了看,眼底顿时写满惊愕。
一种异兽的模样在她脑海中浮现。
独角熊!
长得像棕熊,但头上却有尖角,嘴里还有獠牙。
吕霜儿深吸口气,眼底闪过一抹担忧。
独角熊,可是遥国境内最危险的异兽之一,脾气暴,还皮糙肉厚,力大无穷,比起一般的筑基高手都不遑多让。
她环视一圈,却没看到林东的踪迹。
而且,独角熊的尸体哪去儿了?
她不由得想起刚出发那会儿,自己骑的黑鳞马被一条大蛇偷袭。
林东的金鳞马把大蛇踩死之后,大蛇尸体也不翼而飞。
难道……林东杀了这头独角熊!
这个想法刚冒出来,吕霜儿就摇了摇头。
“不可能!她就算会些歪门邪道,也不可能是独角熊的对手!”
可是林东人呢!
她一路寻找,一直找到河边,也没发现任何蛛丝马迹。
“该死!”
吕霜儿狠狠一脚落下,地上一块脑袋大的鹅卵石,瞬间被踩得四分五裂。
她站在原地沉思良久,最后还是决定先去遥国都城,把林东的事情告诉遥国皇帝,正好也看看自己爹娘目前的状况!
三天后。
遥国都城门口。
十几个气息粗犷的汉子停下脚步,眼神发颤地看向林东。
“爷,到……到地方了,我们可…可以走了吗?”
三天前,林东嫌吕霜儿速度太慢,甩开她之后独自赶路。
傍晚路过一片山林的时候,正好撞见这十几个劫匪。
为首的麻子脸不断擦着冷汗,腰也弯成了九十度。
他不由得想起三天前那个傍晚。
自己带着十几个兄弟下山,准备劫富济贫。
仗着自己是结丹一段,十几个兄弟都是筑基九段的武者,遇到林东之后根本没放在眼里。
麻子脸当时提着刀,刚说了句‘此路是我开,此树是我栽’。
后面的话还没说出口,就被林东一脚踹飞了二十米。
然后他们十几人,被林东一人一巴掌抽得眼冒金星,脑袋都差点被打爆,只能按照林东的要求,乖乖带路来都城。
“滚吧。”
林东随口说了一句,迈步就朝城门走去。
“老大!”
一个手下凑到麻子脸耳边,咬牙切齿道:
“咱们燕云十二匪,在江湖上也是响当当的人物!这个仇咱们得报啊!”
麻子脸眼神发颤,抬手就是一巴掌抽在这人脸上,瞪眼低吼道:
“你他娘的找死别带上我!”
“你也不看看这位爷什么实力,老子结丹一段,连他一脚都扛不住,他至少结丹三段!”
闻言,另外十一个人全都打了个寒颤。
“但是老大……你爹是陛下啊,要不你回宫,问陛下借几个高手?”
麻子脸又是一巴掌抽在这人脸上,气得直喘粗气:
“我没有爹!以后谁再敢提这件事,老子剁了他脑袋!”
说着,麻子脸朝城门口看去。
见林东已经通过守卫的检查,穿过城门消失在人群中,他这才松了口气,低声道:
“来都来了,老子带你们好好快活几天!”
闻言,众人都是面色大喜。
“嘿嘿,老大,我早就听说翠红楼的花魁天下第一,这回总算能见识见识了!”
巧的是,林东目的地,也是翠红楼。
按封侯那个老头所说,他当年就是在翠红楼见过真龙遗蜕。
不过当时东西放在一个盒子里,他没看见长什么样子,但记住了那股独特的威压和气息。
翠红楼在两条街道的交汇处,是个九层高的四合院。
门口有人进进出出,要不就是气息强大的武者,要不就是锦衣华服的富贵公子哥。
就连看门迎客的两个男人,也都有筑基一段的实力。
见林东在门口驻足,其中一个男人上下打量林东几眼,淡淡道:
“我们翠红楼的酒,最低二十两银子一壶。”
言下之意,怕林东消费不起。
毕竟林东身上没有半点真气波动,在他们看来就是个普通人。
而且是个生面孔,看起来也不像富家子弟。
林东瞥了说话那人一眼,淡淡笑道:
“我要是消费得起呢?”
这人皮笑肉不笑,“那你自然就是爷。”
林东也不废话,从袖子里抽出一张一万两的银票,轻轻递到这人面前。
这人瞬间愣住了。
就连旁边那个也瞪大了眼睛。
回过神来之后,他赶紧弯腰赔笑:
“爷……爷,您快请进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