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东心念一动,体内的真龙之力开始运转。
更为极致的寒意从他脚底散发出来,瞬间就把面前的深潭冻结成冰。
他点了根烟,迈步走到那块石头旁边,然后直接从龙珠空间里取出一个玻璃瓶。
随着林东抬手,真龙之力从指尖逸散出来,将那一小团黑色液体包裹住。
唰!
黑色液体瞬间被收入瓶中。
但下一秒,玻璃瓶上就出现了密密麻麻的裂纹。
林东微微皱眉,取出一张融合了真龙之力的符箓,将玻璃瓶牢牢裹住。
然后他抬头,看向顶部那块黑色的钟乳石。
奇怪的是:
整个地下散发的寒气,都在朝这块钟乳石汇聚,被它吸收之后,才凝聚出那种黑色液体。
看来,这块钟乳石并不简单。
反正来都来了,秉着不错过的原则,林东踩着面前的大石头纵身一跃,如同炮弹般射向这块钟乳石。
靠近瞬间,林东攥紧被龙鳞覆盖的右拳,狠狠砸在上面。
砰!
震耳欲聋的炸响声,在这片地下空间不断回荡。
让林东意外的是,这块钟乳石和顶部岩层的连接处出现了裂纹,但整块钟乳石却完好无损。
“有意思。”
林东轻笑一声,落地瞬间再次起跳,又是一拳砸在钟乳石上。
砰!
钟乳石齐根断裂,被林东直接收入龙珠空间。
这片地下空间弥漫的寒意,也在一瞬间消失不见。
此时,地面上。
吕霜儿站在井沿边上,目光不断朝井里看去。
然而井水毫无波澜。
她刚要转身离开,就听‘哗啦’一声。
一回头,就见林东从井里跳出来,稳稳站在了她的面前。
吕霜儿眼底满是错愕。
“你……没死!”
林东白了她一眼,迈步就朝院子门口走去。
先前潜入井底的时候,他察觉到吕霜儿冒险跟下来,明显就要坚持不住了,特意上浮想把她推上去。
结果这女人伸手一通扒拉,他又没防备,那什么正好被抓了个正着。
偏偏吕霜儿又是筑基九段的实力,力气大得惊人。
哪怕是他,关键之处没有龙鳞加持的时候被用力抓住,也同样疼得龇牙咧嘴。
“你什么意思!”
吕霜儿语气有些发冷。
“我招你惹你了,凭什么给我脸色看!”
林东没搭理她。
很快,两人一前一后走进了吕霜儿家的院子。
林东依旧坐在石凳上,取出一罐啤酒小口喝了起来。
吕霜儿却是冷冷问道:
“你怎么活下来的,那井底有什么?”
见林东不搭理自己,她心口剧烈起伏,最后在院子角落盘膝坐下,一个字都不再多说。
天,渐渐亮了。
吕霜儿一言不发地带路走出镇子。
林东骑在金鳞马背上,一边看着戈壁滩尽头跳出来的朝阳,一边运转体内真龙之力,不断淬炼自己的身体。
他有种预感,顶多再有几天时间,自己的身体强度,就足以融合龙珠空间里那只龙角。
正午时分,骄阳似火。
戈壁滩就跟烧红的平底锅一样,烤得吕霜儿大汗淋漓。
林东却完全没有怜香惜玉的意思,还不断催促她加快速度。
吕霜儿回头冷冷看了眼林东,拳头藏在宽大的袖子里,攥得咔咔作响。
等着吧!
到了遥国有你好受的!
她压下愤怒,加快速度在戈壁滩上奔跑,还不断在心里安慰自己,别和这臭男人置气!
他就是个会点医术、有点特殊手段的普通人。
到了遥国,交给遥国皇帝,就能换回自己爹娘!
忍着!一定要忍着!
而林东看着她的背影,眼底也带着几分戏谑。
他倒要看看,这女人能演到什么时候。
她葫芦里,卖的又到底是什么药!
慢慢的,视线中开始出现一些耐寒的灌木和杂草。
翻过一处山坡之后,远远就能看到一座军营。
还有士兵正在操练,嘶吼声震得地面都在轻微发颤。
而军营更前方,不到一公里的地方,有条大河汹涌奔腾。
“那条河,就是遥国和远国的分界线。”
吕霜儿只说了这么一句,就继续往前走去。
两人没去军营,而是饶开巡逻的士兵,直接来到了大河边。
林东骑在金鳞马背上,点了根烟才扫视河面。
河水裹挟着大量泥沙,呈现浑浊的黄褐色,奔腾而过的时候,溅起漫天水雾,隆隆作响!
而河面宽度,至少十公里。
而且林东还隐约看到,有体型庞大的水兽在河水里翻腾。
“怎么过去?”
林东面无表情地问了一句。
吕霜儿没说话,而是沿着河岸朝下游走去。
走了大概半个时辰,她忽然停下脚步,弯腰从河边的草地里拉住一根锁链。
随着她不断用力,原本淹没在河水里的锁链逐渐露了出来。
林东掸了掸烟灰,“你怎么知道这里有锁链?”
吕霜儿冷冷一笑,“我先过去,你自己想办法吧。”
说完,她纵身一跃,竟然踩在只有手臂粗的锁链上快速奔跑,时不时还会后退或者起跳,避开翻涌过来的水浪。
吕霜儿已经跑出去几十米,看起来像是直接站在了水面上。
她回头看了眼林东,脸上浮现一抹解气的笑容。
医术高明又如何,能强行提升人的实力,还有些特殊手段又如何!
要过河,靠的是硬实力。
她故意停在原地,等着林东向自己求助。
可下一秒,吕霜儿就瞳孔猛缩。
她看见林东从金鳞马背上跳下来,拍了拍金鳞马后背,然后一步踏出,稳稳站在了锁链上。
锁链被河水冲得剧烈晃动,可林东却走得极其稳当。
吕霜儿不信邪,脚下猛地用力,锁链晃动的幅度越来越大。
“我不信你能站得住!”
她已经想好了,等林东掉进河里,哭着喊着求她救命的时候,她也会摆出高高在上的姿态!
在把林东交给遥国皇帝之前,她要让林东知道知道,在自己面前摆架子的代价!
然而,让她不敢置信的是,任凭锁链如何晃动,林东都如履平地,脚下生了根似的,走得极其稳当。
很快,林东就走到了吕霜儿面前。
“愣着干什么,带路啊。”
“你!”吕霜儿眉头紧锁,眼底满是忌惮,“你不是没练过武功吗,你到底怎么做到的!”
在那口井里,她都承受不住的寒气,林东却扛住了。
她觉得是林东身上有什么抵御寒气的宝贝。
可眼前的情况却无从解释。
“哦,我练过杂技,平衡力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