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这话,卢俊义英武的脸上,闪过一抹浓重的不屑。

    如果,陛下真想要这些老兄弟们的命的话……任由韩世忠在黄泥岗将他们全部结果了不就行了?还何须自己动手?

    对于白胜的诬陷,武松根本没有辩解的意思,冷笑一声,看向白胜:“白老鼠,朕记得你爱看戏是吧?”

    “那朕跟你提个人,你应该有印象吧……武周朝的来俊臣,你可有印象?”

    听到这个名字,白胜的老鼠眼中,闪过一抹惊慌之色。

    武松说得没错,他确实爱看戏,简直到了痴迷的地步。

    也正是因为如此,对各种戏文,如数家珍。

    他知道,来俊臣是武则天麾下重臣,善于罗织罪名,对酷刑极有研究。

    武松这个时候提来俊臣干什么?

    不等他开口,武松一把捏开白胜的嘴,灌进去半壶催吐汤。

    随后,从白胜身上撕下一块破布,堵住了白胜的嘴。

    最后,拍了拍白胜的头顶:“你既然知道来俊臣,自然也知道,他那令人闻风丧胆的来氏八法。”

    “这,只是其中最轻的一种罢了……”

    “催吐汤,不过是药房里随处可见的汤药……用处顶多就是让人吐一下……”

    “可若是……吐不出来...那可就受了罪了...”

    就在这时,白胜体内的催吐汤,药力已经上来。

    白胜几乎要把胃里所有东西都吐出来,却因为嘴上堵了布片,根本吐不出来,一张老鼠脸憋得通红,痛苦地满地打滚。

    武松冷冷地看着痛苦的白胜,冷冷一笑,声音却依旧平稳:“想说,就点点头。”

    白胜浑身抽搐,拼命摇头,眼神中充满了恐惧与怨毒。

    他宁愿承受这非人的折磨,也不愿开口。

    他知道,一旦开口,他便彻底失去了价值。

    武松见状,眼神愈发冰冷,他俯下身子,在白胜耳边轻声说道:“朕劝你,还是尽早说了吧...来氏八法,能让骨头最硬的人,承认本不属于他的罪行,似你这种软骨头,又能撑得住多久?”

    说完,他缓缓站起身,看向卢俊义:“卢太尉,既然他嘴硬,那就让他再享受会儿...咱们去坐下喝杯茶,慢慢商量。”

    卢俊义心头剧震。

    他看得出来,白胜现在正在承受着非人的痛苦。

    不仅如此,陛下这一手,实在是太绝了!

    白胜既然精通戏曲,那来君臣对他的心理压力,绝对是能够让白胜从内心里恐惧!

    估计用不了多久,这个软骨头的白老鼠...就会竹筒倒豆子,把什么都给招了!

    想到这里,卢俊义的心情,放松了不少,跟着武松,进入了正堂。

    进入正堂之后,卢俊义朝着武松拱了拱手,语气凝重,开口问道:“陛下,那幕后之人,究竟是何方神圣?”

    武松放下茶杯,目光深邃地看向窗外,夜色正浓,远处皇宫的方向,隐约可见灯火通明。

    “卢太尉,你觉得,什么样的势力,能让白胜这等鼠辈,在朕登基前夜,如此嚣张?”

    卢俊义沉思片刻,答道:“能操控白胜,又敢在京城闹事,且能制造出这等天衣无缝的陷阱……这等势力,非前朝余孽莫属。只是,究竟是何人指使?”

    武松冷笑一声:“何人?不管是什么人,把宝压在一只软骨头的白老鼠身上,再好的计划,也会功败垂成。”

    他站起身,走到窗边:“咱们只需要,等白胜招供了之后,将这些该死的老鼠,一个个抓出来,溺死在粪坑里,便足够了!”

    “遵旨!”卢俊义抱拳应道,眼神中充满了肃杀之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