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与此同时,房间内。
林冲看着韩世忠的操作,几乎是目瞪口呆。
他已经弄不清楚,到底他跟韩世忠,谁才是贼寇出身了……
从进到房间以后,韩世忠几乎要把刘唐给拆了……
此时的刘唐,还哪有之前嚣张的模样?
浑身上下,没几块好肉,到处都是伤痕,除了还有口气,简直跟死了没什么区别。
然而,就算是这样,刘唐也只交代了,他对卢俊义不满,在白胜的撺掇下,杀死仆人,出去寻欢作乐的事情。
其他的,一概不说。
韩世忠也是有些怒气上了头,一边破口大骂,一边继续行刑。
“你这蠢货!真以为陛下会为了你一个草寇,将天下法度置之不顾?”韩世忠一脚踹在刘唐的肋骨上,发出沉闷的响声。
“你当真以为,你不说,陛下就拿你跟你的同党没有办法?告诉你,别白日做梦了!”
“我……我什么都不知道……我就是看那姓卢的不顺眼……他……他瞧不起我……”刘唐吐出一口血沫,声音虚弱而倔强。
林冲站在一旁,有些犯愁。
他知道刘唐的性格,一旦认准了,八匹马也拉不回来。
但他更清楚,刘唐背后,必然还有推手。
若是不审问出来...恐怕会对陛下的登基大典,有所影响...
“刘唐,你可知,若你此时招供,陛下念在旧情,或许能留你一条活路。”
林冲的声音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惋惜,“若你执迷不悟,待陛下亲自审问,便是神仙也救不了你。”
刘唐闻言,身体颤抖了一下,瞪大了一双眸子:“我已经说了很多遍了!我他娘的真不知道!”
“脑袋掉了碗大个疤,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!老子敢做就敢认...不知道的事儿,难不成给你瞎编?”
韩世忠闻言,气得破口大骂:“这厮真是茅坑里的石头,又臭又硬!”他拎起一枚烧的通红的烙铁,就准备按在刘唐胸前。
林冲赶忙拦住:“韩将军,且慢!”
“这厮嘴太硬,估计问不出来什么了...不如,林某去看看陛下那边怎么样了?”
林冲心里清楚,陛下是让他跟韩世忠审刘唐,不是杀了刘唐。
若是下手太狠,把刘唐弄死了,陛下那边不好交代。
与其跟这个莽夫较劲,还不如看看陛下那边,有没有进展。
听到这话,韩世忠粗犷的脸上,浮现一抹尴尬笑容:“对对对!看俺这事儿闹的!”
“陛下...陛下肯定有办法的!”
“走,咱们看看去!”
林冲、韩世忠从偏堂走出,准备向武松复命。
进入正堂,就见武松正坐在椅子上,神色平静,卢俊义则坐在下首位置,面色肃穆。
不远处的地上,白胜四肢尽断,痛苦地抽搐着,嘴巴被破布堵住,只能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咽声。
韩世忠和林冲见状,都有些惊讶。
这白胜,竟是比刘唐惨烈数倍。
陛下的手段,远比他们想象的要凌厉。
“陛下!”林冲和韩世忠抱拳行礼。
武松抬眼看了看他们,示意两人落座之后,目光重新落在白胜身上。
“白胜,你可想好了?”武松的声音凌厉,满满的压迫感。
白胜的身体在地上蜷缩得更紧,他用力摇头,眼中恐惧更甚。
他知道,一旦开口,他便再无筹码。
“看来你这鼠辈,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。”武松微微摇头,语气中满是嘲讽。
他拿起桌上的茶杯,轻轻拨弄着茶沫,动作缓慢而优雅。
“来俊臣的酷刑,可不止催吐汤一种。”
“有一种刑罚,名为玉女登梯,据说是将人绑在木梯上,然后用利刃一片片削下皮肉,直至露出白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