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趣网 > 其他小说 > 司火:虐渣途中发现白月光竟是我自己 > 第七十一章:真凶何在,面圣陈情
    “二十年前,你在崔妃宫中短暂当过差,因表现出色,崔妃不忍埋没你,让你去了尚宫局,崔妃死后你却辗转去了风梧宫。”常子规厉声道。

    书韵最后什么都没说,被押走的时候,只是眼眦欲裂地看了琴初一眼。

    眼圈血红、伤心欲绝。

    琴初跪下,眼中流下两行清泪。

    第二天傍晚时分,杜沧海率铁卫从驿馆和护国寺回来。

    驿馆的人证实,在皇后一行离开后,再没见到书韵出门,直到翌日中午。

    她几乎“睡”了一天一夜。

    而护国寺有几名僧侣也被带了过来。

    这几个人那日都在寺里见过书韵,但因她从前曾随皇后多次出入,谁也不会太注意,习以为常。

    有人说她当时的行藏,确实有些不自然同遮掩。

    “女施主可能画了妆,外表看去和往年有丝不同,好像更年轻一些。”

    最后,有一个人这么说。

    *

    翌日便是同面圣的日子。

    众人各自回房前,左燕臣见她仍有些魂不守舍的情状,淡淡开口:“水满则溢,月满则亏,这已是最好的结果。”

    冬凝明白,虽还有谜团未解开,仍有一名凶嫌未找到,但七日时间能查到这般,已是不易。

    她没有赴燕雪鹤的约,决定赌一把,留下面圣。

    厢房中,浴桶香烟袅袅,冬凝褪下外袍,正准备解开单衣,洗掉这些天来的疲惫,突然,“啪嗒”一声,一件物事掉到地上。

    却是她系在腰间的荷包。

    她捡起,拿出里面的东西。

    那日在皇后衣服上发现的红景天。

    这块红景天触觉干燥,味道浓郁,没有被水泡发过的痕迹。

    这也是她觉得奇怪的地方。

    皇后被药酒迷昏过,曹国夫人把她的头浸进水中,口鼻沾过水,若是当时带上的,为何还能保持干燥?

    皇后提前醒来,若是安歇,为何床角只乱了一角?

    这些极细微的地方,像小虫在啃咬着她。

    她站在桶前凝神沉思、心中焦灼。

    忽然,药片从手中滑落,眼见落入水中,她一惊,飞身扑救,

    药片被她弹出,落到地上。

    她却整个滑入水里,发出一声遽响!

    她瞬时再次回到静室。

    人影晃动,她穿梭其中。

    书韵放火,长公主院子走水。

    皇后出来,指挥侍卫救火。

    金川和阿贵调值……

    书韵趁机进入静室……

    匆匆之间,院中跌落梳篦,东厢藏身……

    曹国夫人布置好机关,将饮下药酒昏迷的皇后拖到桶边,离开前关上门……

    琴初送膳,发现梳篦……

    阿贵说姑姑惊慌离开……

    皇后醒来,昏沉间开门通风,机关提前熄灭……

    烧剩一角的纸影人,只乱了一角的床尾……

    应祈用腰带勒住皇后,长公主出现,二人离开……

    书韵悄然入内……

    皇后突然醒来,二人缠斗……

    皇后踹打书韵,碰到屋中硬物,脚掌留下血荫……

    书韵用匕首杀死了皇后……

    大理寺清洗现场。

    四皇子收买了金川。

    那日,金川怔怔地看着她的手。

    皇后被送回风梧宫,指甲缝里没有皮屑。

    皇后衣上留下了一枚红景天。

    所有一切走马观花般,在眼前一一而过。

    每个人脸上凶狠的神色,皇后身上的恐惧和怨气……

    她一个激灵,难道是这样!!

    她在水中睁开眼,只见皇后的脸在水面浮现,含笑看着她,眼梢吊诡,脸色惨白。

    她惊叫出声,迅速被一只手捞起,纳入怀中。

    对方轻轻抚着她的背。

    门外再次传来响动,常子规的声音期期艾艾传来。

    “难怪老大你躲别院里来,玩儿这么花……懂,我都懂,新婚燕尔嘛……”

    冬凝一愣,连忙推开面前的人,左燕臣眼眸微微眯起,目光如冰雪覆刃,既冷又亮。

    门口,常子规一脸促狭。楼雪染站在他旁边,一双漂亮的眼睛也分明对她写着问号。

    大意是……你不会色诱左燕臣那么拼吧?

    左燕臣见二人一脸看热闹的起劲,微微侧身,挺拔的身形将冬凝完全挡住。

    “热闹凑够便滚,明日还要面圣。”

    冬凝顺着他的暗邃的视线而下,发现自己只穿中衣和裙裤,身上势头,曲线若隐若现,脸色登时热了,有些愠怒,“你和常子规一起走,阿雪留下。”

    左燕臣眉梢轻扬,慢悠悠地开口,“阿雪是该留下,省得你连洗个澡都淹死了。”

    冬凝只想一脚将这狗比也踹进桶里。

    二人离开后,楼雪染正要问她和左燕臣的事,冬凝却急切道:“阿雪你立刻进宫,替我查清一件事!”

    *

    翌日,含章殿。

    还是上次那些皇室宗族子弟,这次多了曹国夫人和长公主,还有柳安吉搀扶着的柳家老令君。

    还有……崔颐。

    因涉及皇家隐密,左燕臣私下对皇帝禀报了长公主和曹国夫人的事。

    皇帝要私下处决法师,对外只说,应祈和长公主并未谋害皇后,已查清。

    长公主两眼红肿,但神色平静得可怕,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。

    而曹国夫人的神色更是诡异,眼中甚至藏着一缕得色。

    镇北王府一行都倍感诧异,难道皇帝不打算追究她?

    此时,圣驾前,却另有几人情状十分不好。

    正是四皇子、胡世安和在一边求情的淑妃。

    旁边,跪着刚刚禀报完的金川。

    他刚指证完四皇子。

    皇帝雷霆震怒,随手拿起一本奏折便砸到四皇子头上。

    “老四,你母后尸骨未寒,你竟敢暗下对燕臣的调查施加阻力,如此大逆不道,朕看你是疯了。”

    四皇子垂下头,将眼中不驯的情绪尽数敛去,低着声音道:“父皇息怒,儿臣不曾做过,这狗东西不知为何攀咬挑唆,离间我和燕臣,父皇切莫听信这贱.人一面之词。”

    淑妃也道:“皇上,您也知道,老四和燕臣可是一起打过仗的,都是为国尽忠的好儿郎,兄弟情谊深厚,又怎会害他?燕臣你说是吧?”

    左燕臣生来眉眼深遂,凌厉不群,一旦勾起却又如春雨融雪,他微笑回应,“淑妃娘娘说得不错,我和四哥向来惺惺相识。这奴才怕是有什么误会,净在此处嚼些无用的舌根子。”

    冬凝深知,只要四皇子做得不太过,皇帝都不会真正惩治他。就如一味纵容燕胜景。

    这次镇北军的兵权得保,以左燕臣的城府,绝对会见好就收。

    金川大惊,浑身发颤,怕成了二人博弈下的炮灰。

    皇帝果然不耐地对四皇子摆摆手,“也罢,正事要紧,朕稍后再收拾你。”

    他目光冷冷落到堂下瘫软在地的女子身上,眼中杀意迸发。

    “狗奴才,你好大的胆子,是谁教唆你杀害皇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