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趣网 > 其他小说 > 被灭口后,我携双宝在边关当团宠 > 第219章 带颜色的梦
    沈济初用了不到半个时辰就把伤口清洗干净、铁屑全部取出、肌肉和皮肤分层缝合完毕,每一针都落得又快又准。

    “从前这样的伤,手肯定就废了,不知道沈大夫这样处理后,他的手还能不能好?”

    有人发出了疑问。

    沈济初笑笑,“以他的年纪,五天后就能拆线,之后只要好好养一个月,再慢慢做恢复训练就行。”

    “恢复训练?沈大夫您教教我们……”

    沈济初当然不会拒绝,在讲完基础的伤口处理后,又仔细讲了有关恢复训练的内容。

    而做完手术的阿强,在第二天就能活动手指,第三天伤口肉眼可见的好转,果然在第五天就拆了线。

    之前嘀咕的人都闭了嘴,还有不少人转而暗戳戳的努力,想在沈济初身上多学一些医术。

    来到南疆的第七天,沈济初第一次在傍晚时分走进了中军帐。

    她手里端着一盅刚熬好的药膳,是她在伙房里借了个小炉子亲自炖的——当归黄芪炖乌鸡,加了几味对声带和元气都有好处的药材。

    这是她这次来南疆的主要目的。

    萧绝正坐在案后看前线探哨送回来的军报,听见脚步声抬起头,看见沈济初站在帐门口,微微愣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沈姑娘?你怎么来了?可是军医营那边出了什么事?”

    沈济初端着药膳走进去,把瓷盅放在桌上,笑道:“我来看看你。”

    “之前小树说你的身体还没有大好,我一直记着,今天正好在伙房炖了药膳,拿来给你尝尝。”

    这当然是借口,实际上萧绝的身体已经好了,除了左脸的疤痕还没完全消除之外。

    萧绝看了看那盅药膳,揭开盖子闻了闻,“沈姑娘费心了。”

    她亲自替他做药膳……

    沈济初笑了笑,“不用客气,当初还是你在苏州救了我,这都是我该做的。”

    “我再替你诊一下脉。”她很自然的拉起萧绝的一只手。

    萧绝在被她触碰到的刹那,只觉得浑身麻了一下,后背绷得笔直,一动也不敢动。

    他怎么会这样?从前被她诊脉也不会如此啊!

    沈济初察觉到了他的异样,不过她假装不知道,仔细探了探他的脉。

    很好,肾气充足,于子嗣上毫无阻碍。

    “国公爷的身体有些旧伤,不能用猛药,得慢慢用食补。”沈济初收回手,正色道。

    萧绝抬眼看她,“有劳沈姑娘开方,我会让下面的人去做。”

    “不用如此麻烦,”沈济初摇头,“正好我在,就亲自替你做吧,也能让我随时知道你的身体情况,让你早些痊愈。”

    要是别人来做,她如何确保自己怀上孩子?

    萧绝闻言,心里忽然涌上一丝甜意,想也没想的就点了头。

    从那天起,沈济初每天傍晚都会端着一盅药膳走进萧绝的军帐。

    萧绝起初有些拘谨,每次她来他都会放下手中的军报,正襟危坐,客气地道谢。

    但几天下来,他已经习惯了在这个时辰听见她的脚步声,习惯了她坐在他对面一边翻小本子一边有一搭没一搭的和他闲聊,也习惯了她偶尔抬头看他时那种温和带笑的目光。

    可他不知道的是,沈济初一旦垂下眼,眼底就会闪过复杂的情绪。

    每天傍晚送的那盅药膳里,加了一种他不需要的药。

    那味药无色无味,入汤即化,分量精确到滴。

    萧绝会在服药后不久睡去,然后醒来,不是完全清醒,而是一种介于睡梦和现实之间的朦胧状态。

    且他的身体会出现某些本能反应。

    萧绝觉得自己最近每天晚上都睡得很沉。

    以前他睡到半夜总会醒一次,要么是被风掠过帐顶的声音惊醒,要么是被远处哨兵换岗的口哨声惊醒,或者被自己那些断断续续的旧梦惊醒。

    但这几天,他一觉能睡到天亮,中间不做梦,或者说……做某种带颜色的梦。

    萧绝越来越不敢直视沈济初,因为他做那种梦的频率越来越高,且醒来后也能模糊记得梦里的女人是谁。

    不是他家中那并不熟悉的妻子,而是……沈济初。

    这个发现让萧绝心里翻涌着一种说不清的情绪,时常暗骂自己心思龌龊,更不敢和沈济初有多余的接触了。

    培训进行到第二十天,一个意外中断了沈济初的计划。

    南疆军和南越军在沧江上游的河谷发生了一场中等规模的遭遇战,双方的斥候在侦察时撞上了。

    从斥候交战升级为步兵交火,又升级为骑兵冲锋,最终双方各投入了数千兵力。

    战斗持续了一个多时辰,南疆军伤亡数百人,重伤员被源源不断地抬回大营。

    沈济初正在军医营里给军医们讲解肌腱缝合的要点,忽然听见营门口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和担架碰撞声。

    她放下缝合针走到门口一看,外面的担架已经排成了长队,伤兵的呻吟声和军医们急切的喊叫声混在一起。

    她没有犹豫,立刻让正在听课的军医全部进入实战状态。

    “把所有的清创器械全部上蒸锅消毒!烈酒不够就去库房把新到的那批高度酒拆开!”

    “重伤员集中到一号军医帐篷,轻伤员分流到二号和三号军医帐篷,先做检伤分类……”

    “小慧,你去库房把所有的止血散全部搬出来,金疮药不够就用新到的那批!”

    她一边吩咐一边挽起袖子,大步朝一号帐篷走去。

    那天下午,沈济初连续做了好几台清创缝合手术。

    箭头从肩胛骨里取出来、断骨复位固定、被马刀砍开的伤口一层一层地缝合……

    她从中午站到天黑,中间只喝了两碗水和一碗刘小慧塞给她的米粥。

    “师父,您可别逞强,多少都要吃一些,不然这些伤兵怎么办啊?”刘小慧着急道。

    她如今虽然也会一些医术,可在外伤处理上却不怎么行,主要是年纪小力气也小,很多伤都处理不了。

    沈济初勉强笑笑,“行了,我都明白。”

    她刚喝完粥,又听到营帐外大喊着救命的声音传来,再次投入救治之中。

    最后一台手术是一个很年轻的士兵,大腿被流矢射穿,箭头嵌在骨头里,失血过多,脉搏已经细弱得几乎摸不到。

    沈济初用了整整一个时辰才把箭头周围的碎骨清理干净、血管结扎完、伤口缝合好。

    士兵被抬下手术台时,沈济初的身子晃了晃……

    PS:由于某些原因,我写得比较含蓄,宝子们看懂了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