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趣网 > 其他小说 > 被灭口后,我携双宝在边关当团宠 > 第214章 都是被蒙骗的人
    南越皇室有一味秘药,只在历代王族之间流传。

    是用南越深山里几种快要绝种的毒虫和草药炼成的,能在人中毒之后保住心脉,让人陷入假死状态,三天之内服下解药就能活过来。

    萨瑾在婚礼之前就偷偷备了一份,本意是以防万一,没想到谢景言如此迫不及待。

    可他为了不惊动别人,并没有动阿茉几个帮着照顾孩子的,这就给了萨瑾生还的机会。

    阿茉把她背出了王宫,藏在这片密林里。

    但她能带出来的只有萨瑾,其他南越王室、将领和部族首领全都死了。

    萨瑾的双手紧握成拳,指甲划破了她的掌心,血一滴一滴落在草席上,可她浑然不觉。

    她们部落经营了上百年,才从一个小小的部落变成了掌控整片南越的王朝,如今却一朝毁在谢景言手里。

    她这辈子做的最蠢的事,就是以为自己能拿捏住一个连自己亲生骨肉都能利用的男人。

    “公主,您先把伤养好,小殿下还在王宫里,谢景言要借小殿下来稳住南越各部,暂时不会伤害他,我会替你照看好他。”阿茉戒备的四下张望,紧张得额上冷汗直冒。

    可她的命是公主给的,为公主做任何事都是应该的。

    萨瑾慢慢松开手,死死的咬住唇。

    谢景言以为他已经稳住了南越,以为他可以用她父王的兵马和粮草来反攻大盛?

    呵呵……哈哈哈……他做梦!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正月十二,南疆大营。

    萧绝站在中军帐外,手里拿着刚从京城送来的兵部调令。

    景阳帝要打南越,而且要打一场大的,不是把谢景言赶出南越就完事,是彻底铲除前朝余孽。

    兵部拟定的出兵章程足足写了十几页,从粮草调拨到行军路线到各路人马的集结时间,每一条都写得密密麻麻。

    但萧绝的目光只落在最后一行:南疆军为主攻,由护国公萧绝统率,北疆军为策应,由忠勇侯顾诚毅统率,两路并进,务必在雨季之前拿下南越王城。

    他把调令放在桌上,对赵戎道:“召集所有校尉,中军帐议事。”

    赵戎应声出去。

    萧绝独自站在舆图前,看着南越那片被群山和密林包裹的土地,脑中却在想另一件事。

    谢景言在南越王庭血洗婚礼之后,大启的旗号再次打了出去。

    萨瑾死了,南越王死了,所有不肯归顺的南越将领和部族首领全部被清洗。

    谢景言手里现在握着大启残部、赫连部的支持、南越降军三股力量,兵力虽然不算多,但背靠南越的深山密林,进可攻退可守。

    这一仗不好打。

    可他必须打完这一仗,把他该做的事全部做完。

    到那时,他才有资格去想别的事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正月十五,元宵节。

    晏城的大街小巷挂满了花灯,永安街上人头攒动,济初堂在灯街最热闹的位置又支了一个摊位。

    今年的灯谜比去年多了一倍,还有专门为孩子们编的灯谜,谜底全是小动物。

    昭安猜中了一个“白又白,长耳朵,爱吃萝卜爱吃菜”,得意地举着兔子灯在摊位前跑来跑去。

    昭宁坐在沈济初腿上,看着哥哥满街跑,抿着小嘴浅笑。

    顾衍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了一盏巨大的走马灯,里面画着骑马打仗的小人,点上蜡烛以后小人们就骨碌碌地转起来。

    自从这盏走马灯来了后,昭安的眼睛就没离开过它身上。

    “五叔,五叔,安安想要这盏大灯!”昭安眼巴巴的瞅着顾衍。

    顾衍大手一挥,“等会儿结束五叔就把灯搬你家里去!”

    “哇哦!五叔太好啦!安安最喜欢五叔了!”昭安高兴得直接蹦了起来,小嘴叭叭的吐出各种好话来夸顾衍。

    顾衍都被他夸得晕乎乎的,把走马灯挂在济初堂摊位正中间。

    “初初,这其实是三哥送来的,他说元宵不能亲自来,就让人从南疆带了一盏灯来,给孩子们看。”

    沈济初看着那盏走马灯,有些意外,“他有心了。”

    顾衍小心翼翼的观察着她的表情,发现沈济初并没有什么多余的情绪,心下顿时松了口气。

    其实他也觉得最近三哥往晏城送东西的次数多了些。

    别人可能都会以为他是喜欢安安和宁宁两个孩子,可他却清楚,三哥真正想送的是谁。

    他也很矛盾,有时候会冲动的想要给三哥写信,让他清醒点,他可是有家室的,怎么能对初初动心呢?

    但他没有立场这样做。

    初初是自由的,她喜欢谁都是她的选择。

    而他,在初初再嫁之前,会一直守在她身边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元宵过后,昭宁的身体开始出现一些微妙的变化。

    她比以前更容易累。

    以前能在院子里追着哥哥跑好几圈,现在跑两圈就要歇一歇。

    她的脸色还是红润的,嘴唇也还有血色,但云栖给她把脉时发现她的脉象比以前更细了。

    这些变化很细微,细微到除了云栖和沈济初之外没有人注意到。

    昭安没有注意到,他每天还是拉着妹妹在院子里追跑打闹,昭宁跑不动了他就停下来等她,也不抱怨,就是安安静静地站在旁边等她喘匀了气再继续跑。

    赵桂香也没有注意到,只是偶尔嘀咕小小姐最近胃口不太好,她变着法子给她做好吃的,但她最爱吃的糖醋排骨也只是吃两口就放下了。

    沈济初把这些变化都看在眼里,心里那根弦越绷越紧。

    云栖说的五年期限,已经过了大半。

    如果在未来一年里找不到根治的办法,她就只能走那条她最不愿意走的路——找到孩子们的亲生父亲,和他再生一个孩子,用新生儿的脐带血来救昭宁的命。

    事实上,严格来说,那男人也是沈清容算计中的一环,和沈怜一样,都是被沈清容和王氏母女蒙骗的人。

    沈清容是石女,天生不能与男子同房,无法生育子嗣。

    可她想过有权有势不被人诟病的日子,自然不会走正道。

    沈济初脑子里闪过各种念头,最终还是只能轻叹一声,继续研究给昭宁治病的药方。

    一直到二月初周娘子的回信送到了晏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