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趣网 > 其他小说 > 被灭口后,我携双宝在边关当团宠 > 第194章 娘亲一定可以平安回来
    沈济初冷笑了一声,“谢公子,你说得再冠冕堂皇,也改变不了你把我绑走的事实。”

    眼前人不是她认识的谢景言,而是勾结赫连部,发动战争,亲手毁了景州……手上沾满百姓鲜血的人。

    谢景言脸上的笑意终于淡了几分。

    他看着沈济初,“吴仲平殉国,我敬他是条汉子,城破之后我让人厚葬了他,没有动他的家眷。

    但战场上不是你死就是我亡,没有两全的办法。

    你问我为什么绑你?

    因为现在大启已经到了绝境,我不需要跟你讲道理,我只需要你在我这边。

    等大启重新站起来的那一天,你会明白我的苦衷。”

    沈济初正要开口,忽然感觉一阵阵晕眩涌上来,她咬了一下舌尖想用疼痛保持清醒,但那晕眩来得太快太猛,像是潮水一样漫过了她的意识。

    她看见谢景言站起身朝她走过来,他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,模糊而低沉。

    “初初,有你在,大启一定可以重整旗鼓……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晏城的中秋灯会在亥时初刻散了场。

    灯街上的花灯一盏一盏地灭了,沿河的石板路上散落着瓜子壳和踩扁的纸灯笼,几个还没散的摊贩蹲在河边洗锅刷碗。

    赵桂香抱着已经睡着的昭宁,云竹牵着还在揉眼睛的昭安,周明远带着几个伙计在收摊,把剩下的月饼礼盒装箱搬上板车。

    顾衍把最后一个空箱子搬上去,拍了拍手上的灰,四下张望,“初初去哪了?”

    周明远正低头核对剩下的礼盒数量,随口道:“大概是去送哪个老街坊了,刚才有个大娘拉着她说了好一会儿话。”

    顾衍点点头,又去帮伙计们拆灯谜架。

    云竹把昭安交给赵桂香,沿着灯街来回找了两圈。

    河边没人,巷口没人,济初堂门口也没人。

    她跑回来的时候声音已经开始发颤,“娘,小将军,姑娘不见了!我到处都找了,哪都没有!”

    赵桂香愣了一下,把两个孩子放在马车上让云竹看着,自己又去周围几条巷子找了一圈。

    顾衍听到沈济初不见了,整个人愣了一瞬,而后疯了一样的到处寻人。

    他跑到晏河边上,从灯街东头跑到西头,又问河边还在收摊的渔民,都说没看见沈大夫。

    他又跑回沈家,推开院门一看,院子里静悄悄的,枣树的叶子在夜风里沙沙作响,灶房的灯黑着,书房的灯也黑着。

    “顾小将军!”一个济初堂的伙计从巷口跑过来,气喘吁吁,“刚才灯街那边有人捡到了东家头上戴的银簪……”

    顾衍接过那支银簪,手指微微发抖。

    那是沈济初今晚戴的簪子,她平时在济初堂坐诊时最常戴的那支素银簪,簪头刻着一小朵桂花。

    这支簪子是她从晏城落户那天起就戴着的,从来没有换过。

    赵桂香跟在他后面跑过来,看见簪子,整个人晃了一下,一把抓住旁边的墙才没有软倒。

    “别急,先别急……”顾衍攥紧簪子,深吸一口气,把赵桂香和伙计都安抚住。

    “通知我爹和赵县令,封锁城门,调集人手地毯式搜寻!”

    他顿了顿,强迫自己镇定下来,“初初不会有事的。”

    她可是沈济初。

    敢一个人带着两个婴儿前往北疆,能从赫连部的人手里脱身,在草原上遇到暴风雪都能活下来的人。

    这次她也不会有事!

    赵桂香用力点头,用袖子使劲擦了一把脸,转身跑回马车上,把昭安昭宁紧紧搂在怀里。

    昭安被她勒醒了,迷迷糊糊地问“娘亲呢”。

    赵桂香红着眼轻声道:“娘亲去给人看病了,晚点就回来。”

    昭安“嗯”了一声又睡着了。

    昭宁没有睡,她睁着一双黑亮的眼睛,看着赵桂香脸上没擦干的泪痕,小手伸出来轻轻碰了碰赵桂香的脸,“桂香姨,不哭。”

    她听到了,娘亲不见了。

    可她相信娘亲,一定可以平安回来的!

    赵桂香握着昭宁的小手,把脸埋在昭宁的小肩膀上,无声地哭了出来。

    晏城这一夜没有睡。

    顾诚毅接到消息后立刻下令关闭所有城门,派出三路轻骑沿官道往不同方向搜索。

    赵县令带人把晏城大小客栈、空置民居、废弃仓库全都翻了一遍。

    梁大夫带着军医营的几个年轻人守在济初医院,把所有的急救药品和手术器械都准备好了。

    他知道如果找到沈济初时她受了伤,不管是什么伤,他都必须用她教给他的所有本事把她救回来,就像她曾经救过那么多人一样。

    孙掌柜听到消息后,连夜把他这些年攒下的所有名贵药材都搬了出来,堆在济初堂门口。

    老陈把年糕摊收了,让他儿子骑着驴车沿着晏河往上游找。

    王婶第二天一早听说消息,直接哭了出来,她拉着一家老小到处问到处找。

    还有无数百姓在得知沈济初失踪后,自发扩散,四处寻找。

    周明远一夜没合眼,把济初堂旗下所有作坊的工人都发动起来,沿着官道一路贴寻人告示。

    告示上只有沈济初的画像和寥寥几行字:家中亲属于中秋夜在晏城灯街失踪,若有知情者请速到济初堂报信,重金酬谢。

    告示的下方印着济初堂的防伪章,深红偏暗的印泥,锯齿纹里藏着细如发丝的“沈济初”三个字。

    周明远等人已经顾不上什么名节之类的事了,只要能找回沈济初,哪怕要他们的命都行。

    刘全带着几个工匠在作坊里连夜赶制更多的告示,墨水用了一盆又一盆,纸张裁了一捆又一捆。

    五天后,京城,护国公府。

    萧绝被软禁在府中已有数日。

    自从他回京面见景阳帝之后,宫中便派了一队禁军守在护国公府门外,说是国公爷征战劳苦需要静养,实际上他连出府门的资格都没有了。

    他站在书房窗前,手里捏着刚收到的密信。

    信是顾衍亲笔写的,字迹潦草得几乎认不出是顾衍平时那笔歪歪扭扭的字。

    上面只有几行字:初初被不明人士掳走,已失联五日。

    北疆军封锁了所有官道,没有找到任何踪迹。三哥,求你派人往南边找,那些人可能会把她带往南边。

    萧绝把信纸攥在手里,攥了很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