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趣网 > 其他小说 > 被灭口后,我携双宝在边关当团宠 > 第142章 你当我是傻子?
    赫连部的王庭大帐扎在草原深处一片避风的矮坡下,帐外寒风呼啸,帐内火盆烧得正旺。

    萨瑾裹着一件狐裘缩在椅子上,脖子上还留着被麻绳勒出的红痕,脸色比平时苍白了几分,但眉眼间那股骄横半分未减。

    谢景言站在她面前,手里攥着一封信。

    是暗桩刚从晏城送来的,信上只有寥寥几行字,说萨瑾的私奴被留在了济初堂,人没带出来。

    “你之前是怎么跟我说的?”谢景言把信拍在桌上,声音压得很低,但语气里压着一层薄怒,“你说你不知道萧绝的下落。”

    “本公主确实不知道啊。”萨瑾神情微顿,目光移向别处。

    “那被沈济初留在济初堂的那个奴九是谁?”谢景言冷冷地看着她,“你当我是傻子?”

    萨瑾哼了一声,把狐裘往肩上拢了拢,“他是本公主捡来的,本公主给他取了名字叫奴九,他就是奴九。太子殿下,你爱信不信。”

    谢景言深吸一口气,压住了想拍桌子的手。

    他和萨瑾打了这么久交道,太清楚她的脾气——越是逼她认错,她越不会认。

    他换了个方向,语气缓了几分,“你知不知道萧绝是什么人?他是大盛的护国公,不是随便什么阿猫阿狗。

    你把他当私奴带在身边也就算了,现在人落在了晏城,沈济初的医术能把他从阎王手里抢回来。

    一个恢复过来的萧绝意味着什么,你想过没有?”

    “能意味着什么?”萨瑾不以为然地挑了挑眉,“他就是个连自己是谁都不记得的废人。

    他身手是还不错,替本公主挡刀的时候挺好用,但没了本公主他连东南西北都分不清。

    就算沈济初把他治好了又怎样?他还能变成从前那个护国公不成?”

    “你根本不知道你做了什么!”谢景言的声音彻底冷了下来,“萧绝的祖父萧成,他的父亲萧衍之,是怎么死的,你忘了?”

    萨瑾愣了一下,随即撇了撇嘴,“那是你们大启的事,你们要杀萧成和萧衍之,本公主的父王不过是借了条路给你们,如今怎么又扯上本公主了?”

    “借路的是南越,派兵配合的是南越,事后从中分了好处的也是南越。公主殿下,你现在跟我说这事跟南越没关系?”谢景言呵呵冷笑。

    随即盯着她的眼睛,“萧绝查他祖父和父亲的死因已经查了两年,从南疆查到北疆,从军中查到朝堂。

    他为什么一直在查?因为他从一开始就不信他祖父和父亲是正常战死。

    如果他恢复了记忆,顺着当年那条线重新查下去,总有一天会查到南越,也会查到你我头上!”

    “查到又怎样?他一个人还能翻出什么浪来?”萨瑾无所畏惧的摆了摆手。

    谢景言看着她,没有接话。

    火盆里的木炭噼啪响了一声,火星子溅起来又落下去。

    他忽然觉得跟这个女人说话很累——她不是蠢,她只是从来不考虑任何人的利益除了她自己的。

    南越的未来、大启的存亡、那些在暗中为他们卖命的人的死活,对她来说都不如她自己少一个能打的私奴重要。

    他想起萧绝在院子里十招之内打趴了他手下的人。

    那时候他就该认出来的——除了萧绝,这世上还有几个人能有那样的身手?

    可他当时没有往深处想,因为萨瑾说那是她捡来的私奴。

    “太子殿下,”萨瑾忽然开口,语气里带着几分撒娇的味道,“你要是这么担心萧绝的事,那你帮本公主把他弄回来不就行了?

    反正他现在在晏城,你肯定有办法。本公主现在少了一个能打的护卫,心里慌得很。”

    说完这话,她低垂下眼,眼底的算计一闪而逝。

    谢景言没有说话,只是把桌上的信收起来,折好放进袖子里,“你好自为之。”

    他转身往外走,掀开帐帘的时候冷风灌进来,吹得火盆里的火焰猛地往上一蹿。

    萨瑾在他身后喊了一句“你到底帮不帮我”,他没有回答,帘子在他身后落了下来。

    帐外的风很大,谢景言站在矮坡上望着北疆的方向,袖中的信被他捏成了一团。

    和萨瑾解除婚约的念头不是第一天有,但今天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坚定。

    这个女人会把所有人都拖下水,大启不能有这样的皇后。

    可眼下还不是撕破脸的时候,南越的兵力大启还需要,萨瑾再蠢也是南越王最宠的女儿,得罪她就是得罪整个南越。

    他得等,等一个合适的时机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昭安和昭宁最近迷上了巷口老陈卖的糖葫芦。

    起因是赵桂香带他们去巷口买菜,老陈扛着糖葫芦架子路过,红艳艳的山楂果裹着亮晶晶的糖衣在阳光下闪着光,昭安的眼珠子当场就粘在上面拔不下来了。

    他扯着赵桂香的裙摆指着那串糖葫芦含含糊糊地喊“要要要”,昭宁倒是没喊,但她的目光也追着老陈的糖葫芦架子,一路跟到了巷尾。

    赵桂香拗不过买了三串,沈济初一串,昭安一串,昭宁一串。

    昭安拿着糖葫芦咬了一大口,然后整个人就凝固了。

    他的乳牙刚冒出来没几颗,根本咬不动山楂果,糖衣啃下来以后那块山楂果被他含在嘴里翻来覆去磨了半天,怎么也磨不碎。

    昭安憋红了脸把整块山楂果吐了出来,举着那串被他咬得乱七八糟的糖葫芦委屈地冲沈济初喊“硬”。

    昭宁比哥哥聪明,她用乳牙慢慢刮糖衣吃,糖衣舔干净以后把里面的山楂果递给沈济初,说了句“娘亲吃”。

    真是个小机灵鬼。

    沈济初被他俩逗得哭笑不得,拿起自己那串尝了尝。

    北疆的糖葫芦焦苦味太重,应该是熬糖的火候没控制好,糖浆熬过头了,颜色发黑,吃起来又苦又黏,除了甜味什么都没有。

    别说两个孩子咬不动,就是她也觉得这味道实在不行。

    “要不咱们自己做吧?”沈济初把那串糖葫芦放回桌上,忽然来了兴致。

    “自己做的话能把山楂去核,挑软一点的,孩子就能吃了。而且这糖衣的味道也不对劲,熬得太过了,焦苦味都盖过甜味了。”

    昭安一听到有吃的,立刻就激动起来,举着小木勺在石桌上敲得哐哐响。

    昭宁也仰头看着沈济初,眼睛亮晶晶的。

    沈济初是个行动派,说做就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