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趣网 > 其他小说 > 我带警犬穿越成弃妃 > 第319章 残寿蛊
    秦知韫听着皇上这番话,心底也泛起了疑云。正常人的容颜衰老是循序渐进的,绝不可能在短时间内剧变到让身边人一眼惊觉,这种情况近乎天方夜谭。如此看来,贵妃娘娘定然是身染异症,才会导致容颜快速衰败。

    她望着皇帝眉宇间压不住的焦急与忧心,轻声开口安抚:“皇上不必过度焦灼,您龙体刚愈,还需静心休养,切勿劳神。”

    皇帝微微颔首,语气里满是急切:“朕知晓了。晋王妃,即刻前往凤仪宫,为贵妃诊查病症,务必查明缘由。”

    “臣媳遵旨,这便前往。”秦知韫不敢有半分耽搁,躬身行礼后,快步退出御书房,径直往凤仪宫的方向赶去。

    此时的凤仪宫内,一片压抑沉寂。贵妃正端坐在梳妆镜前,怔怔地望着镜中人憔悴苍老的面容,眼底满是绝望与愁绪。今日晨起,她便察觉自己的容貌又衰败了几分,不过数日光景,竟已褪去了往日的风华绝代,平添了无数老态。后宫之中,妃嫔争宠,最依仗的便是姣好容颜,如今她成了这副模样,只怕从今往后,帝王恩宠,再与她无缘。

    殿内的婢女们早已察觉到主子容颜的诡异变化,一个个噤若寒蝉,垂首立在一旁,连大气都不敢喘,生怕触了贵妃的霉头。所幸贵妃素来性子温婉,即便满心愁苦,也未曾迁怒下人,众人这才稍稍安下心。婢女小莲儿正低着头暗自忐忑,忽然听见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,直到人已走到殿门口,她才惊觉过来。

    她刚要失声惊呼,抬眼看清来人是晋王妃秦知韫,脸上的慌乱瞬间散去,连忙躬身扬声通传:“晋王妃到——”

    贵妃正沉浸在绝望的思绪中,骤然听见通传,心头猛地一振,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,立刻扬声吩咐:“快请晋王妃进来!”她满心期盼,这位医术通神的晋王妃,定然能查出自己身上的诡异病症,救自己于水火之中。

    秦知韫迈步走入贵妃寝宫,抬眼望向座上的贵妃,心头骤然一沉,暗自咯噔一声。她行医多年,见过无数疑难杂症、奇难怪病,却从未见过这般诡异的症状——一个正值盛年、风华正茂的女子,竟在短短时日里,衰败得如同风烛残年的老妇,这绝不是寻常病症所致。

    她快步上前,没有半句多余的话,直接伸手搭在贵妃的腕间,凝神诊脉。指尖之下,贵妃的脉象看似平缓沉稳,实则暗藏涩滞杂乱,外柔内刚,脉气飘忽不定,与常人平稳和缓的脉象截然不同。

    不对,这绝对不对。

    秦知韫眸色一沉,心底已然有了定论——贵妃这不是生病,而是中了蛊。且这蛊毒气息阴邪,损人寿元、摧人容颜,与之前苗疆遗失的残寿蛊特征分毫不差。

    她眉峰微蹙,满心不解:这等阴毒的禁蛊,怎么会出现在贵妃身上?

    “来人,把贵妃娘娘近几日所用的膳食、茶饮、汤药,尽数呈上来。”秦知韫沉声吩咐,婢女们不敢怠慢,连忙将一应器物摆上。她逐一审视查验,细细嗅闻,却并未发现任何异常。

    随后她又转身查看梳妆台上的胭脂水粉、香膏面脂,依旧没有半分线索。秦知韫缓缓抬眼,目光扫过殿内侍立的几名婢女、两个使唤婆子,最终落在了队伍最末尾、一直缩着身子、神色躲闪的一个婢女身上。

    “你,过来。”秦知韫语气平静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。

    那婢女浑身一颤,脸色发白,怯生生地挪到秦知韫面前,双腿都在微微打颤。

    “你是皇后宫里的人。”秦知韫看着她,语气平淡,却不是疑问,而是字字笃定的宣判。

    婢女淑菊吓得脸色惨白,连忙跪地磕头,连声辩解:“不是的晋王妃!奴婢不是!奴婢自入宫起,便在贵妃娘娘身边当差,从来都不是皇后宫里的人啊!”

    “你不是皇后的人?”秦知韫冷笑一声,目光落在她腰间,“那你这方绢帕上,为何会用皇后宫中独有的贡品丝线?”

    话音落,她伸手一抽,便将那婢女腰间藏着的素色绢帕取了过来。只见帕角绣着一簇素心兰,所用丝线莹润光泽,正是南疆进贡的独份真丝。

    当年皇后盛宠在身,这批贡品入宫后,皇后以喜爱为由,尽数收归中宫独有,除此之外,后宫之中,绝无第二人能有此丝线。

    婢女淑菊被戳穿底细,当即双腿一软,扑通一声重重跪倒在地,连连对着贵妃磕头叩首,声音抖得不成样子:“贵妃娘娘开恩!求娘娘饶奴婢一命!奴婢是被逼的,全是皇后娘娘以性命相逼,奴婢若敢不从,她便要杀了奴婢全家啊!”她额头磕得青砖作响,满脸涕泪,一副走投无路的可怜模样。

    秦知韫垂眸看着跪地求饶的淑菊,神色平静无波。眼前这女子生得极美,眉眼精致、身姿高挑,姿色气度,竟比宫中许多低位嫔妃还要出众,眼底深处藏着掩不住的精明与算计,绝非单纯被逼就范的懦弱下人。

    秦知韫唇角勾起一抹淡笑,指尖轻捻着那方绢帕,缓缓开口:“你说自己是被逼无奈,那这方绣着素心兰的贡丝绢帕,又该如何解释?”

    淑菊脸色微僵,强作镇定地辩解:“这、这不过是皇后娘娘随手赏赐下人的物件,本就不算稀奇,晋王妃何必揪着不放?”

    “哦?随手赏赐?”秦知韫笑意更深,目光锐利如刀,直直看向她,“可本王妃曾在逸王的私藏中,见过一模一样的绢帕,你又该作何解释?”

    淑菊心头一慌,强撑着摇头:“奴婢不知,此事与奴婢无关。”

    “无关?”秦知韫似笑非笑,一字一句戳破真相,“那本王妃便告诉你,这方绢帕,本是你与逸王的定情之物。他许诺你,待大事得成,便纳你为侧室,对不对?”

    话音落下,淑菊脸上最后一丝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,惨白如纸。她浑身僵在原地,满心惊骇:这晋王妃究竟是何方人物,竟连她藏得极深的隐秘,都看得一清二楚?

    一休悦读(原:宝)偷接口死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