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趣网 > 其他小说 > 我带警犬穿越成弃妃 > 第320章 深宫棋局:弃子悲歌
    凤仪宫偏殿内,烛火被窗缝钻进来的晚风拂得微微晃动,将殿内众人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,平添了几分森冷压抑的气息。

    秦知韫端坐在梨花木椅上,身姿挺拔如松,眉眼间褪去了平日的温婉平和,只剩一片洞悉世事的清冷锐利,她目光沉沉地落在垂首立在殿角的宫女淑菊身上,一字一句,清晰地掷在寂静的殿内。

    “你倾心逸王,早已到了情根深种、不可自拔的地步。可你心里比谁都清楚,你只是个出身微贱、无依无靠的宫女,身份天差地别,这辈子都配不上金尊玉贵的逸王。所以你将这份痴恋死死压在心底,藏得严严实实,从不敢在人前显露半分,对不对?”

    淑菊的身子猛地一颤,垂在身侧的双手死死攥紧了裙摆,指节泛白,却依旧低着头,不敢与秦知韫的目光相接。

    秦知韫见状,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讥诮,继续缓缓道来,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:“皇后与逸王暗中勾结,图谋不轨,一心想要谋权篡位,可他们最忌惮的,便是手握重兵、深得军心的晋王。为了扳倒晋王,他们便将你这颗藏着痴念的棋子,悄悄安插到贵妃娘娘身边,妄图从娘娘这里下手,拿捏晋王的软肋。

    这从头到尾的布局,都是皇后身边的总管太监李德全一手操办安排的,我说的,可有半句错处?”

    她话音落下,殿内静得只能听见烛芯燃烧的噼啪声。淑菊浑身抖得更厉害了,肩膀微微蜷缩,心底翻涌着无尽的恐惧与慌乱。她太怕眼前这个晋王妃了,这个女人看似温婉,却有着一双能洞穿人心、看透所有阴谋算计的眼睛,仿佛自己心底最隐秘的念头、最见不得光的谋划,在她面前都无所遁形。

    淑菊紧咬着下唇,死死闭着嘴,半个字都不敢回应,只将头埋得更低,恨不得将自己缩成一团,彻底消失在这殿内。

    秦知韫看着她这副怯懦又负隅顽抗的模样,眼中的轻蔑更甚,语气里带着刺骨的寒凉:“可你到死都不明白,你自始至终,都只是他们随手可弃的一颗棋子罢了。

    凭皇后那等趋炎附势、凉薄自私的性子,事成之后,别说给你名分,就连你的性命,她都不会留半分。你还痴心妄想攀龙附凤,简直是痴人说梦。就连你今日视若珍宝的那方锦帕,从头到尾,都是皇后设下的死局,就等着你傻乎乎地往里钻。”

    说到这里,秦知韫微微倾身,目光锁死淑菊,缓缓道出她心底最隐秘的承诺:“我来猜猜,皇后当初是怎么哄骗你的。

    她是不是拉着你的手,柔声对你说,淑菊,我们家逸王对你早已一见钟情,只是碍于身份不便表露。等日后他登基成事,便立刻将你接入王府,封你做侧妃,一世荣华富贵享之不尽。还说这方锦帕,是逸王特意托她转交你的定情信物,对不对?”

    “我说的,可否有错?”

    最后一句反问落下,淑菊像是被惊雷劈中,猛地抬起头,一双眼睛瞪得滚圆,眼底满是极致的惊恐与难以置信,脸色惨白如纸,整个人都在控制不住地发抖。

    她看着秦知韫的眼神,活像是见了厉鬼一般,心底翻江倒海:怎么可能?这件事只有她和皇后两个人知道,晋王妃远在晋王府,从未与她有过交集,怎么会连一字一句都知道得清清楚楚?

    看着她这副魂飞魄散的模样,秦知韫眼底没有半分波澜,冷冷开口,戳破所有真相:“不用这般惊恐,也不用暗自揣测。我能知晓这一切,是因为早在数月前,我暗中调查李德全的罪证时,就已经顺藤摸瓜,查到了你是皇后一党安插在贵妃身边的眼线,也查到了你心底藏着对逸王的痴恋。”

    “我本不愿戳破,想着你若安分守己,便留你一条生路。可我终究是高估了你的理智,也把人心想得太过良善。我万万没有想到,你竟蠢到这般地步——明知道逸王谋逆败露,早已饮毒自尽,皇后一党树倒猢狲散,注定没有好下场,你却还要执迷不悟,甘愿做那死灰复燃的爪牙,做这等害人害己、自寻死路的蠢事,亲手把自己推向了绝路。”

    这番话彻底击碎了淑菊最后一道心理防线,她积攒已久的情绪瞬间崩溃,再也顾不得尊卑礼仪,歇斯底里地怒吼出声,眼泪混着绝望肆意滑落:“是我!就是我做的!那又如何?!我喜欢逸王!我爱他!我愿意为他做任何事,哪怕是付出性命也心甘情愿!

    他已经死了,我活着本就没有任何意义了!我就是要拉着你们所有人陪葬,我要让你们都生不如死!”

    她状若疯癫,满脸都是偏执的痴狂,仿佛唯有这份极端的恨意,才能支撑她早已破碎的灵魂。

    秦知韫闻言,忽然低笑出声,那笑声里没有半分暖意,只有刺骨的嘲讽与绝情,字字诛心:“爱他?你口口声声说爱他,可你问过他,他到底爱不爱你吗?你为他抛却良知、自甘堕落,可在他眼里,你连个能入眼的路人都算不上。就算你现在立刻死在这殿上,他日他的陵寝之内,也没有你半分立足之地,你连与他同葬一穴的资格都没有。

    百年之后,你终究只能是个无人问津、孤苦无依的孤魂野鬼,永远都得不到他半分垂怜。”

    这句话,精准戳中了淑菊一生的可悲与虚妄。她浑身一软,直直瘫坐在冰冷的青砖地面上,眼神空洞,嘴里反复喃喃着“是啊……我连死都不配……”,随即突然发出一阵凄厉又疯癫的大笑,笑声里满是绝望、悲凉与自嘲,听得殿内众人都心头一紧。

    就在众人猝不及防之际,淑菊猛地从地上爬起,双目赤红,用尽全身力气朝着门口的朱漆立柱狠狠撞了过去!一声沉闷的巨响过后,鲜血瞬间从她的额头喷涌而出,染红了立柱与地面,她软软倒在地上,气息奄奄。

    一直端坐主位、全程沉默旁观的贵妃,此刻终于缓缓抬眼,看着地上奄奄一息的淑菊,眼底没有半分同情,只剩一片看透深宫冷暖的漠然。她声音平淡无波,对着殿外的侍卫吩咐道:“抬下去吧,不必管她,任由她自生自灭便可。”

    这深宫之中,从来都是步步杀机、尔虞我诈,人人都是棋子,人人都在算计,像淑菊这样因痴念沦为弃子、落得这般下场的人,从来都不在少数,她早已见怪不怪,心中掀不起半分波澜。

    待侍卫将人拖走,殿内的血腥气渐渐散去,贵妃才看向身旁的秦知韫,眼眶微微泛红,语气里满是愧疚与歉意:“谢谢你,韫儿。

    今日若不是你,母妃恐怕早已落入奸人圈套,清白尽毁。是母妃从前识人不清,错信小人,也连累了你和晋王,母妃对不住你,望你千万不要计较前嫌。”

    秦知韫见状,神色立刻柔和下来,上前一步轻轻扶住贵妃的手臂,温声安抚:“母妃不必说这般见外的话,本就是儿媳分内之事。您放心,您体内的余毒虽顽固,但儿媳定会想尽一切办法,寻到解药,彻底将您的身子治好,绝不会让那些奸人的阴谋得逞。”

    安抚好贵妃后,秦知韫立刻提笔写下调理身子的药方,叮嘱宫人按时煎药服侍,随后便辞别贵妃,离开了凤仪宫。她没有在宫中多做停留,只是在御书房外求见,简单向皇上禀报了贵妃的身体状况,只说毒素淤积需要慢慢调理,并未多提淑菊与皇后余党的半句闲话,便径直转身回了晋王府。

    回到晋王府清风阁,紧绷了一整天的心神终于松懈下来,秦知韫只觉得浑身疲惫,昏昏沉沉地走到书桌前坐下。她定了定神,抬手研墨,拿起狼毫笔,在素白的信纸上飞速写下几行字迹,字字清晰,将凤仪宫发生的事、贵妃中的奇毒来历,以及需要晋王暗中协助查找解药来源的事宜,交代得一清二楚。

    折好书信,她起身走到敞开的窗前,将拇指与食指抵在唇边,轻轻吹出一声清亮悠长的口哨。不过片刻,一只羽翼雪白的信鸽便循着声音飞来,稳稳落在窗棂上,温顺地歪着头看向她。

    秦知韫将书信小心翼翼塞进细小的防水竹筒中,仔细绑在信鸽的腿上,抬手轻轻抚了抚信鸽的羽翼,声音低沉而笃定:“去吧,把这封信平安送到他手上,他看了信,便知道该如何做了。”

    信鸽似是通人性,轻轻扑扇了两下翅膀,随即振翅高飞,穿过庭院的垂柳,朝着天际飞去,消失在沉沉暮色之中。秦知韫立在窗前,望着信鸽离去的方向,眉眼间重新泛起坚定的神色,这深宫的棋局还未结束,她定会护好身边之人,将所有暗藏的阴谋,一一清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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