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趣网 > 其他小说 > 综影视:剧情崩坏?我干的? > 第27章 陈情令 27
    宴清虽好奇魏婴与蓝忘机失踪的去向,却也知魏婴不愿多说的事定有隐情,便没再探究。

    转眼到了听学最后一日,结业后按蓝氏惯例,要举行放灯祈愿的活动。

    清晨起身时,案上已放着一张裁好的孔明灯纸,上面用淡墨画着一幅小像——正是她抱着小麒麟的模样,笔触细腻,连小麒麟尾巴尖那点金色都勾勒得栩栩如生。

    宴清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小家伙,他正仰着脑袋,冰蓝色的兽瞳里满是无辜,仿佛全然不知这幅画的来历。

    “算你有心。”她指尖轻轻敲了敲小麒麟的额头,本就没想好要画什么,既然他已备好,便用这张吧。

    宴清将画纸仔细叠好,收入袖中,浑然未觉自己对张知安的妥协正一点点加深——从最初顾虑男女大防不愿再抱,到如今习以为常地将他揣在怀里;

    从初见时的疏离客气,到此刻坦然接受他备好的画纸,这些细微的变化,早已悄无声息地融入日常。

    兰室的最后一课格外安静,弟子们听得格外认真,仿佛想将这蓝氏听学时光牢牢刻在心里。

    课毕,夕阳正染红天际,各家弟子捧着早已备好的纸笔,往云深不知处后山的空地走去。

    宴清取出那张画纸,按照蓝氏弟子教的法子糊在灯架上,烛火点亮的瞬间,纸上的小像仿佛活了过来,暖黄的光晕里,她抱着小麒麟的身影显得格外温馨。

    她提着灯走到空地上,等热气充盈灯盏,才轻轻松手,孔明灯便悠悠地往夜空飞去,混在成所有灯里,像一颗会发光的星子。

    “愿早日寻回记忆。”她在心里默念,转身时正好看见魏无羡凑在蓝忘机身边,两人共用一盏灯,不知在低声说着什么。

    魏无羡笑得眉眼弯弯,蓝忘机虽面无表情,那画面竟有种说不出的和谐。

    宴清忍不住低头,用意念对怀里的小麒麟嘀咕:“你看魏无羡和蓝湛,是不是有点不对劲?”

    她总觉得这两人从最初的针锋相对,到如今多了种莫名的牵绊,尤其是刚才共用一盏灯的模样。

    若她有从前的记忆,定会敏锐地察觉到那悄然萌发的情愫,可此刻的她,只剩满心困惑。

    小麒麟却只是低低地“嗷呜”了一声,没再多言。

    他还记得从前,宴清是如何抵触奶糕和吴邪在一起的猜测,此刻自然不会附和她的猜测,只悄悄用脑袋蹭了蹭她的手心,像是在转移话题。

    宴清见他不愿聊,便也没再提,望着夜空中渐渐升高的灯盏,忽然觉得听学时光,竟比在终南山古墓里的一年还要热闹。

    回到精舍后,宴清开始收拾东西。

    她的行李本就简单,几件换洗衣物,一叠画好的符箓,还有些积攒的草药,都被一一收入空间。

    听学结束了,她也该回终南山了。

    第二日清晨,她提着个小小的包袱去江氏小院道别,刚走到院门口,就见魏无羡正跪在院中的青石板上,面前放着根细棍,正百无聊赖地拨弄着地上的蚂蚁,神情闲适得仿佛不是在受罚,倒像是在晒太阳。

    “魏婴,你这又是闯什么祸了?”宴清走过去,无奈地看着他,“在蓝氏听学,你就没安生过,被罚都快成家常便饭了。”

    魏无羡抬头见是她,手里的棍子挥了挥,语气随意得很:“嗨,还能是什么?昨天放灯时跟金子虽然打了一架,被先生逮着了。”

    他顿了顿,挑眉道,“你怎么过来了?”

    “听学结束了,我要回终南山了,来跟你道个别。”

    宴清在他面前站定,阳光落在她肩头,衬得怀里的小麒麟鳞片泛着珍珠光泽。

    “这么快就要走了?”魏无羡手里的棍子停了下来,脸上掠过一丝失落,“不再多待几天?”

    “听学都结束了,总不能赖在蓝氏不走吧?”

    宴清觉得他的反应有些好笑,“难不成还等着蓝老先生再罚我抄家规?”

    “也是。”魏无羡挠了挠头,把棍子扔到一边,“那……一路顺风。”

    “我还没说完呢,别急着赶我走。”宴清从包袱里拿出个布包,递了过去,“给你的。”

    布包沉甸甸的,魏无羡伸手接过,入手便知里面装了不少东西。“这是什么?”

    “一些我画的符,有驱邪的,有定身的,还有几张破障符,希望你用不上。”

    宴清解释道,“里面还有几瓶药,瓶身上都贴了标签,写了用法,有金疮药,有解毒丹,还有一瓶凝神散,万一遇上邪祟侵扰,能定住心神。”

    这些药大多掺了空间里的灵泉水和出云重莲——当年在云之羽世界收集的出云重莲种,在灵力充沛的空间里早已繁殖成一片,她便常用来入药,药效远胜凡品。

    “这多不好意思……”魏无羡嘴上说着客气话,手却把布包抱得紧紧的,脸上的笑意藏都藏不住。

    他早见识过宴清药的厉害,上次那瓶金疮药,让他背上的很快就好了,此刻见她给了这么多,心里早已乐开了花。

    “不好意思就还我。”宴清故意伸手去够,作势要拿回来。

    “哎,送出去的东西哪有要回去的道理?”魏无羡赶紧把布包往怀里一揣,像护着宝贝似的,“我收下了,谢啦!”

    宴清忍不住翻了个白眼,这家伙真是口是心非。

    不过经桃花醉一事,两人倒真像兄弟般熟络起来,哪怕她是女子,魏无羡待她也如待江澄一般随意,有时甚至会忘了她的性别,只当是能说上话的知己。

    “给我这么多好东西,你该不会是喜欢我吧?”魏无羡忽然凑近,挤眉弄眼地开起玩笑。

    自从桃花醉那次后,两人的关系早已超越普通同窗,玩笑也开得越发随意。

    “少往自己脸上贴金。”宴清伸手拍了下他的脑袋,“作为朋友,给你留点保命的底牌,免得你这跳脱性子哪天把自己玩脱了,连哭都找不到地方。”

    魏无羡摸了摸头,脸上的玩笑神色淡了些,眼底多了几分暖意:“知道了,多谢关心。”

    他是真的把宴清当朋友,此刻握着沉甸甸的布包,心里竟有些舍不得她走,琢磨着回头得找个机会,送点莲花坞的特产给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