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趣网 > 其他小说 > 守寡三年改嫁,假死的世子失控了 > 第一百七十一章 圆房
    烛火昏黄,祁烬垂眸望见沈云初仰面瞧他,正如初相识那年。

    那时,烦她的无知无畏。

    现在倒觉得刚刚好,只要是沈云初,那就好。

    沈云初摸上他的脉搏,平稳有力,眼前的祁烬俯身覆上她,越来越近的清俊轮廓,眉目深邃。

    是谁的气息先乱了?

    燥急的,疯狂的。

    大概是她吧。

    毕竟,祁烬的脉息从没有如此平和过,沈云初有点失望。

    手掌已探到她腰间,不紧不慢地挑开系带,滑入衣缝。他低声道:“握住。”

    沈云初便依言伸出手。

    他倾身覆了上来,沈云初方要松下的肩背又倏地绷紧。温热的唇落在她锁骨处,脉搏骤起狂跳,热度烫得惊人。她攥紧他脉搏的五指被他逐一分开,按在枕侧!

    沈云初的另一边手抬起,摊开是一枚药丸。

    那药丸在烛火下泛着暗褐色的光泽,她举到他眼前。

    “毒药来的,我也是……”

    他垂眸看了药丸片刻,轻轻吻在她的掌心上,毫不犹豫地咬起药丸,喉结轻滚,便咽了下去。

    沈云初怔怔地望着他。

    他俯身过来,吻便落了下来。

    亲吻带着苦药的余味,他按着她的肩,将那股苦涩一点点渡到她唇间。沈云初尝到药味,忽然攥紧了他的衣袖。

    祁烬退开半寸,鼻尖抵着她的,哑声说了句:“毒也好,药也罢,横竖都是你的。”

    断子绝孙的毒药啊……

    为何问都不问就吃了。

    沈云初只觉得眼眶酸涩,呼吸有点闷。吻随即落到她的眼角眉梢,祁烬把眼泪舔舐干净。

    她没觉得撕裂的疼……但祁烬却停下,他的拇指抚上她皱紧的眉头,克制地吻在她的唇角,下颌,一路安抚。

    祁烬说着哄人的话:“还是,不做了……”

    动作却越来越重。

    直至沈云初终于受不了:“你骗人……究竟要做多久?”

    祁烬的手紧紧抱住她,埋在她颈边喘息,低哑道:“还觉得心有余而力不足吗?”

    ……真记仇啊这人。

    第三次叫水时,沈云初直接昏睡过去了,由着祁烬伺候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晨光透进窗棂的时候,沈云初醒了一回。

    眼皮沉得抬不起来,只觉身侧贴着一具温热的身体,手臂还搭在她腰上,纹丝不动。她眯着眼看了片刻,眉骨清冷,长睫密而纤长,垂落时遮去眼底薄凉。

    沈云初盯了他一会儿,忽然想起昨夜的荒唐,耳根便有些热。

    她轻轻把自己的手抽出来,指尖搭上他的腕脉。

    嗯,不算逞强。

    早知道就不说他心有余而力不足了!

    沈云初收回手,看了他片刻,才小心地把他搭在自己腰间的手臂挪开。他睡着时手臂的力道很重,沉甸甸地压着,像怕她跑了似的。她挪了两回才抽出身来,轻手轻脚地下了床,捡起散落在地的中衣披上,推门走了出去。

    外头的晨光比内室里亮堂许多,廊下的雪还没化尽,薄薄一层覆在青砖缝里。琥珀正坐在廊柱底下打盹,听见动静猛地醒过来,连忙站起身:"王妃醒了?"

    沈云初在圈椅里坐下,给自己斟了杯热茶,垂着眼问:"昨夜可有人来过?"

    琥珀犹豫了一下,压低声音说:“苏笙姑娘来过,说有要事禀报。奴婢去传了话,王爷说不必见,她便走了。”她顿了顿,又补了一句,“走的时候脸色不太好。”

    沈云初端着茶盏没喝,指尖在杯沿上慢慢划了两圈。

    苏笙向来沉得住气,无事不会深夜来扰。

    昨夜来,被祁烬挡了回去。

    若有要紧事他不会不见,既不见,那便不算什么要紧的。

    沈云初放下茶盏,对琥珀说:“去请苏笙到偏厅,我有话问她。”

    琥珀应声去了。

    沈云初洗漱更衣后,便往偏厅走。

    她坐定后不多时,苏笙才到。

    苏笙进门时步子利落,行礼却敷衍,只屈了屈膝便直起身来,目光在沈云初脸上停了一瞬,又移开了。

    “王妃找属下何事?”

    沈云初示意她坐:“你昨夜来,所为何事?”

    苏笙站着没动,目光落在别处,嗓音平平:“既然王爷不见,那便不算什么要紧事!”

    沈云初端起茶盏抿了一口,放下时杯底碰着桌面,漫不经心道:“那便说说看。”

    苏笙沉默了片刻,像是在掂量什么。过了一会儿才开口,语速比方才郑重了些:"属下查到,镇北侯府的二夫人程氏,前日去了一趟城西的如意阁,打探硝石。”

    硝石制冰?

    不对,大冬天的不可能制冰。

    难道是研制火器……

    苏笙站着看了沈云初一会儿。沈云初只是喝茶,既没有皱眉头也没有追问,那副不急不躁的模样让苏笙眼底掠过一抹失望,又很快掩了过去。沈云初搁下茶盏,话锋一转:“拓跋翎和程礼信的行踪,可有疑点?”

    苏笙怔了一瞬:“尚未发现。”

    沈云初说:“再查裴庭宴这几日有没有找过程礼信。”

    也许是沈云初下令时的神色与祁烬太像,苏笙下意识便领命:“属下明白!”

    回答完后便是懊恼。

    她为何要听沈云初的吩咐?!

    苏笙忽然往前迈了半步,故意岔开话题道:“王妃不想知道,王爷心里那个姑娘是谁?”她顿了顿,不待沈云初回答便继续说,“王爷心里一直有个姑娘,叫兮兮。属下没见过她,但听府里的老人提过,王爷待她极好。后来那姑娘不知为何走了,王爷大病了一场,险些没能活过来。”

    她看着沈云初,轻柔道:“王妃知道箬儿吧?她长得像兮兮。王妃您……也长得像兮兮。王爷娶您,而不娶箬儿,不过是因为顾老太医曾经救过王爷!”

    沈云初放下茶盏,抬起头来看她。

    一脸平静的神色反倒让苏笙心里那点笃定动摇了。

    沈云初忽然笑了一下:“我认识一位大夫,能徒手调骨易容,要吗?”

    苏笙嘴角动了动:“……不必!”

    "那便退下吧。"

    苏笙站着没动。

    她盯着沈云初的脸,等了一会儿,没有等到追问和失态,甚至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!

    最终屈了屈膝,转身往外走。

    但她眼底都是不甘……王爷竟和沈云初圆房了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