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趣网 > 其他小说 > 守寡三年改嫁,假死的世子失控了 > 第一百七十章 不准见他了
    离开慈宁宫后,沈云初想起入宫的真正目的,便沿路走到孙嬷嬷的住处。余光扫见,裴庭宴阴魂不散地跟在后面。

    裴庭宴站在不远处,垂手时露出楠木佛珠。

    “我知道你在查什么。”他目光淡淡,把手中的信笺递过去。

    想到在别院听到的秘辛,确实挺有用的。既然他送来了,沈云初让琥珀接了:“侯爷连太后都不放在眼里,果然是有所依仗。无论如何,都谢了。”

    她的语调陌生又客气。

    裴庭宴宁愿她再捅他两刀!

    定定打量她片刻,裴庭宴视线凝住,目光停在她白皙的脖颈上:“受伤了?”

    什么受伤?没有啊。

    沈云初顺着他的视线,摸了摸颈侧,她道:“不是。”

    不是受伤,那就是……云雨留下的痕迹!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裴庭宴心口像被攥了一下,又闷又涩。

    那句“伤了怎么不跟我说”在舌尖滚了一遭,硬是咽了回去。

    风正好从沈云初身后吹过来,把她耳畔的碎发拂起来,衣领微微敞开了一寸。那片淡淡的红痕从耳垂边沿伸出来,沿着颈侧没入衣料深处,明目张胆地挑衅他。

    裴庭宴的瞳孔猛地缩了缩。

    沈云初察觉到他目光落在身上。

    她偏了偏头,不动声色地把衣领拢紧了。

    “看够了?”

    她的语气比方才更淡了几分。

    裴庭宴的喉结上下滚了一遭,眼底那片猩红又涌了上来。他身侧的手指收紧了又松开,指节泛着白。

    “他碰你了?”

    沈云初没有答话,转身就要进入久未住人的荒废宫殿。

    裴庭宴的手背青筋暴起,胸膛起伏了几下,最终从齿缝里挤出一句:“他活不了几天的。”

    沈云初不耐道:“你别咒我又当寡妇。”

    她脚步没有一丝犹豫。

    裴庭宴下意识抬脚要跟上去,一步还没跨出去,一道黑色身影已经挡在了他面前。

    墨玉面无表情地按住腰间软剑的柄,语气平平:“侯爷留步。”

    裴庭宴眸色一沉:“让开!”

    “王妃吩咐过,”墨玉纹丝不动,“侯爷若靠近,见一次打一次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裴庭宴盯着她,冷笑一声:“你试试看。”

    墨玉没有拔剑,只朝殿外的宫女看一眼。

    在宫里舞刀弄枪,一个不小心就被当成刺客入狱。虽然景渊帝出手救了裴庭宴,但也是为平衡朝堂,小皇帝可不像太后那般投鼠忌器。

    裴庭宴再看向沈云初的背影,脸色几经变换。

    他攥紧了拳头,指骨咯咯作响。

    墨玉仍旧挡在他面前,姿态闲适,却寸步不让。

    过了很久,裴庭宴终于松开了拳头。他最后往院里看了一眼,那道纤细的背影已经消失在门后了。

    “告诉她,”他看不到人了,心里空落落,轻声道:“拓跋翎的目标是她。”

    墨玉:“请吧。”

    她侧身让开一条路,并不想听废话。

    裴庭宴在原地站了片刻,最终还是转过了身,朝宫门走去。手臂还带着伤,风一吹,他的身子轻轻晃了晃,瞧着又可怜又狼狈。

    他垂眸时,遮住了所有的神色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入夜之后,祁烬来了正院。

    沈云初忙把信笺塞回袖子中,听到祁烬靠近才抬起头,看见他披着一件玄色的氅衣走进来,发丝还带着几分潮气,显然是刚沐浴过。

    他看了她一眼,便端起药碗。

    等她藏好信笺了,才问她:“怎么这么晚才回来,太后为难你了?”

    “没有啊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我还以为你会问裴庭宴。”她一本正经地提起。

    祁烬在她旁边坐下,拿起她放在炕桌上的书翻了翻,又放回去。

    “本王对死人没有兴趣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明明故意在她脖子留下吻痕,还装呢,沈云初看了他很久。

    祁烬向来不受委屈,马上抱紧自己的王妃。

    他捧起她的脸,缠绵地亲她的唇。

    “你……今晚留在这?”他的温柔令沈云初失神。

    “不走了。”他说,“免得有人说本王冷落王妃。”

    沈云初心里有事,巴不得打发他。

    而祁烬紧紧抱着她,半阖着眼,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屋子里安静下来。

    只有烛火燃烧的细微声响。

    过了片刻,沈云初起身去倒水。手刚碰到茶壶,就被一只手握住了手腕。

    祁烬不知什么时候走到她身后,下巴抵在她肩上,半个身体的重量都压了过来。

    “又怎么了?”她问。

    祁烬没有回答,只是握着她的手腕不放。

    沈云初挣了一下,没挣开,索性由着他握。

    过了好一会儿,祁烬才开口:“今天在宫里,与镇北侯还说了别的吗?”

    沈云初顿了一下:“墨玉没有告诉你?”

    祁烬嗯了一声,松开她的手腕,退后一步。

    沈云初倒了两杯水,一杯递给他,一杯自己端着。

    祁烬接过,抿了一口,把杯子放在桌上。

    他忽然开口,“你想知道的事,不必通过任何人。”

    沈云初抬起眼看他。

    她皱了皱眉,正要说什么,门外传来青玄的声音:“王爷,苏笙求见。”

    祁烬忍着没再碰沈云初,朝门口走去。

    沈云初跟在他身后,走到门口时,祁烬忽然停下脚步,偏头看了她一眼。

    “你先进去,”他说,“本王处理完就来。”

    沈云初无所谓地点点头,转身走回内室。

    祁烬看她连多余的醋都不曾有,一把将沈云初用力扯了回来,身体狠狠抵住她的,深深的吻压了下来。舌尖搅着舌尖,锋利的牙尖试探着啃咬,太像战场上的你来我往了。

    直到沈云初咬在他的唇角,也留下痕迹,祁烬才平复心底的戾气。

    什么前夫,尽早弄死算了。

    祁烬又亲了她一口,舌尖勾着她,意犹未尽。

    沈云初捂着嘴,瞪他:“不装了?”

    “不。”

    “难怪没有阻拦我进宫。”

    “你要想住宫里,也不是不行。“

    “闭嘴啊!”沈云初不想听大逆不道的话,凶他。

    “以前不是说本王管得太严?”一声不吭就嫁人来到京城,把他给整出阴影来了。祁烬闭了闭眼,察觉到她浑身僵硬,终究忍不住把她搂在怀里:“不准见他了。”

    沈云初的指尖被他不容拒绝地分开,手指相扣,压在身侧。

    她以为没事了,瞬间又紧绷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