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趣网 > 其他小说 > 守寡三年改嫁,假死的世子失控了 > 第一百五十二章 就试一下
    祁烬回到正屋的时候,沈云初已经躺在床上了。

    大红罗帐半垂着,帐子里透出昏黄的烛光。

    她侧身躺着,一只手搭在锦被外面,手腕细白,像一段上好的羊脂玉。被子拉到下巴,只露出一张脸。

    睡相乖巧得不像话。

    显然是装睡。

    祁烬在门口站了一会儿,看着她的睡颜,嘴角轻轻勾起。

    说了要分开猫和娉婷,她倒是舍得回来睡了。

    过了片刻,祁烬沐浴出来走到床边。

    他伸出手,指尖悬在她脸颊上方寸许的位置,沈云初果然皱了皱眉。祁烬指尖落在她的眉间,在皱起的眉头拂过。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痒。

    沈云初忍不住抬手一拍。

    烦人的手终于挪开了,沈云初感到烛火熄灭,屋子里暗下来。

    祁烬躺到她身侧,抬起她的腿放到腰间……

    沈云初猛地睁开双眼,抬头,果然对上了一双含着淡淡笑意的眸子。

    祁烬难得和颜悦色地看着她。

    “不装了?”他捏住她的鼻子,问沈云初。

    “没装。”沈云初也是真的快睡着了,悄悄挪了下腰才道:“你刚去哪里了?”

    “孺子可教,进攻就是最好的防守。”

    祁烬唇角扬了扬,显然并没有打算放过她,俯下身贴近,“正要打算和王妃试试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那是安慰他的话啊!

    她只是怕伤到他的脸面而已。

    沈云初深呼吸,沉默地看着他。

    “沉默就是认同。”

    真乖。

    祁烬忽然笑了一声,偏头躲开她的掌心。他微微侧过脸,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,热气拂在她耳垂上。

    “院子里挪来的石榴树。”他的声音低沉,带着点儿懒散的鼻音,“王妃都看见了?”

    沈云初的耳朵一下子热了,她瞪祁烬一眼。

    “……你量力而为。”她淡淡道。

    祁烬笑了,笑声闷在喉咙里,胸腔微微震动。

    “王妃说得对。”他抬起手,指尖拨了拨她垂在肩侧的一缕头发,“看来真得试试,本王有没有废。”

    沈云初的脸腾地红了。

    她霍然起身就要走,腰上却横过来一条手臂,轻轻一拽,她整个人跌进他怀里,坐在了他腿上。

    衣料摩擦的细微声,在安静的内室里格外清晰。

    她感觉到他身体的热度,隔着薄薄的中衣传过来,某些记忆涌上心头……之前,祁烬亲吻她,唇舌纠缠时的窒息感,还有那双总是箍着她腰不放的手。

    红晕从脸颊蔓延到脖颈,热气蒸腾。

    祁烬低下头,鼻尖蹭过她白皙的颈侧,嘴唇若有似无地擦过她的皮肤。

    “王妃不是说会想办法吗?”他的声音含混,“现在本王不打算讳疾忌医,你倒要跑了?”

    沈云初咬牙:“你放开。”

    “不放。”

    祁烬撬开她的牙关,强势侵入。

    他一只手箍着她的腰,另一只手捉住她的手腕,把她的手指按在自己胸口。

    “跳得很快,是你救了本王,合该以身相许。”

    他偏过头看她,月色晒在他脸上,春风和煦:“如何?”

    沈云初挣了一下没挣脱,索性不挣了。

    “气血两亏,”她慢条斯理地说,“别再折腾出大毛病了!”

    祁烬挑眉。

    “而且,”沈云初顿了顿,弱弱地道,“确实有点力不从心的样子。”

    空气安静了一瞬。

    祁烬似笑非笑,他忽然扣住她的下巴,逼她抬起头来。

    他喉结轻滚:“是吗?”

    随即,他的唇再次落下来。

    沈云初下意识闭上眼睛。他搅得她脑子里一片混沌,身体比意识更快地做出反应。手指攥住他的衣襟,微微仰头,甚至不自觉地回应了一下。

    这个回应让祁烬的动作顿了一瞬,随即更猛烈地压下来。

    但沈云初很快便清醒过来了。

    她猛地推开他,呼吸急促,嘴唇被吻得微微泛红。

    美色误事。

    她居然又被这张脸骗了。

    祁烬被她推开也不恼,反而舔了舔唇角,姿态懒散又餍足。

    他俯身,牙齿轻咬她的耳朵,“你既然说欠本王的,那就负责到底。反正在你眼里,本王就是如此不择手段的人。”

    沈云初的声音闷在他的怀里:“我会帮你解毒啊,但不包括侍寝……”

    “侍寝之事,怎敢劳累王妃?”

    “祁烬,你别强词夺理……”

    话没说完,腰又被揽住,整个人被他抱得更紧。

    “试试。”祁烬低下头,额头抵着她的,声音低哑得像蛊惑,“就试一下。”

    他的唇再次覆上来。

    这一次比刚才更深入,他吻得又凶又缠绵,手掌沿着她的脊背往下,指腹隔着衣料一寸寸摸索。沈云初被吻得手脚发软,意识晕陶陶的,连自己什么时候被他扯开衣襟都没有发现。

    帐内的温度在攀升。

    他的手指抚上纤细的腰间,动作不急不缓。他的嘴唇离开她的唇,沿着下颌线一路往下,在脖颈处流连。

    “望闻问切,感受到了吗?”

    他在她耳边低声说,气息灼热。

    沈云初想骂他下流,张口却变了调。

    她的手指插进他的发间,不知道是想推开还是想按住。帐子里光线昏黄,他的脸近在咫尺,妖冶得不像话,明明病着,却有种惊心动魄的美。他一点点试探,每一次触碰都在她身上点起火。

    内室的温度升到了顶点。

    沈云初的手攀上他,指尖陷进他的肩膀。

    就在这时……

    “砰砰砰!”

    房门被叩响了。

    沈云初猛地回过神,脑子还是晕的,声音沙哑:“有人……”

    祁烬的动作顿住。

    他闭了闭眼,额角青筋跳了跳,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:“说。”

    门外青玄的声音传来,带着十二分的小心翼翼和自认倒霉的绝望:“王爷,镇北侯清醒过来了,没死。北疆二王子已经秘密抵达京城。”

    祁烬没动。

    沈云初也没动。

    两个人就这么僵持了片刻。

    祁烬终于缓缓直起身,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凌乱的中衣。又看了一眼沈云初,她脸颊酡红且衣襟散乱。

    他深吸了口气。

    “嗯。”祁烬的神情很冷,“跟紧他们,时机适合便杀了。”

    门外青玄如蒙大赦,脚步声飞快地消失了。

    祁烬翻身下床,背对着沈云初站了一会儿。

    他比昨晚施针时更疼了。

    不能碰啊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