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趣网 > 都市小说 > 情人变妹妹 > 10. 第10章
    温殊宁就是想折腾梁钧。

    她要表达自己不想要助理这件事。

    本来想让助理“东市买骏马,西市买鞍鞯,南市买辔头,北市买长鞭。”

    但人家也是个苦逼牛马,这样折腾得是助理而不是梁钧。

    已知助理是梁钧的眼睛。

    所以,她要做一个劲爆的事情。

    小年看着温殊宁的作死操作,满脸纠结,终于忍不住问:“那、万一大佬失忆好了怎么办?”

    现在大佬不那么在意,是因为两人是兄妹关系。

    可两人实际是情人。

    这妥妥的给他戴绿帽子啊!

    温殊宁恶作剧成功,激动得坐不住:“切,反正也不差这点。”

    果不其然,也就前后脚的功夫。

    梁钧的电话就打过来了。

    然而温殊宁直接挂掉,并且把手机关机。

    小年试探道:“你是怕大佬凶你?”

    温殊宁竖起一根手指,凑到她的眼前。“NONONO!”

    “我这是在模拟办事的时候,办事的时候,有扰乱兴致的电话进来,可不得关机吗?”

    小年:“……”很有道理。

    老大,我们还有活着的风险吗?

    手机又响了。

    这次是小年的手机铃声

    小年咽了下口水:“是、是大佬。”

    “挂了。”

    小年处在无限纠结之中。

    她盼着温殊宁好,希望能接通让两个人解释一下。

    但是又知道温殊宁自有主意。她应该听老板的话……

    就在这个空档,房门被砰砰砰敲响了。

    小年手一哆嗦,按成了接听。

    温殊宁拧眉,往门口走去:“谁啊?”

    “是我。”

    熟悉的声音,分成了两道。

    一道是从听筒里流泻而出。

    另外一道……

    温殊宁不可置信瞪大眼睛,盯着厚厚的房门,恨不得钻出一个洞。

    “……骗人的吧?”

    *

    没有骗人。

    从猫眼看,如假包换的梁钧。

    “他怎么会在这?”

    温殊宁浑身僵硬,手都在扶在门把上了也不敢往下按。

    梁钧:“温殊宁,我知道你在里面。”

    “是你给我开门,还是需要我让前台上来开门?”

    门慢慢,慢慢地打开了。

    温殊宁垂眉耷拉眼等着挨训。

    梁钧没理她,径直往里走。

    温殊宁作为顶流,剧组给订的是总统套房。

    除了主卧,还有个会议室,小次卧。

    梁钧挨个开门去看。

    “人呢,藏哪去了?衣柜里?”

    温殊宁装傻:“什么人?”

    “你打算共度春宵的那个人。”梁钧找人没找到,就站在沙发旁。

    他利落脱下外套,解开领带。把西装衬衫袖口卷起,露出小臂。

    他转了转手腕,一副准备随时打死敢勾引妹妹的家伙的神态。

    “我知道你们这个职业对待感情的态度比较随意。”

    “舞台上演着生死别离,三生三世,就很容易把故事带到现实中来——但是不行。我不允许。”

    温殊宁:“没有,真的没有!我就是故意气你的。”

    梁钧说:“没有吗?有也没关系,哥哥不会生气的。”

    他迎着温殊宁的眼神,补充了一下:“哥哥不会生你的气的。”

    温殊宁:……

    “女孩子总是心思烂漫些。但男的就不一样了。”

    他冷笑,眸光黑得像是深海漩涡:“贪慕你的容色。试图利用感情来操控获取利益使得自己卑贱的阶层更上一步……”

    他语气森森,恶意似乎要冲破他疏雅的皮囊。

    温殊宁无奈:“真没有,我也不是傻白甜。”

    梁钧似信非信。但鉴于找不到什么贱男人的证据,今晚的闹剧似乎到此为止。

    然而门又被砰砰砰地敲响了。

    含混的男声,一声比一声高:“温殊宁…温,温殊宁!”

    梁钧:“哦,难怪找不到。原来还没来。”

    梁钧大步向门口走去,被温殊宁一把拉住。

    “你别给我添乱了!……我真没约人。”

    温殊宁压低声音,她小心翼翼凑到门口。用猫眼去看。

    是林潭。

    这男人喝多了酒,估计想起来被她拒绝的不满。

    借酒发疯来闹事了。

    林潭大笑着,一遍遍喊她的名字。

    “开门啊,怎么不开门?”

    “温殊宁,一起喝酒啊!”

    “装什么装,不给老子面子,不想在圈内混了?”

    声音太大了,温殊宁估计附近住客都能够听见。

    这要闹下去,不用到明天,就会有风言风语传出去。

    温殊宁想把梁钧推到卧室:“快进去,你不能被看到。”

    梁钧:“为什么?”

    “大半夜的,我客房里出现别的男人,你是想看见微博崩掉吗?您行行好,明天是周末给那些营销号放个双休好吧?”

    梁钧问:“兄妹还怕这些吗?”

    正经兄妹当然不怕了,还能吹一波豪门小公主人设。

    关键是假的啊!完全不经查!

    温殊宁来不及跟她解释,竖起食指:“嘘嘘嘘,反正你别出来。”

    温殊宁把梁钧推进屋,然后猛然打开大门。

    林潭想摸向温殊宁的肩膀:“哈,你装什么啊,不还是让我进来了吗?”

    他说话就凑在温殊宁耳边。

    可能他觉得挺暧昧的,但温殊宁只感觉到一股酒肉混杂的恶心臭味。

    温殊宁面无表情:“已经叫安保了。你要是识相,自己滚出去。”

    “不就是个臭b子吗?还装得冰清玉洁,你知道吗,老子最烦你这种样子。”

    他毫不掩饰音量,对温殊宁推推搡搡。

    温殊宁被推得后退,背却出乎意料地靠上了男人宽厚胸膛。

    她闻到清冽而微苦的气味,让人想起古寺中袅袅炊烟,和盛开白玉兰花。

    可梁钧并不是个烧香拜佛,祈求命运眷顾的人。

    梁钧把温殊宁护到身后,他下颌线绷着,还耐着性子提醒她:“离远点。”

    而下一刻,梁钧猛然攥起林潭衣领。他手劲大,人也高,竟把林潭拽得微微离地。

    他裸露的小臂肌肉收缩成有力的弧度,青筋隐现,盘龙一样,似有似无地延伸到手背,到指骨。

    而林潭被他勒得面色涨红,难受得大张着嘴巴。

    温殊宁不由喊道:“别弄他了!”

    别吐梁钧身上。

    梁钧心中有数,又过了几秒,才松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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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林潭弓着腰像是煮熟地虾,爆发出剧烈的咳嗽声。

    梁钧也微微弯下身,温声问:“醒酒了吗?滚吧。”

    林潭缓了缓,讪笑着:“是我…咳……我的错,我不知道您今天也在这儿。”

    他想奉承梁钧,也可能是抹不开面子,想营造出男人之间哥俩好的形象,嬉皮笑脸说:“您先玩,您玩腻了,我再来向你讨她。”

    他这话一出,温殊宁感觉空气都仿佛被抽走了。

    林潭的话,在圈里不算出格。

    很多金主包明星,有时候不仅是为了自己睡,还有些时候谈客户也会带着。性价值作为一种社交礼物赠送,就像买化妆品时赠送的小样。

    温殊宁喉咙发苦,胃里有点翻腾。明明晚上也没吃什么东西。

    梁钧闭了下眼,再睁开时,一片清明。

    他轻声说:“都放你一马了,你怎么就想不开,非要找死呢?”

    他喊小年,把温殊宁带回卧室。

    而与此同时,他扯过林潭,像是扯着小鸡崽一样进了卫生间。

    温殊宁能听见他哀嚎得叫声,很快就被堵住了嘴,变成呜呜地声音。

    那声音像是在温殊宁太阳穴上跳。

    过了会,彻底归于安静,而梁钧提高声音说:“殊宁,我出去一趟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好。”

    梁钧走了,小年去到卫生间。

    回来惊恐地复述:“林潭吐了,满地水,镜子破了……地上有血。”

    温殊宁沉沉吐出一口气。

    很快梁钧的特助上来,说这房间污秽,梁先生又新开了一个房间,烦请温殊宁移架。

    秋天晚上冷,温殊宁随意拿了个披肩。

    她有点担心:“林潭怎么样,他父亲是松果台高层……”

    王特助笑了下:“您不必担心,这些劳烦不了梁先生,是我该处理的。”

    新房间里,梁钧已经等着她了。

    他刚换了一件衣服,洁白干净,没有一丝褶皱,看不出打架的痕迹。

    梁钧问:“他缠着你多久了?”

    “就这两天。”

    “给我打电话时,怎么又没跟我说?”

    温殊宁叫冤:“这两天我没给你打电话好吧。”

    因为助理,温殊宁小小生气,故意没理他。

    梁钧点了点头:“就这样,还不想要让我派助理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那你助理来了,也没法帮我打架啊!”

    “如果你仔细看了简历,”梁钧停顿了下,温声说,“就知道她们每一个人都有部队背景。”

    温殊宁:“……”

    温殊宁眼眶有点发红,本来被人骚扰心里就委屈,还说她。

    都怪她是吧?

    温殊宁别开脸去,哭得矫情,不想让他看见。

    梁钧长长叹了一口气。

    余光里,他走了。

    想想也是,温殊宁也感觉自己好像有点无理取闹。

    她垂下眼,用指甲去扣着羊绒披肩。

    阴影笼罩住了她。

    梁钧揉了揉她的头发,像哄小孩一样哄她:“是哥哥没处理好,让你受惊了。”

    与此同时,一杯热好的牛奶送到她手里。

    温殊宁垂下眼睑。

    牛奶的包装是粉红色的,还有一颗切开的鲜嫩草莓。

    梁钧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:“你要的,草莓味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