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趣网 > 都市小说 > 完了,绑定空间的对象要刀我? > 9. 副队想骂人
    那道童声突然出现在脑海里。

    四周却没其他的动静,车里其他人也没反应。

    映九枝一度怀疑是自己新手开车,紧张过度出现的幻觉。

    可那声音始终在脑海里徘徊,他拧着眉心,回头问楼似月,“有听到什么声音吗?”

    楼似月靠在车座上,捏着额角晃了晃昏沉的脑袋,侧耳听了片刻,“没有吧,我没听到什么动静,怎么了?”

    映九枝摇摇头,沉沉目光瞥向旁边的荒林,“那边林子里的动静,我也不确定。”

    那声音时有时无的。

    楼似月往他指的方向瞧了两眼,不解道,“那边没动静,开车累不累?现在停,换我来开也行。”

    精神高度紧张确实容易出现幻觉,又是半下午昏昏睡的点。

    最近开车都是他两轮着来,楼似月这才刚休息没多久,映九枝便说,“不用。”

    “你再眯会儿。”

    话音刚落,左边荒林里传来好一阵震动,像是有什么巨大的东西在地面频繁跑动,那动静连带车子都要震起来。

    后排昏睡的两人被震醒:“地震了?”

    居友望了眼外面的林子,惊疑不定地开口,“那边什么鬼动静?”

    荒林里的动静不断,隐隐还有大喊大叫的人声传来,楼似月解开安全带下车,边说,“下去看看,那边好像有人。”

    后排两人都没意见,映九枝也就没说话。

    他是最后一个下车的,将车收进空间,又顺手拿了根铁管,递给赖冉冉,他自己拎着拐杖。

    那根拐杖被他改造过,下面加固了两片尖利的长铁片,呈十字状,他自己打磨的,手艺不是很好,但捅丧尸脑袋足以。

    他们离得有点远,除了地面震动外,只能瞧见那片荒林上空不断扬起的尘土。

    几人跑过去,抬眼便见一棵几十米高的翠绿大树,提着两根粗壮的根枝,撒着脚丫子跟人似地在地上跑动,连带地面都在颤。

    树顶上不算茂密的枝叶里开着几朵白花,它边跑边用叶子挡住,活像怕掉了。

    对面约莫有十几个人,被大树追得四下乱窜。那棵树目标明确,只追着其中一个跑,边跑边发出愤怒的吱吱声。

    “吱……吱吱!”

    居友也算开了眼,震惊地望着那边,“我勒个乖乖,这末世还真是什么都有啊!”

    能跑的树!

    映九枝不确定开口:“这是,变异的?”

    总不能是成精的吧?

    见那大树并没有注意到他们,追着那十几人去,居友召出自己的冰锥比划了下,“两位哥,我的冰锥还没这玩意儿的百分之一大。”

    “自信点,它一根枝丫就能拍死我们。”

    楼似月眉头一扬,揽过映九枝的肩,“咱有你映哥,怕什么!”

    说话间,那大树的耐心尽失,直接甩出枝干将前面几人拍开,那几人应声倒地。

    居友:“……”

    映九枝没眼看,推开人,“别浪。”

    荒林枯树间,高大的树踏过地面,扬起厚重的粉尘,像是长久无人烟的泥味,还裹挟着烈日的干燥硝烟,扎扎实实吸进肺里,呛人。

    还在躲的几人也顾不上掩住呼吸,在震动的地面仓皇躲避,奈何树占据高度优势,他们躲无可躲,眼看那树枝伸长,将要落到身上,几个在地上翻滚的一时有些绝望。

    却见下一秒,一道霹雳啪啦的雷光在干巴巴的粉尘里炸开,点燃那股硝烟般,将高树炸黑一片,隐隐还有火星子炸起。

    不少绿叶掉落,如同巨人般的大树怒吼一声,胡乱将枝丫往地面多出的几个小人头上招呼。

    “坏人……滚!”

    几人散开躲,楼似月负责引开注意。居友掩护赖冉冉去救人,召来好几个冰锥打向树根处,小小的冰锥撞向曲折的根茎,啪嗒一声,上面的泥土和冰锥一起落下。

    大树毫发无伤。

    冰冻不死木。

    他安慰了自己一句,当即转身跟其他人一起,捞过人逃跑。

    另一边,两人被树枝逼得退至枯树边,映九枝脸色微沉,拐杖根本挡不住那股往下压的力道,枝丫柔韧,但没办法弯曲,手里也没别的东西斩断它。

    他咬咬牙,瞥眼身后,楼似月手里的雷球已经半个脑袋大小,不由问,“你好了没?”

    搓个雷球要这么久!

    “马上!”

    楼似月加大异能,雷球接近成人脑袋大小,他反手扔过去,扣住映九枝带人往地上一滚,躲开那股爆炸。

    枝丫被炸得焦黑,但并未起火。

    两人被那股轰隆声震了下,还有些耳鸣。

    有这边吸引火力,其他人快速撤退。

    一时间大树面前只剩几个异能者,跟天上在飞的鹏鸟。

    它显然怒极,重新伸出长长的枝条,不断抽向他们,气得树顶上的花都在一颤一颤。

    两人在地上翻滚了几圈,枝条抽到地上落下一道长痕。

    楼似月躲闪不及时,被它在后背抽了一道鲜红的血痕出来。

    他倒吸一口气,还来不及想被变异植物弄伤会不会也变成变异植物。

    就听被他带得撞到树边的映九枝骂了句。

    枝条横扫过来,带起微末的尘,难闻极了。

    躲是躲不开,这种时候映九枝反而越加冷静。

    那根拐杖掉在他两旁边。

    大树对它死去的同类毫无兴趣,他当机立断,用异能护住上面的楼似月。

    眼见枝条落下,长脚一勾,接住拐杖往上一杵,尖利铁片抵在枝杈,枝条伸不过来,只能延长柔韧的枝丫。

    他顺势用脚踩住尖利的铁片,借着枝丫的力道刺入,划开那嫩枝。

    “低头。”

    映九枝紧眉,手腕用力一转,不疾不徐地声音响起。

    长着嫩芽的枝丫伸长,越过楼似月,在映九枝脸上划下一道血痕,紧接着顿住。

    透过那双冷静有余的黑眸,楼似月望见那将两人盖住的绿枝停顿了下。

    转而被利落切断,散落的绿在那眼中坠落。

    他愣了下。

    “笨蛋,用异能!”

    被砍下的枝丫转瞬又生长,直往他两面上招呼,映九枝冷下脸,猛地推开不知道在愣什么的人,往旁边滚,被树枝在肩上擦出一道伤口。

    错过时机,再想炸掉主枝干已经来不及。

    他捂住肩一抬眸,天上的鹏鸟还围着大树转。

    虽然不知道他们到底要干什么。

    但。

    “吸引它的注意。”

    他厉道。

    另一边的楼似月应了声,自觉理亏,接连扔出几个雷球引开枝丫。

    被一而再再而三的骚扰,大树怒不可遏,甩出几道枝丫攻向地上的两人。

    顶上护住花的枝条散开,天上盘旋的那只黑白大鹏鸟见了,找准机会扇动羽翼冲下去,目标明确,叼下树顶被叶子挡住的那朵花。

    一瞬,大树肉眼可见地呆滞了下,大怒的咆哮声在他们周围经久不散。

    大鹏鸟嘴里叼着花,躲开枝条,向他们飞来,漆黑的眼睛炯炯有神,黑爪一勾,弯钩处抓向他两,飞上高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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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。

    徒留身后的大树怒吼。

    半空中,松了口气的映九枝回头,它气得叶子颤动,心痛地将剩下几朵花围起来,对着他们谩骂。

    “你们这些偷孩子的贼!诅咒你们一辈子都不会有孩子!!!”

    偷孩子?

    映九枝:?

    楼似月道:“这老树在唧唧哇哇什么,一听就骂得很脏。”

    映九枝:“……”

    大鹏鸟在天上盘旋了会儿便落下,其他人围上来,主要是围着那位高高壮壮的青年,大家接连询问他有没有受伤。

    赖冉冉跟居友拎着包跑过来,上下扫视他们一眼,第一眼就注意到映九枝肩上的衣服破了,肩膀上似乎还有血痕,连忙喊道,“映哥受伤了?”

    映九枝脸上有些发白,摇摇头,往旁边树下去,“没事。”

    那点伤口拿异能敷一下就好。

    “那怎么能成,还是得处理一下。”

    说着,居友从包里翻出水跟消毒用品,刚掏出就被楼似月夺去。

    人背后的伤口早就好了,只留下被划破的痕迹。

    他没管,径直往树下去。

    留他两站原地,居友喊了声,想跟过去,却被赖冉冉拽住。

    “有楼哥在,用不上咱俩。”

    居友目露不解:“……啊?”

    树边,楼似月刚坐下,便见映九枝手里青芒一闪,那点血连同伤一起,没了踪影。

    肩上肌肉线条流畅,半截被削开的袖子随意吊在手臂边。

    身材不错。

    他多看了眼,递水过去,自觉开口,“抱歉。”

    刚若不是他愣神,也不至于拖累人受伤。

    映九枝眉心紧拧了几分,也没怪他,只是说,“没有下次。”

    楼似月摸着鼻尖,心虚了瞬,“我……尽量。”

    “主要,当时事发突然。”

    那双纯黑的眼睛又冷,猛然撞见。

    “情况紧急。”

    跟陷进去一样,忒好看。

    “我就……晃了下神。”

    也不能全怪他,当然映九枝肯定没错。

    都怪那变异树。

    “没事长那么多叶子,翠绿翠绿的,多晃人。”

    成片的绿跟那漆黑的冷一撞,生机冲散了冷寂般,谁见了不晃神。

    合情合理。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几句话没一句在调上,胡言乱语,左顾言它,映九枝听得稀里糊涂。

    回头就见人低首笑了声,转开话题,“哎,你脸色不太好,瞧我,咱刚死里逃生,都忘了,应该补补。”

    他在身上摸索了一阵,才想起,适才战斗,身上的存粮都扔进包里,便一拍脑袋转头喊,“居友,扔包过来。”

    离他们三棵树的距离,居友跟赖冉冉背对他们坐,闻言,那个包直接抛过来,楼似月接过,从包里拿出包鸡腿根,还是蜂蜜口味的,熟练递过去,“来,补补。”

    映九枝瞥他一眼,问,“你觉得这个能补?”

    “你不爱吃么?成天嘴挑。”

    他瞧了眼生产日期,认真道,“我妈说了,只要是爱吃的东西,都能补身体,无论什么。”

    “家长说的话呢,总是有那么几分道理的,”他又递过去,说的话像是在劝叛逆不回家的孩子,“该听还是得听。”

    映九枝:“那是你妈,跟我有什么关系?”

    他将吃的塞人手里:“话不能这么说,咱俩都一个小队的,我家就算你家,我妈,四舍五入,应该也算你妈。”

    映九枝:“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